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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弟弟他的感情復雜,但是到底是兄弟血緣他更多的是盡量躲避,相互不往來,而顯然廖修齊也很是聰慧,和他劃開了關系。
實際上,在廖修齊結婚之前,廖修齊回來的機會屈指可數。
可是自從有了肖善,廖修齊回家的次數越發的多,而終于在今天提出了讓他們疑惑的要求。
今天的工作怎么樣?能按時下班嗎?廖修平揉了揉眉間,問了自己的秘書。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廖修平很少見的準時下班,焦急的就開始往回趕。
回到家的時候,聽到了管家的回答后去了廚房,看到了自己那個從來都不會踏進廚房的弟弟現在居然在廚房內,正在和他的新婚愛人聊些什么。
雖然他聽不出來他們此時到底說了些什么,但是自己的弟弟對他的愛人的愛意已經表現的很清楚了。
廖修齊并不是一個多話的性格,他的性格沉悶低調,一旦開口往往都是有必要之事絕對不會多說一句廢話,為人陰沉卻十分懂得看透他人的內心,非常容易的窺破他人內心黑暗之處。
但是現在的廖修齊看上去就像是主動放棄了他觀察他人的技能,一直在肖善的旁邊,嘴角的笑意沒有片刻消散。
和曾經的陰沉有很大的區別,他現在看上去整個人的精神氣都好了幾倍,如同被陽光照耀過后的花朵,過分艷麗了。
所有人都知道廖修齊的樣貌出色,但是因為他沉悶孤僻的性格倒是讓人忽略了他的外貌,而現在看來,他似乎是在刻意的展現自己的樣貌,就像是孔雀在自己喜歡的對象面前開屏來吸引注意力一樣,時時刻刻的都在表現自己。
戀愛會讓人有這么大的區別嗎?
自己和妻子結婚這么多年,大女兒都和廖修齊相差不多,卻并沒有感受過這樣有極大變化的愛情是什么模樣。
修平。突然一身輕聲從旁邊傳來,廖修平的妻子朱華站在他的身側,擔憂的目光看向在廚房中的兩個人,修齊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有事情要和我們說要我一定也要到場,是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不知道。廖修平回應道。
我好擔心啊,修齊平時不會找我們的。朱華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慌張和擔憂,她的瞳孔中流露出的全都是慌張。
朱華是一個典型的被家里人嬌養的大小姐,他們是商業聯姻,自己的事業也得到了不少來自于朱華家族的助力,所以他尊重妻子,卻未必能日久生情。
朱華是一個無趣的女人,說好聽一點是大小姐氣質,說難聽點就是放不開,做什么都端著,卻又懦弱的無力,幫不了他也滿足不了他。
就比如現在,他很清楚朱華是很恐懼廖修齊的,明明廖修齊從頭到尾都沒有做過任何讓她恐懼的事情,可她的對廖修齊的恐懼就好像如影隨形,什么時候都是這樣一副不知所謂的模樣。
朱華膽子小,什么話也都不敢說,所以即便是知道了廖修平出軌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放肆的小三主動找來,她所能夠做的也僅僅只是花錢了事,其他什么都做不來,沒有半點魄力可言。
所以廖修平怎么都不理解到底是什么事情還非要這個沒用的女人來參加。
這個弟弟,越發的讓人理解不了了。
肖善揉揉眉間,他真的是,一點都無法理解到底在廖修齊的眼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明明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這廖修齊一旦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要吃。
吃吃吃,這個時候了你怎么就只知道要吃?肖善真的覺得愁得不行。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早上勉強吃了點,中午吃不下,晚上難道還不能讓我親親親愛的給我做一頓飯吃個飽嗎?廖修齊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而且我總覺得今天晚上想要吃到好吃的飯很困難,不如先暫時吃點墊墊肚子。
好吃的東西你一個都不愛,非要天天揪著我做這些家常便飯!肖善真的是覺得萬分無奈,這廖修齊到底是個什么毛病。
這證明我只愛我愛人,對其他人做的東西都不屑一顧啊,如果沒有你我一定會餓死的。廖修齊一邊蹭一邊撒嬌。
那你沒有我之前都是怎么活的?肖善瞇起眼睛問道。
你讓人享受過了山珍海味然后再讓人回去吃清粥小菜,那不是太殘忍了嗎?廖修齊小家子氣的一只手抓住了肖善的衣角,一只手裝模作樣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肖善一見到廖修齊這一副戲精的樣子真的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你說你這個性格以前你爸媽都是怎么忍下來的?
