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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肖善坐在婚車上, 從車窗外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極其豪華的車輛,肖善今天真正觀看了一場豪車展。
這些全部都是租來的車嗎?肖善看到了很多整個市內都不一定能出現幾輛的豪車。
大部分都是親戚朋友家里的車輛,拿來湊數的。廖修齊懶懶散散的靠在椅背上,打個電話就來了, 很積極。
看在你的面子上吧?肖善也覺得這個陣勢的確是夸張了, 這也是人情債了, 可不好還。
怎么不好還了?廖修齊十分無所謂的笑道,等他們家里有人需要結婚的時候我一定開著家里最好的車親自給他們當司機去。
肖善:你是半點便宜都不肯給別人占嗎?
怎么會, 這叫有來有往。廖修齊很理所當然的展開雙手聳了聳肩,我當司機的錢可是很貴的。
肖善想到了每天上下班他都坐在副駕駛上讓廖修齊當司機, 偷偷的移開了雙眼決定對這件事情閉口不談。
那我今天應該做什么呢?肖善長這么大,沒參加過婚禮,他媽媽忙的要死不會專門帶他和肖良去過婚慶典禮, 當然是一無所知。
你只需要一直跟著我就行。廖修齊勾起嘴角,任何事情,我來就可以了。
這一次的婚禮肖善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他的作用就是和廖修齊說的一樣只需要站在他身邊就足夠了, 他的只需要面帶微笑。
肖善沉吟半晌,鬼使神差的問道: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我?
本身就是我要求的婚禮, 你家里不需要來半個人, 這場婚禮就是我的主場。廖修齊在說話之間突然上前來按住了肖善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是挑起了肖善的下巴,我要在我的地盤昭告所有的人,我結婚了,并且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認清我愛人的臉,讓他們以后都對你尊重一點。
肖善沉默著看著突然霸道總裁起來的廖修齊,張了張嘴, 宛若被這狂霸之氣所震撼。
然后他緩緩說道:你是不是嫌我礙事?
廖修齊瞇起眼睛,神色有轉瞬的凝固,之后立刻又露出笑容:不會不會,我的愛人怎么會礙事呢,只是我不希望我的愛人會因為來的賓客身份高低而束手束腳罷了,只是希望我家善善老婆不管是面對誰都能像面對我一樣無所畏懼。
肖善:你是說我對你很不客氣嗎?
這叫打情罵俏。廖修齊立刻挽回自己越說越偏的話題。
我覺得這叫被逼無奈。肖善深深的嘆了口氣,你也不用專門瞞著,你不讓我去做的事情我不會自討沒趣,家里的事情那么復雜,不是我這樣普通人能夠理解的,我能做的就只是盡可能的輔助你完成你的要求。
善善當然不是普通人。廖修齊立刻對著他表忠心,善善是廖修齊的愛人。
肖善剛剛抽了抽嘴角,卻看到廖修齊擠眉弄眼的示意司機的方向。
肖善突然反應過來他們這次結婚還有第三個人在場呢,輕輕咳嗽了一聲。
當然,我們要同甘共苦,攜手共進,創建美好未來。肖善也握住了廖修齊的手,滿眼都是真誠的表達他對自己伴侶的滿腔愛意。
廖修齊:如果你不會說愛語其實可以不說。
我覺得我說的挺好的,革命主義戰友情,那可是過命的交情,你放心,就算你挺不住了,我也會繼承你的衣缽將我們純粹的感情發揚光大。
噗
突然在兩人相互深情對視的時候,正在開車的司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廖修齊斜了一眼被司機看到,立刻干咳了幾聲忍耐著笑意,從通紅的臉上足夠看出他忍的很辛苦。
廖大戲精乖巧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算了。
對上肖善他基本都是自討苦吃。
當肖善到了會場的時候,才真正的感受到這個場面的宏大,并不是包了某一個包廂,也不是包了一個會客廳,而是包了整座五星酒店,偌大的酒店金碧輝煌,四處都是暴發戶的獨特審美,各式鮮花爭相斗艷,忙碌的工作人員腳下生風。
酒店為了滿足這次婚禮的需要,所有的住宿間全部關閉,酒店內的各式各樣的設施包括泳池ktv等一應俱全,有需要的賓客可以隨意所要房卡進入房間單人休息。
肖善跟著繞了一圈之后,表情逐漸從震驚到麻木。
感覺怎么樣?我已經努力去營造我們完美的婚禮了。廖修齊雖然沒有通知肖善,可倒也的確是希望他的婚禮能完美,讓肖善有個美好的記憶。
我聽到了金錢的水流正在嘩啦啦的朝著不知名的方向流去。
啊?廖修齊回頭,看到肖善睜著一只眼閉著一只眼,問道,眼睛不舒服?
我只是想把持住我最后的理智,不要沉醉在奢華的天堂之中找不到出口。
廖修齊忍不住笑了。
肖善看了一圈:沒有神父嗎?或者牧師什么的?
你喜歡西式婚禮?那不然我們到時候再辦一場?廖修齊問道。
肖善搖搖頭:我以為有錢人會更喜歡在教堂舉行婚禮,不然就說個我愿意什么的。
哦。廖修齊點點頭,然后撥打了一個電話:喂,現在你立刻去教堂里請一位神父過來。
肖善一把就搶過了廖修齊的手機,面無表情的對著手機說道:開個玩笑罷了,你繼續去忙你的事吧。
肖善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重新放回了廖修齊的口袋里,廖修齊看的目瞪口呆:你的伸手真的是越來越靈活了。
生活不易,肖善嘆氣。接著肖善深深的嘆出一口長長的氣。
廖修齊:
肖善看到了廖父廖母,今天兩位老人都穿著十分正式的衣服出現在結婚典禮上,廖父依舊是面容嚴肅,廖母則是帶著笑容出現。
但是肖善和廖修齊被分開了,廖母主動來到了他的休息間和他嘮叨了幾句話,大意就是別緊張,要做什么,不用太在意別人的話。
肖善雖然覺得自己和廖修齊都是男人,不應該有什么夫妻之分,可看廖家這個態度,恐怕也是不允許廖修齊處于下位的。
肖善摸了摸下巴,在房間內無他人之時突然問旁邊的伴郎:為什么你們所有人都認為我是新娘?
啊?那伴郎迷惘的眨了眨眼睛,不是嗎?
肖善面無表情,不讓伴郎看出來一丁點他此時表情上的端倪:我覺得你們可以換個思路。
伴郎:
伴郎:我覺得吧,這個事吧,屬于,個人愛好,我們不應該有所歧視。
肖善瞇起眼睛,這話說的,是沒錯啊,那為什么要一直躲躲閃閃不敢看他呢?這難道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嗎?
伴郎同手同腳走出了房間,靠在墻上雙腿發軟,原來原來是這樣啊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他會不會被滅口啊。
肖善單獨坐在房間中,恍然之間有一種不真實感。
手指扣著桌面,肖善看著在鏡子中身著白衣的自己,他的神色之間都是思索,看上去可沒有一點結婚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