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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我們不能以我們的思維去度量別人,在你看來肖善或許很辛苦,但是肖善未必會這么認(rèn)為。廖修齊說道,只要你能夠全身心的信任依賴肖善,對肖善來說才是真正的安心。
廖修齊看到了廖肖良陷入了沉默,就知道這個聰明的少年必然是理解了自己要表達的含義。
廖修齊并不喜歡做成人之美,但是如果是肖善,他的想法是和廖肖良一樣的,他們都希望肖善能夠更多的注重在自己的生活上。
他雖然不知道肖善在擔(dān)心什么,但是時時刻刻的他總是注意到肖善會突然間走神,在走神的時候他只覺得這個少年非常的遙不可及。
不知道理由的,但是卻突然會有一種詭異的想法。
他不該在這里。
他為什么會存在。
廖修齊對自己的產(chǎn)生的詭異的感覺十分的疑惑,與此同時帶來的是擔(dān)心,他害怕真的如同他的詭異的感覺一樣,肖善會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
哥很擔(dān)心我的話,他現(xiàn)在會在哪里?廖肖良說道,他很可能會在我最熟悉的地方,因為他在擔(dān)心我,我最熟悉的地方,是肖家是廖家,他在廖家嗎?
廖肖良并不是很肯定。
是。廖修齊直接回答了對方。
你怎么這么確定?廖肖良覺得對方的回答也太過斬釘截鐵了吧,難道說其實哥在之前就告訴你他會去廖家嗎?
沒有。廖修齊想到這里也是咬牙切齒的。
肖善這個該死的負(fù)心漢!
他根本就是知道自己一定會跟著他,所以故意瞞著他的!
可是他一直跟著肖善不是怕人在不知道的地方被欺負(fù)了嗎?就和他第一次帶著肖善去家里一樣,他不就是被欺負(fù)了嗎?
他都是好心!
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渣男肖善!
廖肖良的眼神詭異的看著廖修齊。
雖然他的這位神奇的小叔叔面無表情,但是敢肯定他從這個小叔叔的臉上看到了哀怨之色!
好詭異。
是他看錯了嗎?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廖肖良問道。
我在他身上安裝了追蹤器。
你追蹤我哥!?立刻廖肖良一蹦三尺高,你怎么能這么做,你這是不信任我哥。
我的身份在這里,他會遇到的危險簡直數(shù)不勝數(shù),這些事情我不得不防。廖修齊對這件事并沒有任何的反駁,自從你回到廖家,難道就真的沒發(fā)生過任何事情嗎?
廖肖良突然哽住。
發(fā)生過。
但是他也不在意。
想讓他死沒那么容易。
肖善本身并不會一直懷疑別人,在沒有確定對方是什么樣的人之前不會考慮太多,有心人會利用他的特點接近他。廖修齊對上了這個出色的晚輩的眼睛,所以你要給肖善足夠的安全感,讓他不會被任何事物所迷惑。
廖肖良叫了車回了家,讓管家在門口接他,他和廖修齊一起到了廖家。
一路上廖肖良一言未發(fā)。
他能聯(lián)想到很多,也有相當(dāng)多的設(shè)想。
最后他不得不承認(rèn),廖修齊是真的在為肖善考慮,而他很可能最近有些自以為是了。
所以里面是什么?肖善回過頭問道,他站在門口,卻并沒有進去的打算,不過我也就是問問,我們肖良是個大男孩了,肯定會有自己的小秘密。
廖肖良抓了抓頭發(fā),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小秘密啦,里面都是哥很熟悉的東西,只是在這里不好讓別人看到,所以我才不讓別人隨便進來。
廖肖良當(dāng)著肖善的面推開了那扇門,肖善好奇的往里面看,愣住了。
這里面完全就是他曾經(jīng)的小臥室。
臥室里有兩張床,被一個隔板隔開,有很古樸的大衣柜和他熟悉的書架和書桌,有已經(jīng)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風(fēng)扇,肖善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愣住了。
我記得這些東西好像都已經(jīng)丟掉了。肖善很驚訝。
這里已經(jīng)盡可能的仿照曾經(jīng)的模樣還原了,因為他們的小房間曾經(jīng)都是自己布置的,不需要什么貴重的東西,唯一的就是兩個大衣柜和兩張床。
是丟掉了,我也不會專門把垃圾拖回來啦。廖肖良抓了抓發(fā)絲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實一開始有想過把那些垃圾拉回來,但是在查看了之后那些東西實在是不能用了,這些都是仿制的,我讓人定做的。
肖善看著原本是屬于他的床,床上還鋪著他經(jīng)常睡的床單,雖然他的私人物品很少,卻還是有一些的。
我記得這個床單好像還在房間里存著。肖善眨了眨眼睛。
也是我讓人定做的,當(dāng)時的人還問我為什么要定做這么丑的床單呢。廖肖良抓著頭發(fā)笑道。
肖善面色一僵,面不改色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你的東西,居然還挺多的。
我把我覺得重要的東西都帶過來了,哥給我的禮物啊,媽給我買的衣服啊,反正能帶的都帶了。廖肖良說道,還有一些不重要的我都放在家里了。
肖善默默的看著這個熟悉的狹窄的連坐下都顯得很奢侈的房間,表情有些詭異。
肖良,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看看心理醫(yī)生。肖善是真的很擔(dān)心,普通人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吧?一般人換了新家有了自己的新房子難道不是欣喜若狂嗎?為什么肖良還把以前的房子全部搬回來了?
難道說是精神病的種子早就已經(jīng)在肖良的意識中植入了嗎?肖善滿心都是擔(dān)憂。
哥!廖肖良以為這應(yīng)該是一件非常讓人感動的事情為什么反而會被當(dāng)做精神病看待了。
我說真的,肖良,如果有病,就要盡快治啊!肖善哥哥的心情簡直復(fù)雜極了,他真怕自己的養(yǎng)弟真的如同預(yù)知那樣發(fā)展到最后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了。
哥,我沒病,你不要瞎說!廖肖良十分無奈的揉了揉頭發(fā),我就是有些念舊,還有點收集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