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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煙有害身體健康。”
盧妤撲哧笑了,笑完吐了口煙圈:“你現在的樣子特叛逆,不會是因為哪個男生吧。”
她出校住的事盧妤都知道,說完剛才那句,立馬接了句臥槽。
估計覺得這個猜想越想越靠譜。
宿舍門口人來人往,迎面走過來的幾個女生的對話里提到了陳北炙的名。
這個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都透著曖昧勁兒,伴隨著女生放輕的嗓音,周圍的空氣都燒燙幾分。
逢冬松了馬尾,長發被夜風吹著,不斷拍打在那截煙上,最后徹底繞在一起。
她低頭,給陳北炙發了條消息。
“早點睡,少抽點煙。”
作者有話說:
歌詞引自galen crew的《sleepyhead》
揉揉~
第71章 炙焰
那段廣播站的外放, 把周藝然推到風口浪尖,也把她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
除了陳北炙那段她按了暫停,剩下的都一字不差地傳到大眾的耳朵里,只不過論壇上的高樓都集中在周藝然跟朱言的事上, 所以關于逢冬的那些帖子偶爾被頂起來, 又迅速沉下去。
但是她依舊受了影響。
暑假里那件事原本平息了不少, 起碼a舞大多數跟她有交集,一塊上過課的同學都覺得那些名號太荒謬了, 幾乎是惡意加在一個女孩子身上的, 所以輿論里有隱約動搖的趨勢。
現在這些名號又牢牢扣到她頭上。
很多時候,那些跟風發泄的群體,用不著真相, 用不著判斷力,只需要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而周藝然的那些話無疑把他們送上了道德的制高點。
用盧妤的話說, 這是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
連她染頭發這件事都被嚼了舌根,跟夜不歸宿一起,成了個繪聲繪色的故事。
逢冬在課間的走廊里聽到了這個故事。
兩個男生扎堆在一起說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拖長得有點惡心的哦聲。
她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投過來了, 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她曲起食指, 敲了兩下門板。
“何梁。”
是其中一個男生的名字。
她沒有以興師問罪的語調念出來, 一如既往地淡。
那兩個男生剛才聊得太興奮,到這會兒才回過神來, 那個叫何梁的男生轉過頭, 看樣子是已經在剛才短短的兩三秒里決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嘴硬到底絕不松口。
他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氣勢也有點足了,剛要說話,逢冬先開口:“開學軍訓的時候,學生會的人從你的宿舍搜出來一打碟片。”
這句話里的隱晦含義都懂,這件事在那幾天鬧得挺大的,一躍成為整個學院的笑談,何梁因此被起了好幾個外號,整整叫了半個多學期才消停下來。
而何梁在這場風波結束后,迅速以受害者的身份變成了施害者,整個年級里各種閑言碎語傳的最勤快的就是他。
所以他對這件事特別敏感,臉唰地漲紅了,下意識辯解:“那些不是我的,是朋友存在我這兒的,我是...”
逢冬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關我屁事。”
她說這句話,就是要讓何梁知道剛才她的感受,至于他爭不爭辯,有什么理由,關她屁事。
這是她第一次說出這種有點不文雅的話。
語調清清冷冷,干脆,沒什么起伏。
周圍一片低低的我靠。
何梁低著頭,不吭聲了。
她抬手捋頭發,長發順著指間滑落,細白的手指,藍色的發,那股勁兒一下子就出來了。
留下一個特別漂亮的背影。
這是逢冬唯一一次針對這些流言蜚語的回應。
接下來的幾天照常上課,練舞,對于所有隱晦的目光視若無睹。
因為幾天前的走廊時間,當面嚼舌根的人倒是不多了,私底下依舊不少,之前媒體那波似是而非的引導,加上周藝然的不斷努力,確實如周藝然所說,她的名聲快爛透了。
周五的時候,她跟朱言見了第二面。
現在輿論上邊已經鋪墊好了,學校的調查工作也重新展開了,周藝然還不肯認,這件事過去得太久,調查需要時間。
而這些時間就給各方運作留了空間,周藝然的母親已經以慈善的名義跑過幾次那家心理咨詢機構了,說是慈善,實際上是來找朱言父母談判的。
談判內容還是老一套,威逼利誘,不過前者幾乎用不上,利這個東西就夠了,甚至都不用大利,她拋出來的蠅頭小利,在朱言的父母那兒就當成了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