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一生氣真不做飯了。
為了等肖善的晚飯他可是特地沒怎么吃的。
廖修齊在下車之后看到肖善看著手機,他只是無意間的掃過,只有兩個字,謝謝。
然后肖善就流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整個人都舒緩了下來,這讓廖修齊也很是驚訝。
廖修齊并不理解為什么肖善會對廖云洲這么上心,心底有詭異的感覺在逐漸的蔓延,不太舒服,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
廖修齊看著肖善的笑容,問道:今晚做飯嗎?
肖善突然回頭:你想吃什么?
廖修齊笑容不變:你決定,我要吃遍你所有的手藝之后我才能挑選啊。
好。肖善的腳步格外的輕快。
對廖修齊來說,最難熬的莫過于每個不眠夜,即便是他也不喜歡永無止境的工作,久而久之會對工作產生厭煩和惡心的感覺,他也試圖用整晚的游戲度過無法入眠的夜晚,可游戲越打越精神。
可是經過了昨晚,廖修齊開始懷疑影響睡眠的也許不是酒精、安眠藥、醒酒湯,而是
廖修齊今天晚上得到了一碗湯。
廖修齊眼睛一亮:醒酒湯?
安神湯。肖善將那碗湯放在了廖修齊的面前,可以放松舒緩神經,促進睡眠。
這類的湯我喝惡心了。喝到光是聽說了就犯惡心的地步,他曾經嘗試過各種各樣可以讓那個自己睡著的方式,包括醒酒湯,當初為了療效幾乎是抱著鍋在喝。
那是你喝的太多了,不管什么都是過猶不及,睡前喝那么多安神湯到了半夜就容易跑廁所,本來不錯的睡眠都能因為一趟趟上廁所而影響睡眠質量了。肖善的手指點了點桌面,來喝喝看。
廖修齊的面色苦澀,居然有種正在被逼喝du藥的恐懼感。
然而入口的湯汁,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湯汁很是鮮美,更偏向甜味,并不是食材本身帶來的甜味,而是似乎是被刻意放了糖,糖的濃度真好,剛剛好是到會讓舌尖舒適又不會太過甜的程度。
一整碗湯極其的清淡,但是卻意外的很好喝。
為什么?廖修齊曾經喝過的醒酒湯,甜咸苦辣全部都嘗過,卻沒有一次會讓他覺得這么爽口。
肖善今天心情好,在廚房搗鼓了很長一段時間,尋找了不少方法,最后選擇了更符合廖修齊口味的。
為了這一道醒酒湯,他專門在晚飯上下了功夫。
并不是直接給香甜可口的白米飯去中和菜品的味道,而是選擇了鹽水面,讓廖修齊的口中始終保持著味道。
廖修齊無意間喝了很多水,這樣的人吃過的東西估計不會有太咸或者太淡,所以肖善專門做的味道比較重。
雖然容易發胖,但是你不是經過運動了嘛。肖善笑著解釋了自己今天的小技巧,就像是很多人在吃火鍋的時候都喜歡配甜飲料,味道相輔相成,才會更美味。
廖修齊的手指稍微擦了擦唇瓣,口中清甜的香味,居然有些回味。
在偌大的房間之中,廖修齊緩緩勾起了唇角:為了我你這么煞費苦心,作為你的伴侶我感到十分幸福,如果我們有了孩子,你肯定也會是一個照顧孩子的好家長。
不。肖善卻突然拒絕了。
廖修齊一愣:你不喜歡孩子嗎?
不喜歡。肖善極其坦然。
可是看你和孩子都能保持很好的交流廖修齊顯然是驚訝的,肖善所表現出來的顯然是很習慣于和孩子相處,如果不是有心的話怎么可能會做到這一步。
帶小孩是你想象不到的可怕。
一想到在帶肖良的生活中的各種點點滴滴,雖然有苦有甜,但是記憶最深刻的還是帶著的時候滿心的委屈,肖善的臉色蒼白,像是回憶道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一個孩子到底能夠有多奇怪的想法,也無法理解他到底會怎么剝奪你的生活空間,太可怕了,至少短期內我不想要孩子了。
肖善是愛肖良的。
可是他也希望能有一段時間的自我空間。
廖修齊看到肖善這般,也不再追問:那這么看來也許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不會有孩子,而你又不喜歡小孩,這婚我看不離也罷。
肖善表情微妙:你是不是不想給我錢了?
廖修齊:
當天晚上廖修齊迫不及待的要脫下衣服去衛生間洗澡,看向肖善的眼中全都是期待,又到了他最希望的睡眠時間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自己洗。肖善突然鐵面無私的死魚眼盯著廖修齊。
廖修齊:你這么快就不愛我了嗎?
我今天可是給你喝過安神湯了,試試安神湯的效果。肖善可不覺得睡眠是要通過某種儀式睡著的。
但是今天床頭故事和膝枕還是有的。肖善站在廖修齊的面前,我們遲早是要的離婚的,你如果一直沒有儀式就睡不了,那我們離婚了,你該怎么辦?在這段時間之內,我們一起尋找可以讓你一個人也能夠輕易睡著的方法。
你還沒好好工作呢,怎么就想著要跳槽了?廖修齊莫名的不高興,有點委屈巴巴。
我這叫未雨綢繆。肖善將人推倒浴室中,垂眸說道,我會盡可能的照顧好你,也包括未來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我今天說的負責,不是說對云洲,而是對你。
這一句話音落下,肖善出了浴室的門。
水已經放好了,他可以在按摩浴缸中享受按摩的樂趣。
然而廖修齊滿腦子,卻無法抑制的去思考肖善說的話。
負責
沒有人能夠對他負責,至少到目前為止,一次都沒有。
廖云洲那個孩子,因為天資平平被大哥和大嫂所厭棄,而他剛好相反,他是在眾人的期待之中成長的,過早的聰慧,過高的天賦,以及因為過于信任他而提早將他作為成年人看待過于放縱的父母。
他在十歲擁有了獨立的宅院,有了下人,他儼然已經是主人。
他是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的,繼承人不可以依靠他人。
時間是寶貴的。
要珍惜時間。
舒服是留給死人的。
他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不斷的成長,擠壓時間去學習,成為所有人都的敬重的對象。
他是獨自長大的。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需要再過度的去努力,可以擁有自己的時間,可以浪費時間去玩,可以對自己的生活做主。
并且也同樣,失去了期待。
廖修齊躺在肖善的腿上之時,才想到自己明明如此不親人,怎么會對一個人如此放松。
他和蘭元峰有十年之久的交情,卻也不見的完全信任他,每一次在蘭元峰的幫助之下進入睡眠,都會始終保留著一份防備之心。
明天是周末,要上班嗎?肖善突然問道,他靠在床頭,燈光柔和的灑在他的肩頭,看上去極其柔和,他的聲線柔軟,像是在和情人的喃喃細語。
你想要雙休嗎?廖修齊并不想閉上雙眼,他看著此時的肖善,越看越覺得這個人為什么能長得如此舒心。
應該不用。肖善唯一擔心的是肖良會不會非要到他的出租屋來看看,但是如果和家里人說不是雙休,家人會擔心。
明天休息。廖修齊閉上了雙眼,你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