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只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北炙外頭看著那支煙,笑了一下,配合地抽出來咬進嘴里。
煙點燃的時候,逢冬問:“陳北炙,你以前對誰認真過嗎?”
他盯著她看:“沒。”
煙霧漫出來,他的臉是模糊的,骨骼線卻分明,逢冬的頭垂下一點,按著熱牛奶,燙意灼上指尖。
這個時候反倒有些如釋重負。
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他側頭,前三秒鐘沒有反應過來,夾著煙的手臂垂在身側,煙頭慢悠悠地燒。
她的黑色長發鋪在他的t上,蓋住衣領的標,被牛奶灼熱的手指握住他的領口。
陳北炙扶了下她的腰。
黑暗中,濕熱呼吸重疊在一起,便利店的櫥窗映出交纏人影,尼古丁混著薄荷爆珠的氣息渡到她的舌尖,腦中的一切念頭都消退下去,兩道視線隔著三厘米的距離對視。
呼吸磨得細碎,沒問出來的半句話被吞沒下去。
以后會對誰認真嗎?
像陳北炙這樣的人,有本事有教養,恰到好處的痞氣和壞勁,喜歡他的姑娘太多,心甘情愿栽在他身上的姑娘也不少,最后無非是三個結局。
要么他就這么放浪形骸地過一輩子,抽最烈的煙喝最烈的酒,身邊不缺兄弟也不缺姑娘。
要么在三四十歲時和一個姑娘結婚,以他的教養,未必有多喜歡,但是會成為一個稱職的丈夫和父親。
要么真的碰到個讓他心甘情愿栽的姑娘,浪子回頭。
第一個結局的可能最大,第三個結局的可能近乎沒有。
無論哪種結局,他的終點都不會在她身上,如果非得說,她大概會成為他人生中的一道坎。
灼熱從相貼的唇燒到耳后,分開的時候,熱牛奶和尼古丁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陳北炙垂頭,周身的懶意難得沒了,把她散下來的黑發別回耳后,收手時制服袖擺和她的擦在一起,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和激起的癢意格外清晰。
他那件t的領口有一塊細碎褶皺。
逢冬的呼吸起伏:“現在呢?”
陳北炙的手肘抵在她的頸邊,便利店的店員隔著玻璃探頭往這邊看,他側了下身,擋住了那道過分灼熱的目光。
“你贏了。”
回去的路上,陳北炙在一家面館門口停車。
面館在一條巷子里,這個點快打烊了,里邊的人不多,香熱的氣息撲面。
面館很小,門口的招牌也簡陋,不像陳北炙這樣的公子哥會來的地方。
面館要在門口點單,點單的服務生看到陳北炙,熟絡地問:“還要龍蝦面?”
逢冬有點詫異,看上去陳北炙經常來這兒。
他又點了份牛肉面,少面少辣加蛋。
后邊的女生也跟著點了一樣的。
陳北炙點完在一邊等,那個女生站他旁邊,看見他的頭像:“這是你養的貓?”
陳北炙撩起眼皮,淡淡嗯一聲。
女生契而不舍地找話題:“它看著挺乖的,我家里也養貓,最近腸胃有點不好,想換糧,有什么推薦的牌子嗎?”
陳北炙:“我家貓嘴刁,不重樣。”
“那今天喂的是什么?”
“帶女朋友出來吃面,還餓著呢。”
女生:“…”
陳北炙端著面過來的時候女生還在往這邊看,看到他把面推逢冬面前,又拆好筷子遞過去,視線收回來了,往碗里另外加了三勺辣油。
逢冬是真有點餓了,低頭吃面,陳北炙有點心不在焉,后來打了根煙,沒抽,夾煙的手垂在身側。
逢冬:“李冉寧和季夢然她們還在盯著那個帖子,還有不到兩個月就高考了,我不想再橫生枝節。”
陳北炙撩起眼皮,一副爺能解決的模樣,逢冬在他開口前說:“我想自己解決,而且除了李冉寧,還有其他人。”
陳北炙慢條斯理看她一眼,沒再說話了。
逢冬吃了口面,看他指間的煙還在燒,輕聲說:“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他的眼底燒起點笑,真把煙掐了。
—
回去的時候,魏曉銘在客廳玩他的玩具車,車輪滿屋子地響,聽見響聲,抬頭往門口看。
逢冬在玄關換鞋,他突然跑過來,湊在她耳邊:“表姐,你完啦。”
小孩子憋不住話,逢冬的腳步頓了一下,往主臥緊閉的門看了一眼。
然后蹲下來,看著魏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