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只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在陳北炙把熱牛奶遞過去的時候,又說了句臥槽。
他把那些刪完又被拎著手寫了份檢討,估計挺久沒寫過檢討了,寫了半天,最后一句寫——對不起,哥...
這時候陳北炙往那邊看了一眼。
手一抖,在后邊加了個嫂子。
陳北炙查那份檢討的時候又看了那個男生一眼,查完又把人從里到外教育了一遍。
其實他今天沒想耗太久,因為覺得沒打發膠有點不man,但是那個男生真把他脾氣勾起來了,所以他懟人懟挺狠。
最后拎著人的領口:“回去跟那個姑娘也把歉道了。”
那個男生經過這套流程是真慫了,一邊點頭一邊說知道了哥,目光盯著陳北炙的頭頂。
倒不是故意的,因為說實話人長得帥是那種怎么都帥。
陳北炙又看了他一眼。
他在這上邊再一次會錯了意思,路過逢冬身邊的時候又道了一遍歉:“對不起,嫂子。”
逢冬的耳根燙了一下。
出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沒再提這茬,上了車逢冬才發現陳北炙導的不是她租的小區。
車窗外這會兒又開始飄雨,玻璃蒙了一層霧氣,外邊是來來往往下晚自習的學生,都匆匆忙忙往宿舍走,偶爾有一兩個往這邊看的。
陳北炙開了雨刷器,在調歌單。
逢冬看了眼導航顯示的那個公寓名,是附近新建的公寓,她問:“我們去那兒干什么?”【看小說公眾號:玖橘推文】
“回家,”陳北炙調完歌單,“爺在那兒租了房。”
“什么時候的事?”
“一周前。”
他說完,又慢悠悠補了一句:“你們學校附近的酒店太差。”
“你去過?”
“成許都去過。”
成許在他的圈子里出了名的渣,用他那幫兄弟的話說,他談女朋友的時長跟對女朋友學校附近酒店的了解程度直接掛鉤,談得越長了解得越清楚。
這次是棋逢對手,他女朋友直接篩了一半,所以剩下那一半他摸得很快。
逢冬:“…”
陳北炙在門口的便利店買了發膠和煙,上車的時候逢冬正好轉頭看他,把發膠跟煙都接過去了。
他斜頭看她一眼,突然說了一句:“你要是沒碰上什么行情,就將就在爺這兒吧。”
說得透著點混蛋勁兒,一如高中的時候,他在藝體樓后的長椅邊上,跟她說:“等你想的時候。”
這種下雨的夜晚特別容易頭腦昏沉,車窗玻璃還蒙著霧,便利店的燈光若隱若現地打在上邊,她的背抵著座椅,座椅下邊開了加熱,周圍的空氣都被灼得燒燙,他伸手把加熱的按鍵關上了。
撫了下她的眼角。
“要是有行情趕緊找,爺的道德感沒那么強。”
她沒說話,伸手勾住他的脖頸。
欲口口望與放縱交雜。
她的眼尾泛著細細紅意,手臂往下滑,滑到他頸側貼著創可貼的那塊,終于因為稍冷的觸感清醒一點。
于是在淅淅瀝瀝的雨聲里開口,聲音很輕。
“陳北炙,栽在我這兒有意思嗎?”
他用了記力,逢冬抖了一下,他在這時候斜過頭:“不是挺有意思的。”
這個時候他又不怎么做人了,兩人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雨水順著車窗往下淌,濕潮的水汽遍布這方狹小空間。
最后陳北炙問:“明天有課嗎?”
她就咬得出混蛋兩個字。
他笑了一記,繼續問:“有要趕的作業嗎?”
她說不出話,他就停了一下,挺認真地回憶了一遍她的課表。
沒課。
挺好。
晚上兩點多的時候雨停了,他出來買了盒牛奶,熱的。
在柜臺邊等的間隙,低頭發消息。
給逢冬發的。
【還要創可貼嗎?】
便利店的收銀員一邊打奶一邊往他那兒看,他的沖鋒衣沾了點濕意,身姿挺拔地靠在那兒,周身掛著點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