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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掌柜心動(dòng)了，“在哪兒呢？”往四周看了看，“賣光了？”

“賣光了。”

賀清溪正想問誰，扭頭看到胡娘子和小白出現(xiàn)在門口，“這么快？”

“讓您說著了。”小白用法術(shù)把桌子送到后面堂屋，“咱們這邊的人不喜歡，西域人喜歡。還說卷吧卷吧成一小塊，輕便易攜帶。還問我們有沒有，我說沒有。他們說等有了給他們留著。掌柜的，這是錢。”說完扔給賀清溪。

賀清溪伸手接過去掂量一下，“沒給人便宜點(diǎn)？”

“沒有。一聽比棉花便宜，就直接掏錢，端是怕慢一點(diǎn)我們不賣給他們。”小白道。

馮掌柜忙問：“比棉花便宜？”

“對啊。”小白點(diǎn)頭，“您不知道？”

馮掌柜知道最好的鴨絨被多少錢，他以為這次便宜也便宜不了多少，“那也不該比棉花便宜。”

“我剛才不是都跟你說了，次一點(diǎn)的鴨絨，不是最好的那種。”賀清溪道。

馮掌柜：“如果我們自己縫，最好的那種是不是也很便宜？”

賀清溪點(diǎn)頭，“比縫好的便宜一半吧。具體還得看多大多寬。”

“如果我們不讓你們縫成被芯，只買鴨絨是不是更便宜？”馮掌柜又問。

賀清溪再次點(diǎn)頭，“肯定的。畢竟少了一層棉布，也省得張惠一針一線的縫。”

“趕明兒給我留點(diǎn)鴨絨。”馮掌柜道，“最好的那種。”

賀清溪：“可以。但咱丑話說在前頭，你家丫鬟縫不好，可不能怪我鴨絨不聽話。”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馮掌柜道。

賀清溪轉(zhuǎn)向其他人，“你們要不要？”

“我們回去問問家里人。”陳掌柜接道。

錢掌柜猶豫片刻，“賀掌柜，回頭幫我縫一個(gè)鴨絨被芯，我拿回去給夫人看看，她若滿意，你們再給我弄幾條。”

“好的。”賀清溪把鍋里的菜盛出來，見茼蒿已用完，扯掉身上的圍裙就回后院歇息。

翌日，賀清溪和往常一樣在院子里做烤鴨的時(shí)候，張明趙偉找來了。

賀清溪最近沒干什么，而這周圍只發(fā)生一件事，便是那個(gè)管家慘死一事，“難道那個(gè)管家真是厲鬼殺的？”

“不是。”張明道。

賀清溪：“那二位過來是，”指一下自己，“所謂何事？”

“我們大人請高人看過，不是鬼魅也不是妖魔所為，可又是在看不出人是怎么進(jìn)去的，大人就命我等過來請賀掌柜過去給算算。”

賀清溪挑一下眉，笑道，“算算兇手在何方？”

趙偉點(diǎn)頭，“是的。賀掌柜，您這個(gè)還需要多久？”往烤爐那邊努一下嘴。

“我在這里就可以給你們算。”賀清溪道，“但得把那個(gè)管家的生辰八字給我。”

張明從荷包里拿出一張紙，“在這里。”

趙偉掏出三個(gè)銅錢，遞給賀清溪。

賀清溪讓張魁看著烤爐，帶兩人到堂屋，就坐下推算。

張明趙偉屏住呼吸，等他停下來才問，“如何？”

賀清溪皺了皺眉，拿起銅錢又算一遍，不禁嘖一聲。

“查到了？”張明忙問。

賀清溪看了看紙上的生辰八字，忍不住笑了，“有點(diǎn)意思。”

“何人所為？”趙偉急切地說。

賀清溪：“不知道。”

“不知道？”兩人同時(shí)驚呼。

賀清溪點(diǎn)頭，“你倆這么震驚做什么？我是人，不是神仙。即便是神仙，也很難算到何人所為。”

“那那，您的意思沒算出來？”張明試探著問。

賀清溪輕微搖一下頭，“兇手還在城中，跟死者有點(diǎn)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