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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跳過來,奶聲奶氣道,“我要洗手。”
賀清溪彎腰抱起它,就叫張惠舀水,把它的四個爪子洗干凈,又把毛擦干凈,就把它送小貓房里。
小白看到這一幕,不禁撇嘴,“真夠偏心的。”
“大白沒法自己洗,你也沒法自己洗?”胡娘子問。
小白:“我又沒說這個。”
“那你什么意思?”胡娘子瞪著她問。
張魁擔心倆妖再打起來,忙說,“小白的意思大概是主人對大白很溫柔,跟她說話恨不得噎死她吧。”
“還是張魁了解我。”小白道。
胡娘子還想說什么,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快點,掌柜的來了。”說著,往鍋里添點涼水。
小白坐過去燒水,“等一下你給它洗。”
這個它自然是指隔壁那只金毛大鼠。
胡娘子不想洗,又擔心那只大鼠不懂事傷了張魁或張惠,而讓小白給它洗,肯定洗不干凈,她更不敢讓賀清溪動手,就只能說,“我洗。”
小白高興了,熱水燒好,認認真真洗好,又把臟水倒了才回房。
賀清溪看到這一幕,就往雜物房走去。
胡娘子端著一盆熱水走過去。
“別在這兒洗。”賀清溪開口道。
胡娘子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就問,“那擱哪兒洗?”
“下水道旁邊,給它沖一遍,然后再把它放盆里面。張惠,把油燈拿出來。”賀清溪開口道。
胡娘子想問為什么,忽然想到那只金毛大鼠身上很臟很臟,把盆放側(cè)門外,就想去拎金毛大鼠。金毛大鼠自己出來了。
胡娘子驚訝,用獸語問,“你怎么來了?”
金毛大鼠往后看一眼。
胡娘子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賀清溪在門邊站著。
“早這么聽話多好啊。”胡娘子忍不住說。
早它也不知道人類比妖還厲害啊。
金毛大鼠看一下胡娘子就要往盆里跳,胡娘子連忙用法術(shù)攔住它。而后在旁邊設(shè)一個屏障,擋住呼嘯的北風,解釋給金毛聽,“我先給你沖一遍,把你身上的灰塵沖掉再洗。”
金毛瞪大眼睛看著她,用得著這么麻煩嗎。
“主人說的。”拎著燈過來的張惠接到。
金毛往里面看一眼,沒人。隨后沖胡娘子嘰嘰一通。
“他能算出來。”胡娘子道,“不要試圖跟他耍小聰明。有些事你覺得他不知道,其實他只是懶得拆穿你。”
金毛不信。
“忘了你是怎么被抓的了?”胡娘子提醒它。
金毛老實下來。
胡娘子從盆里舀半瓢熱水,一股北風從她頭頂上方呼嘯而過。
張惠忍不住說,“真冷!”
“看樣子要下雪。”胡娘子道。
張惠:“又要下雪?”
“去年春節(jié)不也下了。”胡娘子提醒她。
張惠抬頭看看黑漆漆的天空,真有可能變天,“不知道又得凍死多少人。”
“又不是一千年前,沒棉花沒紅薯土豆的。如今家里有兩個做事的,都能吃飽穿暖,哪能凍死啊。”胡娘子嫌金毛身上臟,干脆拿個小棍包點布給它搓。
張惠:“要是家里有個生病,錢都不夠買藥的呢?”
“那就死唄。治不好還吃什么藥。”胡娘子說出來,感覺張惠呼吸不對,扭頭見她面色大好看,“是我就不治了。”
張惠聞言,道,“你經(jīng)歷過死才能這樣想。大部分人都沒有。”
“說什么呢?”賀清溪走過來。
胡娘子:“我說看這天兒晚上可能有雪,她說又不知得凍死多少人。”
“凍死?不是餓死?”
胡娘子:“不是啊。”
“怎么會凍死?弄點木柴烤火,或者找?guī)讉€麻袋裝些麥秸稈鋪床上,上面蓋一個薄薄的被子也凍不死。”賀清溪打量一番張惠,“你聽誰說的?”
張惠張了猶豫片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