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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嫁給修齊真是委屈你了,你看看你,還這么年輕,就被修齊給綁了。深深的嘆了口氣,廖母伸出手握住了肖善的手背,滿是安撫的意味,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說說,如果是修齊欺負你,我總能給你找回場子來。
肖善:???
廖修齊再次高深莫測的喝了一杯茶,目不斜視表情冷漠冰冷,全然是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半點不覺得的異樣。
肖善呼吸一窒息。
肖善,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此時廖修齊的大哥,廖修平問道。
廖修齊和廖修平是兄弟,但是肖善第一次見到廖修平后對上了這個人的臉,模糊的記憶逐漸的清晰了起來,雖然是兄弟可兩個人之間年齡差距十幾歲,并且廖修平結婚很早,大女兒廖玉橋已經二十六七。
這個忙碌的對自己的孩子十分忽略的廖修平,這樣看上去卻很普通,雖然眉宇之間有身居高位的威嚴,卻遠遠比不上廖父,甚至也比不過廖修齊。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全都是探視,像是要從他的身上去挖掘出什么一樣。
我家只是一個普通小家庭,開了一個水果店,有幾個房間出租,不怎么富裕,只能算衣食無憂。肖善如實說道,只是了解他的話,不管問什么問題,他只要按時回答就對了,他們是有協議,可簽協議的人也是肖善,并不是虛構出來的什么人。
你怎么認識修齊的?廖修平再次問道。
肖善愣了下,眼角的余光則是注意著在不遠處坐著,始終都不曾打算靠過來的廖云洲。
廖云洲從一開始就坐的很遠,在房間的角落里,不被任何人所注意,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為什么不說話?廖修平壓低了聲線,隱含著被忽視的不悅和因此產生的懷疑。
修平,你閉嘴。終于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廖父開口了。
廖修平聽了話后微微皺眉,可是的確沒有再過多詢問,顯然老爺子的威嚴無人能敵。
廖父并沒有和肖善說話,而是問廖修齊:修齊,你確定嗎?
我們已經領證了。廖修齊很心平氣和,話也少了,和肖善平時看到的話嘮的模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這時候肖善居然有一種這才是霸總的感覺。
肖善的家庭普通,對你的未來不會有什么助力。廖父的話十分直白,肖善有些不舒服,但是在他表現出來之前廖母就立刻安撫著拍打著他的后背,在他看過來之后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慈祥柔軟,很能撫平人心。
我不需要。廖修齊半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搭在肖善背后的沙發上,雖然沒有做出任何維護肖善的姿勢,可他將肖善劃在自己領域之內的意圖十分明顯。
原本肖善以為這樣不客氣的幾乎和嗆聲差不多的話會讓廖父生氣,可是很意外的廖父并沒有露出任何的生氣之色,似乎已經習慣了,甚至是有點滿意。
廖父將目光轉向了肖善:你和修齊在一起,不管是為了什么,你都得明白既然做了修齊的愛人,你就要盡到你應盡的職責。
肖善皺眉,想要反駁他并沒有圖廖修齊什么,卻突然想起了廖修齊對對方的態度和回應,思考了下說:我知道了。
果不其然,廖父似乎很滿意肖善的態度。
修齊,什么時候辦結婚典禮?廖父問道。
肖善愣住了。
這就沒了?
前前后后就說了兩句話,一點都沒多問?
肖善似乎是把自己驚訝的表情寫在臉上了,在一旁的廖母偷偷的笑:傻孩子,你以為我們要對你三堂會審嗎?
啊,是的。
但是不能這么說。
肖善十分謙遜的說道:不,哪里的事。
這個年代了,同性婚姻合法,我們也不會一直老古董,如果不緊跟時代,我們也會被拋棄的。廖母拍拍肖善的手,你安心,也不用自卑,修齊是個很有主見的孩子,他想做的事情我們向來都不曾阻止,他既然選擇了你,我們就會尊重他的想法。
肖善聽著廖母溫柔慈祥的聲線,突然覺得也許越是有錢的人,反而對世間的條條框框看的不那么重要,和絕對不希望他和同行結婚的肖母對比,顯然廖家要更為開明。
修齊的脾氣有點古怪,但是很多時候都是無心的,你多讓著他點,如果委屈了,就來我這里,讓他找不到愛人,氣死他。廖母說著說著自己笑了出來,十分開朗。
廖修齊此時似乎終于舍得給身邊的人施舍一個眼神,伸手攔住了肖善的肩膀,半瞇起眼睛,僅僅一個動作就足夠讓人查看到他的偏愛。
廖母笑的樂不可支。
肖善發現,在自己的家中,廖修齊好像比平時還要容易端著。
都這么端著了,其他人卻仿佛看笑話似的。
爺爺,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承認了呢! 突然在廳堂內響起了第一個反對的聲音,廖玉橋站起身來指著肖善,格外的突兀,爺爺奶奶,你們看看他這個樣子哪里配的上小叔叔了?
玉橋,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廖母立刻開口教訓了廖玉橋。
可是,他廖玉橋明顯要說什么,卻突然被厲聲呵斥。
廖玉橋。廖父的一聲,直接將廖玉橋嚇的一個哆嗦,雖然眼神憤憤卻半點不敢多開口。
別介意,玉橋一直都很仰慕修齊,只不過是小孩子私心里作祟罷了。廖母安撫著肖善,看上去似乎對肖善很滿意的模樣。
肖善內心全是迷惘,他本來以為自己要過三關斬六將,可現在看他完全不需要動手?還有這好事兒?
他看了一眼廖修齊,廖修齊十分安逸的坐在旁邊喝著茶,表情高深莫測,可肖善卻直覺的認為他現在百分之百是什么都沒想所以才讓人看不透他的表情來。
肖善看著廖玉橋 ,就算你再怎么叫囂,也是沒用的,我已經是你的長輩了。
然而肖善卻突然反應過來什么,難道以后他也比云洲高了一級嗎?
好了好了,所有人看也看過了,不用這么一本正經的都坐在這里,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吧。廖母打發人離開,肖善在所有人站起身的時候多看了幾眼,把人記一記,以后還會有交流。
修齊,你和我過來。廖父站起身。
與此同時廖母和笑著說道:善善和我一起吧。
肖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廖修齊,他沒想過居然要單獨對話,他們之間還沒有對好口供,要臨場發揮如果被識破就麻煩了。
然而廖修齊站起身,在離開之前突然伸手揉了揉還坐著的肖善的發絲。
在部分人的注目之下廖修齊彎下腰在肖善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肖善眨了眨眼睛,廖修齊什么都沒做,可卻好像是做了什么,他的表情依舊是冷漠的,看向肖善的眼神并沒有戀愛中人會有的漣漪,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懷疑。
甚至肖善還能感覺到廖玉橋盯著自己的眼神更加熱烈了,幾乎是要燃了他。
當所有人離開之后,廖母淺淺的笑著,問道:雖然我們活了這么久,但是第一次給同性小兩口辦婚禮,也不是很懂,你不如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們都會盡量的滿足你。
肖善看著過于和善的廖母,對方前前后后就只問了簡單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