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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北趕緊將照片貼身放好,“行,我明天就去問。放心吧陸哥?!?
陸書陽拍了拍于北肩膀,“你說,你打聽別人都很在行,為啥這個高明和那個女人你就找不到了?”
于北撓撓頭,“我是真找了,但是一直就沒找到,感覺這倆人好像是不在源城了,外面的話,我的手可伸不出去了,咱也沒那么多認識人啊?!?
陸書陽也猜測,如果真的是顧明馨的話,她和高明肯定去別的地方了。
誰自己犯了事兒,找人頂了,然后還在原來的地方待著?
現(xiàn)在就是,先看看姜兵說的女人是不是顧明馨吧。
于北的動作很快,第二天一大早,趕忙就去探監(jiān),還將照片給姜兵看了一眼。
雖然是黑白照片,當時顧明馨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姜兵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
他不敢做出過激的行為,只是怒瞪著那張照片,“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她化成灰我的認識她!”
第53章 配方
于北默默地收起照片,“我回去告訴陸哥一聲?!?
姜兵拳頭攥了又攥,現(xiàn)在他還能清晰的記得那個女人當時的表情,每每在夢中,那女人的臉都會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如果當天,他沒有碰到這個女人,他的人生肯定是另外一個境地。
于北回去以后,晚上擺攤的時候找到陸書陽,“陸哥,姜兵說了,就是這個女人?!?
陸書陽將照片收回來,心里說不出來的感受。
“行,知道了?!标憰柛嬖V于北,“這件事先別和其他人說,姜大爺那邊最近身體還行,看看能不能去上訴?!?
陸書陽將這件事告訴了白夏至和顧熙賢。
本身對于姜兵的事情,大家都很同情,之前陸書陽去探監(jiān)問情況,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幫到忙,卻沒想到,問來問去,問到了顧熙賢頭上。
顧熙賢揉揉太陽穴,嘆了一口氣,“這兩年也不知道顧明馨跑到哪里去了,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白夏至蹙蹙眉,“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如果姜兵說的是事實,那么這件事情雖然是因為顧明馨引起的,但是犯事兒的卻是高明。以姜兵所形容的,顧明馨當時十分跋扈,但是打傷人的是高明,顧明馨清不清楚這件事,我們也不清楚。”陸書陽在一旁分析著,“而且,就連于北都沒找到這倆人,我們就更不可能了。我已經(jīng)告訴于北讓姜家去上訴,如果需要調(diào)查情況,我們可以配合公安同志。”
姜大爺確實去上訴了,但是這種案件,總要再一次進行調(diào)查。
這次有了新的線索,就是顧明馨。
就是希望能盡快找到顧明馨,那么高明應(yīng)該也能隨之找到,到時候能調(diào)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隨著秋天的到來,天氣是越來越冷,大家雖然在外面遛彎的多,但是并不代表就喜歡在外面吃燒烤了。
畢竟剛烤出來熱乎乎的烤串非常美味,但是拿出來沒一會兒就開始涼下來就不好吃了。
所以,陸書陽的夏陽燒烤店生意比之前還要火爆,這下啊,只靠趙春菊和陸向東兩個人就忙不過來了。
白夏至除了上班還要帶孩子,是沒辦法幫上忙的。
陸書陽又要上課,加上最近有項目要做,他連晚上的攤子都不出了,在學(xué)校忙到天昏地暗的。
最后,全家人坐在一起商量著,燒烤店雇一個服務(wù)員緩解壓力,上班時間就是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一點。
陸書陽的意思,最好是招個男的,畢竟工作的時間比較晚,回家以后安全,如果是招一個女性的服務(wù)員,晚上回去肯定沒有男的安全。
白夏至就在燒烤店門口貼了一張紙,寫了招聘男服務(wù)員,并且表明了工作時間。
趙鴻飛時常下了班就往勞動公園這邊閑逛,雖然他不是去吃烤串的,但是時不時地總想去看看人家夏陽燒烤店的人多還是少,這樣大概就能知道人家賺了多少錢。
看到人家燒烤店的生意越來越火爆,趙鴻飛知道,陸書陽這個店可真是賺錢。
不僅如此,趙鴻飛還回家自己調(diào)配了各種腌制的燒烤料和能夠刷上去的調(diào)料,可是他嘗試了很多種類,試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烤出來的就是沒有陸書陽烤的味道好。
要知道,想把吃的店做好做大,一直做下去,那第一就是味道,只有味道好才能招攬住顧客。
這其中啊,秘方就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直接去問陸書陽秘方的問題,陸書陽肯定不會告訴他,這種賺錢的本事,誰也不會往外說。
這天啊,趙鴻飛下了班繼續(xù)來到勞動公園附近轉(zhuǎn)悠,白夏至貼招聘信息那張紙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看見了。
趙鴻飛看見上面寫的想要招一名男服務(wù)員,然后摸了摸下巴離開了夏陽燒烤店門口。
趙鴻飛琢磨著,如果去陸書陽店里面當服務(wù)員,是不是就能看見他們怎么配料了?
可是他如果自己去應(yīng)聘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說時間上就不行,他還要上班,就說白夏至那么疏遠他,肯定不會留他當服務(wù)員的。
再說了,他一個堂堂初中數(shù)學(xué)教師,跑到一個破店面當服務(wù)員,讓別人看見成何體統(tǒng)。
到時候里子面子都沒了。
可是,趙鴻飛自從上次吃過陸書陽烤的烤串,就心心念念上了陸書陽的配方,現(xiàn)在人家招服務(wù)員,他如果不趁著這個時機想辦法將配方弄到手,心里總是不甘心的。
趙鴻飛想了半天,坐上了公交車,就這么一直坐到了終點。
售票員喊他,他才驚覺,車已經(jīng)不會再往前走了。
趙鴻飛下了車,走了一陣,直接到了張海干活的工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