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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嘴硬,肖母對他們的態度卻是十分情真意切的,真實他的媽媽,是他們的媽媽,肖良饑只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兒子,卻沒能讓媽媽幸福的度過后半生,是他做兒子的失職。
媽媽,你覺得云洲那個孩子看起來怎么樣?肖善問道。
云洲?肖母皺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少年清秀的樣貌,啊,那個男孩子啊,媽記得,怎么了?
你喜歡他嗎?肖善試探性的問道。
什么喜歡不喜歡的,漂亮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呢,這孩子估計是隨他媽長得,的確是好看的,而且穿的說話什么的都和我們不一樣,明顯就不是一個階層的。肖母提到廖云洲的時候口氣隨意,似乎是沒有半點覺得廖云洲和她有關系。
肖善真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來各種影視劇中說的血脈傳承什么的全都是假的,假的!
那如果讓云洲給您做兒子呢?肖善問道。
我可沒那個資格做他的媽媽,我都有肖善和肖良了,養你們兩個就讓我夠嗆了,再多一個都受不了,你可饒了你媽我吧,你媽我還想再多活幾年呢。
大概是因為這時候沒什么人來水果店,肖母很難得的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
肖善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今天格外的聽話。
肖良放學后風風火火的就沖回了家里,本來是想要回來做飯的卻突然聞到空氣中傳來了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的香味,放下書包就去廚房:媽,今天做的什么呀味道好像沒聞過,還挺香的。
煎牛排。肖善正在小心的控制著火候,你哥我新學的技術,給你們試試。
肖善版的煎牛排是要配著米飯來吃,因為牛排實在是不能算多,所以還連帶著做了幾道別的菜。
肖良見到肖善之后驚喜萬分,上前就狠狠的抱住了肖善的脖子:哥,你回來啦,哥哥哥哥哥哥。
走開,昨天不是才見過嗎?肖良勒脖子的水準又更上一層樓了,不僅牢固還不會讓人難受,肖善翻了個白眼,這肖良盡在沒意義的事情上下功夫,快放開,如果牛排做壞了,你今晚就只能吃蔬菜。
肉食主義者肖良立刻乖巧的收回手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全都是肖善鍋里的牛排,不自覺的吞咽了口口水: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是真的好香啊。
肖善輕笑道:當然香,你哥哥我做飯的手藝什么時候不好過?
那是,我哥做飯那可是天下第一,世界頂級大廚來我都覺得我哥做的飯是最好吃的飯,一天不吃想得慌,兩天不吃茶不思飯不想,三天不吃直接得道升天。肖良在肖善的跟前胡言亂語,肖善真不知道自己是該一笑了之,還是干脆胖揍一頓。
哥,你今天休息嗎?
恩。
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肖良拖了個板凳坐在廚房門口,看著肖善的背影。
他哥雖然一眼看上去不驚艷,可他總是覺得他哥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是那種看久了之后就越看越有味道的類型。
從背后看,他哥的脖頸和腰部的線條都完美無缺,看上去就很好抱,當然真的要抱的話也的確是非常好抱的。
他哥哥的肩膀其實并不怎么寬闊,但是就是這雙細弱的手臂和這雙肩膀,將他一點一點的帶大的。
哥啊。肖良突然開口叫道,和平時不同,他的聲線中居然透出了少見的情緒,是頗為感慨,像是在撒嬌一般,以后,你養媽,我養你唄?
肖善聽到之后一愣,噗嗤的笑出了聲:你在說什么胡話。
肖良可沒覺得自己在說胡話,媽媽養育了他們,可哥養育了他,哥哥和媽媽都是他未來的責任。
肖善聽著身后肖良傻呵呵的笑聲,正在做飯的手藝受到了影響。
突然間肖善有點后悔了。
明明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想了很多,但是在真正發現要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卻怎么都沒辦法像想象中那樣輕而易舉的說出口。
哥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肖良吃的十分的開心,眼睛里閃爍的都是星星。
你從哪兒學的?肖母也覺得好吃,但是這制作方法怎么看也不像是尋常人家會用到的菜譜,你該不會是跑去打工了吧?又去人家酒店后廚打工了嗎?
當然沒有,不是的媽,我真的有在好好的做工作。肖善真的是哭笑不得,對這個動不動就開始懷疑自己工作的媽媽十分的無奈,媽,一會兒吃完飯,我陪肖良寫作業,一會兒你早點收攤回來,我有事兒想給你說。
肖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沒說話。
吃完飯肖善打發了肖良去寫作業,自己還在洗碗的當口肖母居然就已經回來了。
肖母皺著眉頭說道:我把店提前給關了,你說有事兒要給我說我沒聽到是什么事老想著,心里慌得很,你不如直接給我說了算了。
肖善看著肖母,雖然并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肖母是在擔心他,這點肖善還是知道的。
肖善嘆了口氣:那媽你看看電視,我先去陪肖良把作業寫完。
肖善看著正在寫作業的肖良的側臉,他的養弟真的是越長越帥,也越來越高大,他們這個本身還算居住的還算不錯的小房間已經開始漸漸容不下肖良了。
本身就并不長的單人床,肖善還記得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幾乎都已經沒有空隙的時候的悲催感,突然發現也許他們家是真的無法讓肖良發揮。
但是如果是云洲呢?
肖善的腦海中閃現出云洲的模樣,少年不高,纖細,在這樣的空間之下綽綽有余,但是他還在發育,未來還會成長,云洲看過很多書,學習過很多很多的知識,他需要的書籍和資料即便是一整面墻壁的書恐怕都不夠,所以對云洲來說這個房間也的確是太小了。
肖善嘆了口氣。
哥。突然肖良委屈的開口,你老盯著我,我都不好意思寫作業了。
肖善哭笑不得: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也沒有不好意思,可是你老看著我就讓我覺得不好意思。肖善梗著脖子說道。
那你平時在教室寫作業的時候都沒人看你嗎?肖善問道。
有人看啊,但是他們都和哥不一樣啊?
哪里不一樣?
肖良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別人怎么看我我可是一點都不在乎,但是如果是哥你看我,我就沒辦法不在乎了。
肖善的手指悄悄的收緊,心情有些苦澀:有什么的,我和其他人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哥是哥,其他人是其他人。
那如果,我不是你哥呢? 肖善垂眸,不再去看此時肖良的表情。
哥就是哥,永遠都是我哥,為什么哥要問這么奇怪的問題?肖良眨巴著眼睛,滿臉的疑惑。
你做完作業之后,就出來到客廳里來。肖善現在,突然不想面對肖良。
在客廳中,肖善取出來了那一份文件,他的文件就這么大大咧咧的放在桌面上,沒有隱瞞任何人,但是肖母和肖良都極其自覺地不曾翻閱,他們尊重肖善的隱私和工作,他們是最好的母親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