?。苛涡摭R想了想,大概就是隨便忍忍?
這可真是夠隨便的。
肖善妥協了,他張開了雙手:給老板的大廚,穿上戰衣。
廖修齊先是一愣,突然就笑了,立刻去拿了圍裙給肖善圍上。
戰神戰神,戰無不勝。廖修齊繞在肖善的旁邊,戰神,今天我們吃什么?
肖善半點眼神都沒有給廖修齊,雖然他知道不理會老板的話不太好,但是廖修齊的性格真的和肖良一模一樣,總是喜歡說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讓人不知道如何回答。
最有意思的是也和肖善一樣,即便是不回答對方也不會在意,而他的目的僅僅只是和他說話罷了。
雖然不理他,但是在切菜的時候順手將切的很好看看起來很美味的生菜順手就放進廖修齊的嘴里,能讓他安靜那么幾秒,而這幾秒過后廖修齊總是會比幾秒前要更開心。
肖善長長的嘆了口氣,其實廖修齊,真的很和善,很容易開心,也很容易安靜。
只會在很偶爾的時候,突然察覺到這個人并不是和普通人一樣,他比其他人要有手段,要更心狠,也要更明澈。
好吃嗎?肖善問的是剛剛那口生菜。
我覺得應該是不好吃的,但是吃下去又覺得還可以,味道很清新,難道是因為是你做的所以我才會覺得這么好吃嗎?
肖善看著廖修齊又開始張開嘴說胡話,犯了個白眼,反正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就總是這樣,真是讓人看不出來是個霸道總裁。
這家伙真的是把霸道總裁的臉給丟盡了。
畢竟是要做飯的,總不能只做兩個人的飯,廚房內有十分充足的食材,這一次一家幾口人的飯菜肖善全部都要做出來。
這對肖善來說并不是難事。
這一頓飯,是廖修平一家五口,和廖修齊和自己的,區區七個人的飯菜,肖善一個人就手到擒來,甚至推開了在一旁企圖幫忙的廖修齊,卻實際上是怕對方不僅是沒幫忙最后還給他幫倒忙了。
廖云洲回來的時候,肖善看到了。
少年穿著雪白的校服,安靜的站在空曠的樓道邊緣。
肖善走到他的身邊,伸出手想要去拍拍廖云洲的肩膀,然而他在洗菜的時候沾濕的手指卻并不適合去觸碰廖云洲整潔漂亮的發絲。
他收了回去,對他說了聲歡迎回來,轉身繼續回到廚房奮斗。
廖云洲的目光定格在了肖善的手上,眼前的人其實并不高大,但是只要站在身邊,只要被他觸碰,就會有安全感。
其實,廖云洲是希望那只手落在他的頭頂的,不管是不是沾染著水也好,還是沾染著泥也好。
當廖玉橋看到今天端菜出來的人居然是廖修齊的時候眼珠子都瞪大了,立刻指著旁邊的傭人的鼻子:你們這些人長著眼睛都是干什么吃的,難道不知道主動去做事嗎?居然讓小叔叔端盤子,你們飯碗是不想要了嗎?
玉橋。廖修齊直接打斷了廖玉橋的話,這些都是你小嬸嬸做的,你小嬸嬸做飯,我來端盤,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