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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至瞇了瞇眼看過去,只見白露的手腕上輕輕淺淺的痕跡,她的心突然針扎的一樣疼。
“好,就姓白,等辦完戶籍和檔案,以后就叫白夏至。”
白露難得地開心起來,兩個人躺在床上睡了個午覺。
下午的時候,白露要去上班,沈夏至其實也著急回學校,畢竟真的太遠了,她就算現在回去,也趕不上下午第一堂大課了。
不過,課可以補,母親只有一個。
白露將沈夏至送到公交車站,然后依依不舍地拉著她的手,“等周末我去看你,你千萬千萬要等我。”
沈夏至點著頭,“我等你,我肯定不離開學校。”
看著公交車開過來,沈夏至終于說道,“媽媽,周末見。”既然,城里人都叫媽媽,她也就叫了,這個稱呼和娘一樣,真的好聽。
“媽媽”兩個字太過沉重,白露完全愣在那兒。
等到她回過神來,公交車已經不見蹤影,她的臉頰上全是淚水。
回去的路上,沈夏至覺得自己還像做夢一樣。
她竟然,就這樣找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她的母親,年輕,漂亮,有文化,有內涵,所有的一切都很好,只是,她的母親這么多年來,過的太苦了。
輾轉回到學校,沈夏至果然錯過了第一堂大課。
她回宿舍拿了課本,只來得及去上第二堂大課。
她一進去,趙鴻飛第一眼就看見了她。
沈夏至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來,趙鴻飛拿著一個筆記本湊了過來。
“看你上堂課沒來,我記了筆記,你先看著,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沈夏至接過筆記本,“謝謝你。”
“不用客氣,誰讓咱們是同學呢。”趙鴻飛說著,直接坐到了沈夏至身邊。
拿了人家的筆記,沈夏至也不好說讓趙鴻飛離開,更何況,座位都是公有的,也不是她一個人的,誰想坐在哪里,她都沒有權利干涉。
下課的時候,沈夏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趙鴻飛,“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趙鴻飛眼睛一亮,“好啊。”
兩個人當然也不可能去其他地方,只是去了食堂。
沈夏至打了兩分高等菜,算是回饋趙鴻飛給她筆記的事情。
畢竟,她實在不想欠了趙鴻飛什么,尤其人情這種事情最不好還了。
兩人吃著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等到快要吃完,趙鴻飛突然說道,“夏至,我覺得,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沒有啊,你怎么這么說?”
“我覺得,你對班里其他人都很熱情,但是總感覺在躲著我。”趙鴻飛說道。
沈夏至的筷子頓在那兒,“你想多了,沒有的。”
趙鴻飛也不繼續(xù)糾結這個問題,“沒有就好,我還挺想和你做朋友的。那我們現在除了同學,也算是好朋友了吧?”
對于沈夏至來說,只要趙鴻飛沒有其他心思,他們做朋友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看來,趙鴻飛好像并沒有那些意思,沈夏至松了一口氣,“當然了。”
沈夏至知道,陸書陽晚上肯定還會去收拾房子,所以,她第二天一大早,就將電話撥到了源城大學。
好半天,陸書陽才氣喘吁吁地來接電話。
“夏至,你這兩天怎么樣?有沒有想我?”
沈夏至聽到陸書陽的聲音,整個人都愉悅起來,“想你,最想你了。書陽,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兒啊?”
“我找到我的母親了,我的親生母親!”沈夏至的聲音都帶著興奮。
陸書陽愣了好半天,“你說真的?你們相認了嗎?她喜不喜歡你?”
這就是陸書陽,只在意白露對沈夏至好不好。
“她很喜歡我,我們相認了,她說,這個周末來學校看我呢。”沈夏至說道,“電話里三兩句的說不清,你有時間幫我給顧叔叔捎帶一句話,你就告訴他,我的母親叫白露,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陸書陽知道,沒見到沈夏至完全說不清楚,但是,他現在打心眼里為沈夏至高興。
沈夏至這邊和趙鴻飛的關系好上許多,趙鴻飛作為以為普通朋友,實在是非常夠格。他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兩個人相處的還算愉快。
白露每個周末都會來找沈夏至,并且每次都會給她帶一大堆吃的用的,生怕苛待了自己的女兒一般。
那強硬的態(tài)度,沈夏至想拒絕都不行。
陸書陽這邊加緊收拾房子,從他們租房子到最后收拾完,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整個房子和院子煥然一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