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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發情的時候味道有多甜,知道她那里可以有多濕,要是他的性器插進去,她的淫水能把他的褲子打濕,他知道她叫起來的時候可以有多浪,讓他不僅想插進她的小穴里,還想肏進她的嘴里,讓她渾身上下都是他的精液……
但他不能。他只要一挺身就能進入那個溫暖緊致的地方……但他不能。
他需要一些事情來轉移過分專注的欲望,于是他說,“你有什么問題,現在問。”
他緊貼著她的耳朵,輕聲低語,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情人之間的低語。
現在他不擔心那些沒什么自制力的家伙會發現了,不用抬頭他也感覺得到——他們,都已經在他所織造的情欲之網中……
她也是。
阮軟感覺到了緊緊抵在她腿心的性器,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想要她。
但他沒有。
他只是在利用她。
阮軟放松之余,又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個男人,果然理智得可怕。
而她別無選擇。
于是她盡量放松身體,把眼前的人想象成陸野。
“你偷的到底是什么?”阮軟學著池墨貼著他的耳,在他的耳邊低問。
為了更貼近看上去也更隱蔽一些,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攀上他的肩。
她是無意的,他很清楚,但這似乎是她第一次擁抱他……這樣無意識的引誘讓池墨渾身微僵。
“知道陸野為什么被判叛國罪嗎?”
他沒有給她猜測的機會,直接給了她答案,“因為‘主腦’想要他的腦子。”
阮軟一怔,就感覺到那冰冷的手指在她的身下緩緩抽插起來……
“‘主腦’?”她下意識將半張臉埋在他的肩膀,以阻止因快感而起的喘息。
她的呼吸都打在他的皮膚上,從未有人能離他那么近。
她還未發情,但他卻已經硬得發燙。
他手上的動作不由加快。
“我們稱它‘母神’,它是所有罪惡的開始。”
她的耳朵忽然含住,明明剛剛還在說著那么嚴肅的話題的唇舌,此時卻色情的描繪著她的耳廓,還過分的往里鉆去。
“不要……癢……”
身體不受控制的分泌出花液,他還過分的又加了一根手指。
“叫出來。”
他的聲音低啞,有些熟悉。
敏感的地方被放肆的抽插、摳挖,她終于忍不住,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和手臂,呻吟了出來。
她的聲音不大,但應和著魔鬼林中的呻吟,就像是在軍人們中點起了火。
“我怎么確定你才是對的?”
他低啞的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