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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含看上去很禁.欲,但沒想到這時候竟然還會說Dirty Talk。
她食指抵在白鑰的唇邊,輕聲問道:你對我弟弟那么好?對我卻視而不見,是因為不喜歡我,還是因為更喜歡男人?
白鑰說不出來,因為她根本無心說話,只想用心感受。
她偏過頭,盡量減少和欒含的接觸,因為她怕欒含感受到她來自靈魂的共鳴和戰(zhàn)栗。
但欒含以為她不愿回答自己的問題,手上力道重了點,指甲摳到了唇瓣,疼的白鑰一哆嗦。
欒含見她反應這么大,當即笑出了聲: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身體倒是有幾分喜歡我的。
喜歡極了,體溫偏涼,皮膚白皙細膩,身材那更是沒得說,玲瓏身段,觸感極佳。
白鑰咬了咬下唇,臉頰有些發(fā)紅。
她甚至都不敢讓欒含看她的臉了,因為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五官和表情了,只能垂下了腦袋,拒絕和她溝通。
欒含見狀,湊到她的耳畔,輕輕吹了口氣:除了聽我的,你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欒含雖然很強勢,但卻異常的溫柔,方法也很到位,白鑰非常滿足。
但她耐力很差,還沒到最后困意漸漸襲來,腦袋昏昏沉沉,隨時都有可能睡過去。
可此時的欒含怎么可能放過她,所以后半場她猶如一條死去的咸魚。
欒含以為她認命了,低頭咬住她的唇瓣,夸贊道:對,乖乖聽話,多好。
但聽話多沒意思,強迫的戲碼才好玩,而且當她反抗的時候是要劇烈掙扎的,欒含制不住她也會加大力氣。
一切未知才是最刺激的。
只是她現(xiàn)在太困了,沒法陪玩了,也幸好欒含念著她初次,沒怎么折騰她。
輕微的按.摩.酥酥.麻麻的,倒是方便了她入睡。
白鑰是被餓醒的,她剛一睜開眼,就聽到系統(tǒng)的問話: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你嗨過去了,正準備給你做急救。
白鑰:不至于不至于。
當時是很爽,整個人就像是飛上了云端,大腦一片空白,除了享受什么都不剩下。
但現(xiàn)在白鑰莫名有些心虛:你不會
系統(tǒng):有宿主隱私保護手段,我在小黑屋呆了一天一夜。
白鑰瞪圓了眼睛:欒含這么棒的嗎?
系統(tǒng):
系統(tǒng)半晌沒說話,白鑰干咳一聲,訕訕說道:沒拉窗簾,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系統(tǒng)隔了好一會,才說道:欒南明都哭著找了你三四次了。
白鑰剛吃了肉,還在回味,隨口道:一天三四次,吃奶呀?
系統(tǒng):?
白鑰恍然意識到,她出現(xiàn)在這里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尋求人生一大樂事的,趕忙哈哈笑了兩聲:是嗎,他沒事吧。
系統(tǒng)頓了頓:沒什么大事,李嬸哄著睡著了。
白鑰聞言松了口氣,她前期花費了不少力氣才讓欒南明跟她親近,要是真前功盡棄,那就直接在廁所上吊吧。
肚子傳來咕嚕嚕一陣聲響,白鑰揉了揉肚子,掀開被子才發(fā)現(xiàn)她完全沒穿衣服,褲子也不見了,但金鏈子還在。
白鑰:這是逼得人裸.奔不成?
第6章 我是你弟弟的醫(yī)生
白鑰把被子往胸口一圍,打算下床看看情況,誰知躺著還不覺得,腳尖剛一著地,小腿肌肉一突突,腳踝一軟,整個人就往下栽去。
咚一道沉悶的撞擊聲,摔了個結結實實。
白鑰疼的齜牙咧嘴,手撐著床想要爬起來。
腰上陡然橫過來一條手臂,整個人被架了起來,她歪頭對上欒含驟然放大的臉。
白鑰一個哆嗦,從她的懷里掙脫出去,倒在了床上。
欒含見她反應有些大,動作頓了下,沉默地扶著她靠在床頭,又拉過被子蓋到她的胸口處,拿過遙控器調(diào)高了溫度,這才問道: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雖然欒含已經(jīng)極盡溫柔了,但酸脹腫痛在所難免。
白鑰不由得臉頰發(fā)紅,倔強地撇過臉,不答話。
欒含也不生氣,徑直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剛才你有點發(fā)熱,幸好,溫度已經(jīng)降下來了,身體應該沒大礙。
沒大礙?白鑰憤恨地看過去。
她啞著嗓子質(zhì)問道:欒總,你是怎么有臉說出沒大礙這三個字的?什么叫有大礙?被你玩的奄奄一息,跟個破布娃娃似的有出氣沒進氣才叫有大礙?
欒含怪異地看她一眼:你都看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書?
白鑰的臉都憋青了,還能是什么,當然是十八.禁啦。
什么破布娃娃,什么泄憤工具,什么刺激看什么。
這一打岔,白鑰醞釀的怒火也沒法發(fā)出來,她半晌憋出來一句:有衣服嗎?我想回去了。
這句話就像是個提醒,欒含的視線自然地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胸膛上。
精致的鎖骨,白皙的肌膚,并不鼓翹但卻線條卻很優(yōu)美。
欒含腦海中自動出現(xiàn)了牛奶般絲滑點綴著斑駁的青淤,纖瘦不堪一握的腰,欒含眸子越來越沉,喉嚨有些發(fā)緊。
白鑰被她看的頭皮發(fā)麻,不自然地縮了縮肩膀。
雖然很美妙,但欒含也知道適可而止,白鑰的身體經(jīng)不起太多次折騰了,她壓下眼底翻滾的情緒:回哪兒?你家還是欒南明那?
白鑰看了她一眼,還沒等說話,欒含自問自答道:不管是哪兒,你覺得,你還回的去嗎?
你這是犯法!白鑰震驚于她的理所當然,她說道,我是個人,不是寵物。
欒含說:我當然知道你是人,我還沒有那種特殊的癖好,但犯法?她問道,難道你忘了先前簽署的那份文件了?
白鑰入職前是簽過一份合同的,合同約定在擔任欒南明心理醫(yī)師的這五年,她有義務住在欒家,貼身照顧。
你動了手腳?白鑰簽合同時一心只記掛著混入欒家方便做任務,也沒想過大家大戶竟然還會坑自己,所以根本沒仔細看合同,此刻雖然不知道合同究竟有哪些陷阱,但看欒含如此自信,就知道自己踩的坑絕對不淺。
她以為是一紙合同,沒想到竟然是賣身契。
原來欒含那么早就對覬覦自己了,白鑰表示那就更得多來幾次了。
白鑰一邊表示震驚,一邊跟系統(tǒng)吐槽她。
白鑰說:她是嚇唬我的吧,難不成還能真的簽個賣身契不成,也不受法律保護吧。
系統(tǒng)冷聲道:不過是提前退出就要賠的傾家蕩產(chǎn)罷了。
白鑰:我不是為了快樂,我是為了任務,和欒含鬧翻還傾家蕩產(chǎn),我就做不了任務了,你信嗎?
系統(tǒng):我信你個鬼。
欒含挑眉:別說那么難聽,是你自愿簽訂的。
白鑰徹底呆住了,她輕輕說了句: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還想要做什么?
目的?欒含坐在白鑰的對面,反問道,你覺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白鑰滿面羞惱,氣急敗壞地說道:欒總,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