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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瞬時,杜四喜是回憶起來,她昨晚那個夢境了。
做夢嘛,人人都會的。只是,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剛醒來,也許對夢境還有一二印象。可是,稍過了會兒,夢境里的內(nèi)容,就會遺忘掉。
杜四喜像是突然心有靈感了,這會子,倒把昨晚的夢境一一想了起來。
山崖之巔,杜四喜沒有半分的怕了,那筆直的峭壁。她是伸了雙手,迎了掛在天空中的朝陽,像是擁抱了遠(yuǎn)處的平原城市。那一刻,給杜四喜的美好感覺,就是一種“會當(dāng)凌絕頂,一攬眾山小”的明悟。
“我此時此刻,攬日入懷……”夢境之中時,杜四喜還是發(fā)了豪言。但是呢,讓杜四喜想不到是,她剛吐了大話,居然實(shí)現(xiàn)了。
那遠(yuǎn)處的一輪驕陽紅日,突然變成了神話里的神龍模樣,接著,一聲龍吼,在云天之間翻騰。在杜四喜驚訝的張嘴時,神龍又變成了驕陽紅日的模樣,直奔了她的懷抱投來。
“啊……做得真是大夢春秋。”杜四喜邊笑著,邊對夢境下了評語。
“有了。”杜四喜一拍手,道:“乾隆有香妃,那家伙還是自稱十全老人,又長壽,又臭屁。今個兒,我有個香香的孩兒。”
“香孩兒。”
“寶寶小名,就叫香孩兒。”杜四喜得意洋洋,她想著,就給自家攬個好兆頭。
“香孩兒,喜歡這小名嗎?”
等著林嬸子端了魚湯面條進(jìn)里屋時,見著的就是傻娘杜四喜。
“四喜,先吃面條,趁著熱,食起來又香又勁道。”林嬸子勸了話,把魚湯面遞了杜四喜的跟前。杜四喜接過后,邊食面囫圇了嘴巴,邊說道:“嬸子,我剛給孩子取個小名,叫香孩兒。”
“香孩兒,這名字好,應(yīng)景。”林嬸子看著杜四喜食得香,就贊道:“這不,我剛接生了小娃娃到手里,就聞著屋里降了一股子香味。眼下這味道,還沒全散呢。”
“什么?”
杜四喜一驚。
生個孩子,還生出了一屋子香味?
杜四喜記得,她懷孕時,沒吃什么異樣的東西吧?
嗯,再想想后,杜四喜背后冒冷汗了。這是古代啊,神神叨叨的事情,萬一流傳了出去,未必有好收場啊。
“哪的話,嬸子你是聞差了。”杜四喜反駁了話,道:“我在生了香孩兒前,怕接生后,屋里血腥味重,先提前燃了佛香。”
“想著佛香庇佑嘛,借個光,給這孩子取得小名叫香孩兒。”杜四喜歪了樓,準(zhǔn)備把林嬸子的想法,歪到了她提的框框里。
當(dāng)然,邊說了話時,杜四喜食了魚汽面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說實(shí)話,先是生孩子,再是睡一覺,杜四喜經(jīng)過了消耗體力的生娃運(yùn)動,還真是累壞了,也餓狠了。
這不,呼嚕呼嚕幾下,一碗子魚湯面條,是讓她食個干干凈凈。再飲了魚湯,拿帕子擦擦嘴角,杜四喜說道:“頭三天,我真沒力氣下榻。”
生孩子嘛,不下于十級的震痛啊。杜四喜是動一動,渾身都跟被車攆過一樣的疼。
“等香孩兒洗三過后,雖然還是坐月子,我卻是勉強(qiáng)能應(yīng)付屋里的事情了。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嬸子,要多多的辛苦你了。”杜四喜歉意的說道。
“鄰里之間,搭把手應(yīng)該的。”更何況,林嬸子也不是白幫忙,杜四喜是封了紅包的嘛。
杜四喜見著林嬸子收碗筷后,直接去涮洗了。
關(guān)于香味兒的事情,林嬸子也沒半分在意的樣子。杜四喜的心里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會兒,杜四喜做下了一個決定,關(guān)于神秘的香味兒事件,她一定得把痕跡抹個干干凈凈。絕對滴,不能把真相跟外人提了一字半語。倒是丈夫趙洪英那兒,不妨講清楚,看看是不是遺漏了什么沒發(fā)現(xiàn)。
“哇哇……”
在杜四喜思量之時,一直熟睡的香孩兒,是突然沒有預(yù)兆般的醒來。小小嬰孩兒一睜開眼睛,就是嚎啕大哭起來。
☆、第34章
“怎么了?是不是餓了?”對于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嬰兒,除了餓了,不舒服哼哼哭幾聲外,也是沒有其它的表達(dá)方式。所以,杜四喜自然是如此的揣測著她的香孩兒。
“四喜,孩子哭了,先是查查,看看是不是尿了?如果不是,八成就可能是餓了。”見著屋里的動靜,林嬸子還是隔了些距離的指點(diǎn)了一席話。
有過來人的說法,杜四喜欣然接受。
她一摸了香孩兒的小屁屁,發(fā)現(xiàn)小家伙真是尿了。
“嘿嘿”笑兩聲,杜四喜拿了早備上的尿布子,給香孩兒換了干凈的新尿布子。
瞧著小嬰兒還是哭鬧著,杜四喜無奈了,她摟了香孩兒到懷里,哄道:“乖乖啊。不哭不哭,娘喂香孩兒吃奶。”屋內(nèi)沒旁人,要解開了衣襟,喂了小嬰兒吃奶這等事,還是讓杜四喜害羞的紅了紅臉。
當(dāng)然,到底沒旁的人在,她瞧著哭得利害的兒子,心里頭軟和了。也就是放下了一點(diǎn)的矜持,開始學(xué)著給孩子如何喂好了口糧。
睜開眼睛,事實(shí)上,還不可能看清楚環(huán)境的小嬰兒有一種本能,會讓他去尋著了填飽肚子的奶。這不,香孩兒便是如此。
只是,這孩子嘴里吃著奶時,兩眼睛角還是流著淚,那小模樣要多招人疼,就有多招人疼。
等著香孩兒吃好奶時,林嬸子已經(jīng)進(jìn)里屋了。見著面前的母子和樂圖,林嬸子說道:“孩子吃好奶,四喜,你可得順奶,免得他不舒服,吃下去又吐出來了。”
有林嬸子指點(diǎn),杜四喜自然沒犯了錯誤。
在喂了香孩兒吃好奶后,又是扶著小嬰兒半坐起身,輕輕撫了背。直到小小的嬰兒是打哈欠,像是要睡著了時。她才是小心的把小孩兒放了小軟墊上。
“靠右側(cè)臥睡,上半身墊的稍高些。嬸子,這樣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杜四喜跟林嬸子尋問了話道。林嬸子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認(rèn)同這法子好。
酉時,杜四喜在喂了孩子時,東京城的皇宮,龍德帝朱由鎮(zhèn)的皇家夜宴已經(jīng)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