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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

小白落到虞家，嚇得虞家一眾抱頭鼠竄，鬧得人家前院后院雞飛狗跳。好在虞景明很快出來，虞家人得知她是小飯館的小白才敢露頭，但并不敢靠近。

小白見狀忍不住說：“你們家人膽子真小。”

“我沒跟他們說過。”虞景明的父母和妻兒知道，但他們都不在家。家中奴仆聽說過，但都沒見過小白，如何不害怕。

小白不是第一次把人嚇成這樣，撇撇嘴就抓住虞景明的胳膊，“我們家掌柜的找你。”

“你等等，等等。”虞景明連忙命家丁去拿大氅，把自己包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

小白嘖一聲，“凍不死你。”

“我害怕不行啊。”虞景明瞪她一眼，“快點(diǎn)！”話音落下，虞景明身形一晃，疾呼，“小白！”

小白：“摔不死你。”

“你你，回頭見到賀兄，我就告訴他。”

“告訴我什么？”

虞景明心中一驚，扒開斗篷就看到他緩緩下墜，頓時(shí)驚得瞠目結(jié)舌，“這么，快？”

“從你家到這里還能要多久啊。”賀清溪笑著上前拿掉他的斗篷，“鴨絨被芯弄好了，你拿回家讓府上的丫鬟做吧。”

虞景明疑惑不解，道，“為何？”

“你們想縫成什么樣就縫成什么樣。”賀清溪說著，做個(gè)請(qǐng)的手勢(shì)。

虞景明隨他到堂屋，看到椅子上放有好多白絨絨的被芯，“這些都是？”

“都是。今天沒有賣鵝的，張魁沒買。買了把鵝絨弄出來，我再叫小白去找你。”賀清溪道，“這每條被褥都有八尺寬，你要是覺得太寬，到家讓丫鬟疊成兩層再縫。”

虞景明點(diǎn)頭，“我知道。可我怎么弄回去？”

“讓家丁來拉。你覺得這樣行，我回頭都這么弄。”賀清溪道。

虞景明驚叫道：“還有？”

“最好的絨都在這里。次一點(diǎn)的絨也能做被褥，只是沒有這種柔軟。”賀清溪道，“但遠(yuǎn)比棉被暖和。我明兒試試有沒有人要，能賣掉就賣。賣不掉就放起來，留胡娘子和小白以后用。”

虞景明沒聽懂，“以后？”

“三五百年以后。”賀清溪道。

虞景明明白了，又想說能放那么久嗎。話到嘴邊想到胡娘子和小白會(huì)法術(shù)，應(yīng)該有法子，“多少錢？”

“這六條給我一兩銀子就成了。”賀清溪道。

虞景明眉頭緊皺，“一兩？夠買布的嗎？”

“夠了。布是在東邊買的，那邊按最低價(jià)給的。”賀清溪笑道，“這個(gè)鴨絨你不要，我賣不出，擱家里也是占地方。”

虞景明還是覺得少，“六條一兩，我爹娘知道能打死我。”

“你要是這樣說，我以后可不敢給你弄鵝絨了。”賀清溪提醒他。

虞景明也知道他來錢的門道多，道，“好吧。小白姑娘，勞煩你再走一趟。”拿過斗篷，再次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片刻，小白回來，遞給賀清溪一兩銀子，就拿著被芯給虞景明送去。

賀清溪見狀，很是驚訝，“懂事了？”

“懂事什么啊。肯定覺得虞景明家的人來回跑麻煩。”胡娘子道。

賀清溪想想很有可能，干脆不管她，讓胡娘子把次一點(diǎn)的鴨絨收起來，明日上午拿出去賣。

翌日，賀清溪和面，張魁和張惠在院里收拾晌午要用的菜的時(shí)候，胡娘子和小白站在門口吆喝叫賣。然而，直到小飯館開門迎客，才只賣出去兩條。

胡娘子見賀清溪從后院過來，就說，“掌柜的，咱們自個(gè)留著吧。”

“隔一天就有一堆鴨絨，留著得留多少？”賀清溪問，“你和小白去西市問問。那邊西域人多，他們可能會(huì)要。”

小白搖頭，“不會(huì)的。他們的羊毛毯比咱們這個(gè)還暖和。”

“那種有味兒。即便洗的很干凈。還有，羊毛毯重。”賀清溪道。

小白想想，好像有點(diǎn)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