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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鑰把欒南明送進了房間,等飯菜擺好,做了好久的思想準備也沒鼓起勇氣立刻下樓。
系統疑惑:不至于吧,好歹也是有過見識的人,再厲害的商場大鱷也見過了,就算欒含氣場確實強了些,但也沒強到讓你連跟她對視都不敢的程度吧。
她剛才站在欒含面前,眼神飄浮不定,賊眉鼠眼的,尤其在欒含的對比下,看上去猥.瑣極了。
白鑰還不知道自己在它眼里是個什么形象,她裝模作樣地站在二樓,手搭在扶手上,憂郁地透過欄桿的縫隙看餐廳欒含的影子,重重嘆了口氣。
是呀,我怕她,怕死了,我怕我一個沒把持住,撲上去把她給強了,這TM怎么長的啊,全長在了我的高.潮點上。
說著白鑰的聲音都有些飄了:不行了,我有些腿軟,站會站會。
系統:我就不該多余問。
突然,欒含回頭,白鑰躲閃不及,兩人目光相接,在空氣中擦出炙熱的火花,一道電流順著空氣擊中了白鑰,身子一陣酥.麻。
白鑰下意識緊緊扣住扶手,這才避免了滑坐下去的社死場面。
迎著欒含略帶深意的眼眸,白鑰強扯出一抹笑點頭示意,硬著頭皮下了樓。
再不下樓,對方就要把自己當成猥.瑣偷窺變.態了。
飯菜都已經端上來了,熱氣騰騰,香味不斷往白鑰鼻子里鉆。
李嬸是不上桌吃飯的,所以白鑰估摸著這頓飯吃完,晚上得胃疼。
畢竟全身血液都涌到腦子里臆想不可描述畫面了,指定要消化不良了。
雖沒有刻意,但從小養成的教養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是坐在餐桌前,欒含也跟坐在國家新聞攝像頭前似的,正襟危坐,一派嚴肅,駭得白鑰都不敢就座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欒含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很是識相地繞過桌子,坐在了欒含的對角線,雙手垂在桌子下,口觀鼻眼觀心,啥話也不說,眼皮都沒抬一個。
怎么下來這么晚?就這么沉默了五六分鐘,欒含突然開了口。
小明曬著了,不想吃飯,耽誤了會。都說有錢人分分鐘上千萬,十分具有時間觀念,白鑰不敢說自己磨蹭,只好拿自己的工作說事她現在哪知道,這個回答在未來產生了多大的影響,導致了多嚴重的后果。
此時的欒含聞言,只是輕飄飄看了一眼白鑰。
那眼神說不上來的奇怪,像是買肉時的審度,看的白鑰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身上過了電似的酥麻的難受:抱歉。
怎么換了衣服。
紗裙雖然好看,但在屋里穿多少不方便,尤其是沾染上一股飯菜味更是毀了,所以下來前她換了一身居家服。
米色的純棉短袖搭配一條黑色的寬松短褲,再套上一雙和小明腳上棕褐色的小棕熊拖鞋一起買的白色小兔拖鞋,搭配著那張只抹了淡粉色唇彩的干凈無害的臉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濃密烏黑的眼睫輕顫,活脫脫剛放學的高中生。
欒含眼眸暗了暗,左手大拇指按在了右手上,眼底情緒洶涌翻滾,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前段時間和小明出去寫生,穿的那件裙子,小明喜歡,今天畫畫,也要我穿上,但在家到底還是這樣舒服些。白鑰句句不離欒南明,為的就是讓欒含覺得自己對病人可算是心心念念,變相刷點好感度。
但不知怎么回事,說了這幾句話,她覺得氣氛更壓抑了,后脊背嗖嗖嗖泛著涼意。
李嬸怎么把空調打的這么低,她都快凍住了。
白鑰坐立難安,總覺得自己不是餐桌前的吃飯的,而是餐桌上被吃的。
她感受著欒含侵略性極強的打量,內心忽然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被想上\床的人用看獵物似的目光盯著,該怎么表現成一副怯懦的小白兔形象,在線等,非常著急。
看著她如坐針氈,不斷扭動著身子的焦躁模樣,欒含若有所思看了白鑰一樣,把她的激動和亢奮都當成了緊張和畏懼,不由得微微蹙眉:你對他倒是上心。
小明是我的病人,我也是因為他才出現在這里的,自然要用心些。白鑰綻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再說,小明很乖,很討人喜歡。
是嗎?欒含聲音輕輕的,就像是一根手指撥弄著琴弦,撩撥得白鑰心理癢酥酥的。
是呀。白晗拘束地答應了一聲,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你說她到底想不想吃飯。白鑰緊張就和系統聊天,好歹緩解下心情,她說,我剛才做什么了?怎么這么盯著我看,她不會對我有什么企圖吧。
系統: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白鑰:想聽她想跟我那個的話。
系統:抱歉,全網凈化,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
白鑰:唉,難怪現在小黃蚊和片這么難找,成年人都這么艱難了,難道這點快樂都不配擁有嗎?
沒意思,吃不了人,那到底什么時候開飯呢?
再不吃她就上去了,曬了這么一天了,沒有鴛鴦浴干柴烈火,自己泡個澡躺床上刷手機也成啊。
第3章 我是你弟弟的醫生
看我,都忘了,白小姐餓了吧,吃飯吃飯。欒含上身穿著白襯衫,她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纖瘦但卻極其有力量感的小臂,纖細的手指拿過白鑰面前的空碗。
白鑰視線緊盯著她誘人的手指,喉頭不自覺上下滾動,恨不得那根手指捏在自己身上。
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一雙手,白鑰簡直舍不得挪開視線。
畢竟她是欒南明的醫生,和欒含的接觸少之又少,再加上欒含本人性格和工作性質,白鑰見到她都難,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的獨處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白鑰眼瞼下斂,悄悄舔顏。
這綠豆湯煮了半天,又冷凍了才拿出來的,最是清熱敗火,嘗嘗。
白鑰心尖一跳,反射性地收回視線:系統,我表現得這么明顯么?
系統:欲.火.焚.身。
白鑰:這詞怎么沒被屏蔽?
白鑰趕忙站起身,雙手接過來,忙不迭道謝:麻煩欒總了。
欒含微微蹙眉:你都叫我弟弟小明了,怎么還叫我欒總,這也太見外了。
我倒是想叫的親切點,但你也不是我內人啊。
白鑰瞇起眼睛微笑,說道:那您也別叫我白小姐了,叫我白鑰就行。
欒含:鑰?
白鑰:鑰匙的鑰。
欒含勾了勾唇角:誰的鑰匙?
白鑰一愣。
欒含嘴角的笑容擴大幾分:抱歉,開個玩笑,那就這么吧,你我都叫的隨意點,想怎么叫怎么叫,我就叫你小鑰了。
搭配著剛才的鑰匙梗,這個小鑰可真是有點羞恥,但白鑰也知道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啊,那欒姐。
欒含眉頭輕挑。
白鑰回她一笑,接過碗喝了一口,眼睛立刻就亮了,又喝了一大口才說道,冰冰甜甜的,確實好喝。
欒含看著她瞇著眼睛喝湯的滿足模樣,又給她夾了幾筷子菜:少喝點,待會要吃不下去飯了。
怎么會。白鑰吃了口欒含夾過來的涼拌雞絲,感嘆道,李嬸的手藝這么棒,一桌子我也能吃得下。欲望是可以轉變的,化那個為食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