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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在不在?”
被喊住的范無救停下腳步,面癱一樣的臉并沒有因為謝必安而緩和。
“不在。”
聽到這個答案,謝必安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又不在!”
他一臉崩潰:“十殿閻王那邊的秩序都快崩盤了!冥王怎么這么時候還不在!”
范無救聽到十殿閻王那邊秩序混亂,微不可見的一皺眉,但又很快恢復成面無表情。
謝必安錘了錘腦袋,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期盼地問道:“在不在那人身邊?”
但很顯然,他的愿望又落了個空。
范無救垂眸:“不在?!?
“……”謝必安要瘋了,“啊啊??!那怎么辦!鬼差都忙不過來了!冥王怎么這個時候玩失蹤啊!”
范無救沒有說話,但心中有了個猜想。
冥王為了將那人的靈魂從天道手中搶過來,必然不會太輕松。
謝必安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那我能找他幫忙嗎,他一個頂一百個陰差都不止?!?
范無救淡淡的道:“你可以試試?!?
謝必安也就是隨口說說,他要是真的找了那人,想必冥王一回來就要先處理他。
“我去看看能不能再招幾個鬼差?!敝x必安痛苦離開。
本來就沒什么人氣的宮殿在倆人離開后更加孤寂。
——
第二天天剛亮,謝輕眠揉著惺忪的眼睛,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解決完早餐就溜了出去,不再給他哥拉住灌輸其他理想。
他去找徐可可,一個原因是逃離他哥,另一個原因也是想處理問問杜玉泉一些問題,還有處理之前天橋下那個徐先生的事情。
經(jīng)過了這些日子的相處,杜玉泉和徐可可可以說是關系非常好了。
尤其是當杜玉泉知道捐錢的事情后,更是讓徐可可登上了他的作者號,將自己存在網(wǎng)站里的收益全都提取出來一起捐了。
謝輕眠過去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起來了,蹲在陽臺看著日出抒發(fā)感情。
“我都多久沒有看過日初了。”杜玉泉感慨,“每天趕萬字更新,我都是四五點睡覺的。”
徐可可聽的是直搖頭:“你看你看,這就是你猝死的原因。”
杜玉泉掩面:“知道錯了,別說了別說了,下輩子我絕對不熬夜?!?
謝輕眠進來后,徐可可問他吃了沒。
“吃了。”他本來沒打算吃飯,但沒想到家里阿姨起的比他還早,臨出門的時候還碰到了每天早起晨練的謝浮,想不吃飯都不行。
謝輕眠在他們旁邊找了個地方,跟他們一起排排蹲下,托著下巴看著日出。
“杜玉泉,我問你點事情?!?
杜玉泉:“什么?”
太陽越升越高,光芒也有一些刺眼睛了。
謝輕眠瞇起眼睛:“你死后,有沒有看到陰差?!?
杜玉泉不知道怎么回事,聽到這話突然激動起來:“是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嗎?”
謝輕眠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有興趣,但也點了點頭:“他們只是其中最出名的,陰差不止他們幾個的?!?
杜玉泉興趣更加高昂了,不過他先回答了謝輕眠的問題:“沒有,我死后一直被困在附近徘徊,也沒法接觸現(xiàn)世的東西,呂陶是個意外?!?
“我也是陰差陽錯才發(fā)現(xiàn)他可以感受到我的存在,再加上他做的那些事情,所以才想嚇嚇他?!闭f著,杜玉泉虛虛地抓住謝輕眠的衣角。
“謝哥,等去了地府,我不會被算賬吧qaq?!?
“不大,嚴格說這件事情是他們那邊沒辦好?!钡馗尤粫屢粋€鬼魂飄蕩這么久。
“不過,要不是那個酒店風水有問題,你不一定能遇到我。”
杜玉泉:“???什么意思?”
謝輕眠:“就是你撐不到我過來,更不會有機會嚇到呂陶?!?
除非執(zhí)念特別深的以外,一般鬼魂沒有力量支撐它們的意識堅持這么久,一般兩三天就會變得混混沌沌。
但杜玉泉卻非常清醒。
不過那個風水有問題的酒店頂多聚集陰氣比較厲害,絕對沒法阻攔陰差的視線。
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了……
三人蹲了沒多久,太陽曬在身上已經(jīng)有些熱了,杜玉泉因為是鬼更加害怕太陽,早早的退到了客廳里。
謝輕眠吞吐的回到客廳,順便問了一下天橋何先生的事情,
“對了,我找朋友要到他的電話了,他來天橋下找你好多次了?!毙炜煽烧f的朋友,就是天橋下一起擺攤的人,他們有一個微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