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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這個意思。肖善真的是被自己這個弟弟搞的哭笑不得。
那哥你什么意思啊?哥喜歡我,我當然知道,哥看我的眼神都和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
肖善一愣:什么眼神?
哥你自己肯定不知道,但是我能看的出來,你看我的時候,就是特別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肖善自己可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第一次聽說還有些好奇。
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我就是知道哥是最喜歡我的。肖良還不知道如何去表達自己的感受,一切都僅僅是直覺和判斷,即便如此他也很敏感了。
肖善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得很開心:對,你的感覺沒錯,哥就是最喜歡你了。
當然。肖良十分高傲的抬起了頭,一副他就是很厲害的模樣,我也喜歡哥,天下第一喜歡,沒有人會比我更喜歡哥了,我要當哥一輩子的好弟弟。
肖善樂不可支: 可不,你可不就是個弟弟嗎?
肖良一愣,立刻就不樂意了:哥,我們剛剛不是在煽情嗎?你怎么突然變卦啊,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肖善一直在笑,笑的十分開心。
和肖良在一起,和肖良聊天,和肖良手機上聊天 ,任何時候肖善都是快樂的。
當年的吃過的苦現在看著,全都是化作了快樂。
好好照顧媽,哥有點忙,不過最近回來的應該會比較勤快。肖善將肖良送了回去。
哥,什么時候也讓我送你回家啊?肖良突然說道。
什么?肖善沒明白。
肖良笑了,看上去憨憨的,伸手抓了抓頭發(fā):就是從小就是哥接我上下學,哥送我回家,現在哥在外面住了,有另外一個房子了,我也想和哥一樣,送送哥,讓哥安全的到家,然后我再放心的回家。
肖善的眼睛緩緩睜大,突然間鼻尖酸澀:哎呀呀呀,沒想到我那調皮的肖良居然成長成這么會關心人的男孩子了,難道是交了女朋友了才變得這么細膩嗎?
我才不交女朋友,交女朋友花錢,我可窮了。肖良聳了聳鼻尖。
肖善笑的上前就抱住了肖良,然而他抱的太快,肖良沒來得及彎下腰 ,讓平時他都能夠準確的抱住肖良的腦袋的動作,到現在只能抱著肖良的胸口。
肖善眨了眨眼睛,肖良真的長得好快啊,真的,好高,和他小叔叔一樣。
見到肖善沒松手,肖良突然張開雙手將肖善抱在懷里,他個子高,肩膀也寬,雖然還是屬于少年的瘦弱,可實際上卻能夠輕而易舉的環(huán)住肖善了。
哥,你好小。肖良將腦袋耷拉在肖善的頭頂上,哇,以前沒覺得哥居然這么小。
死孩子,有這么說你哥的嗎?肖善真的是咬牙切齒的。
小點沒什么不好啊,以后我也保護哥就輕松多了,如果哥是個彪形大漢,我想保護哥還很困難呢。肖良比劃了一下。
哥不需要你保護,你現在還會把保護不保護什么的掛在嘴邊就足夠說明你還是個孩子了。肖善松開了肖良,想離開,然而肖良卻不肯放手,就這么安然的抱著,肖善也沒有掙扎。
這叫中二病。肖良瞇起眼睛,自己調侃自己。
但是這有什么不好嗎?
他的記憶中,全都是哥哥,哥哥,哥哥,從有記憶開始就只有哥哥。
未來他會有更多的記憶,可是肖善卻是他最多的記憶。
他的哥哥,在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努力的養(yǎng)育了他,而他也會努力的照顧哥哥,一直一直。
肖善回到車上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有點飄忽。
廖修齊看到了,卻不會再和以前一樣鬧騰,他很清楚現在不是時候。
肖善到現在還有被肖良抱著的觸感,他的神情低落。
我不知道這樣做對還是不對。肖善的滿腦子都是肖良的聲音,我不知道把肖良送回到那個家里是好還是不好,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是選擇了云洲,肖良會不會傷心,肖良他能不能在廖家過的更好。
廖修齊回頭,看到的就是滿溢的擔心著自己弟弟的肖善,他擔憂的情緒幾乎要將其淹沒。
我們家給不了肖良更好的發(fā)展,也許讓他去廖家會有更好的平臺和更好的未來,但是我不知道肖良是不是希望,可是我又不想耽誤他
肖善說了很多,說肖良的事情,說廖云洲的事情,他一直在擔心,一直在迷惘。
廖修齊一言不發(fā),安靜的聽著。
廖修齊也在思考,如果換成別人,如果是廖玉橋,又或者是廖揚帆,同樣是兄弟姐妹,是否能像肖善這般全都是擔心。
如果換成自己,他會對自己的兄弟姐妹這么關心嗎?
廖修齊無論去思考誰,都無法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但是這樣的行為放在肖善身上卻沒有任何遲疑,他一定會的。
突然間廖修齊明白,在他的世界里,肖善是特殊的,是獨一無二的。
肖善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又何嘗不是在負責,他可以等待著事情逐漸被發(fā)現,但是他卻選擇了自己主動暴露出來。
為了兩個弟弟。
冷靜了嗎?廖修齊在肖善終于安靜了一分鐘之后,說道,想不想去放松一下?
肖善一臉的迷惘。
你太緊繃了,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廖修齊發(fā)動了車子,說道,你真心的為他們著想,他們是能夠體會到的,肖良雖然從小貧窮,卻獲得了你更多的守護和愛,你還在他身邊,他不會脆弱到需要你擔心的地步。
肖善眨了下眼睛。
廖修齊繼續(xù)說道:云洲就更不用擔心了,他到了你的守護之下,你還怕他出什么問題嗎?云洲并不是一個貪圖富貴的孩子,他雖然平庸,卻是在不同的地方展現出來的平庸,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也很優(yōu)秀。
肖善低下頭: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沒人會比我更清楚我的兩個弟弟比誰都要優(yōu)秀了。
是的,那你還擔心什么?
雖然這么問,可廖修齊卻很是心軟,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擔心,這就是家人。
對肖善來說,擔心家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肖善狠狠的搓了搓臉,臉頰被揉搓的通紅,溫度和黑暗讓他有短暫的清醒,他深吸一口氣:是的,沒關系的,他們都很優(yōu)秀,比我優(yōu)秀多了,他們才是當事人,我在這里起個什么勁兒。
廖修齊低笑出聲: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你還挺討厭的。肖善嘴硬。
聽到肖善抬杠,廖修齊嘴角的溫柔更加深刻。
終于他緩緩開口:我們的協議結婚,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繼續(xù)下去。
肖善知道對方是在給他能夠幫助肖良的機會,心里感激,嘴上卻說道:難道你是真的愛上我了嗎?那我可真是個罪孽的男人。
當然,我們這么可愛的善善誰人不愛?那都是瞎了眼睛的!廖修齊半真半假的調侃,肖善在一旁笑,然而廖修齊看了一眼后視鏡中的自己,眼神中是自己都震驚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