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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疼。廖修齊的表情很詭異,肖善這烏鴉嘴不會真說中了吧。
肖善抽了抽嘴角,這叔侄怎么都一個德行?
廖修齊因為一直窩在沙發上,突然坐起來胃部產生痙攣,肖善已經很習慣了。
躺下,攤開,全身放松。肖善伸出手按住廖修齊的肩膀,廖修齊很乖巧的順著肖善的力道躺了下去。
肖善掀開了廖修齊腹部的衣服,揉搓雙手在手心產生溫暖的熱度,精準無誤的捂住了廖修齊產生疼痛的地方。
溫熱的溫度從腹部傳來,輕柔按壓的力道很快的緩解了驟然的痙攣,肖善的手就仿佛有讓他放松的能力,疼痛感很快就消失。
廖修齊躺在沙發上,長腿屈起,他側著頭看著肖善的臉。
這樣的角度會讓人產生他很溫柔的感覺。
肖善很會照顧人,并且似乎對他的情況都很了解,就仿佛天生就能契合他一樣。
還疼嗎?肖善問道。
不疼了。
不疼就起來走走,散散步,消消食。肖善拉著人起來。
不睡覺嗎?廖修齊再一次對睡覺發出了邀請。
不行。肖善的態度很堅決。
廖修齊的家里有一處健身房,器材齊全,只有廖修齊一個人在用,肖善看到以后只是閉眼默念了幾句萬惡的資本主義,再次睜開雙眼就已經心如止水。
半小時后,廖修齊:我們睡覺嗎?
一小時后,廖修齊:是不是該睡覺了?
肖善嘴角抽搐,過了兩個小時,肖善終于松口了。
睡前鍛煉發泄一下精力會有助于睡眠質量。肖良那時候可沒有什么健身房,睡不著?肖善親眼盯著慢跑一千米。
你看到這個了嗎?廖修齊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顯露出腹肌。
我知道。肖善的手稍微動了動,剛剛幫廖修齊揉肚子的時候柔韌的觸感還殘留在手指上,莫名的揮之不去。
我胳膊的肌肉也不錯。廖修齊展示了一下身材,瘦而不柴,肌肉緊實,是很好看的線條。
恩,看上去是的。為什么突然給他秀肌肉?
為了能有一個好的睡眠,別說是鍛煉了,我曾經還參加了馬拉松,鍛煉不間斷,還參加過騎行。廖修齊笑了,半點用都沒有。
肖善:這可就難住我了。
精油按摩催眠是有用的,但是不能多。廖修齊也為此做了不少努力。
你很努力了。肖善由衷的感慨道。
是的。廖修齊伸出手抓了把自己的頭發,有段時間還脫發,我那段時間幾乎是住在心里咨詢室。
肖善抽了抽嘴角。
其實在肖善對所謂的大總裁的印象里,就算是有這種失眠設定,也應該是臨危不懼,無傷大雅,甩一甩衣袖都不是事兒。
這廖家的傳奇
這廖家傳奇
肖善感受到從廖修齊身上傳來的對睡眠的深深的執念。
總覺得,好一言難盡啊。
我們去睡覺吧。廖修齊再次說道。
好。太可憐了忍不住為之心疼。
廖修齊顯然很激動,帶著肖善去了他的藏酒室。
肖善看著廖修齊隨手就從酒架上取下來一瓶紅酒,紅酒的標簽上是手寫的很漂亮的外文。
然后廖修齊又從酒柜的旁邊取出來一盒小小的白色瓶子,似乎是什么藥。
你喝酒嗎?廖修齊問道,三十年的紅葡萄酒,是私人手制的,一個老朋友送的,味道很不錯。
不喝。肖善拒絕了。
然后肖善就看到廖修齊打開了紅酒瓶就要往嘴里灌,肖善一愣,直接伸手就握住了紅酒瓶:你這是要對瓶喝?
電視劇里不都說喝酒都要品嗎?這怎么還有對瓶吹的?這又不是啤酒。
品酒太慢,我只想快點醉下去。廖修齊淺淺的笑了,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安眠執著到瘋狂,酒,安眠藥,醒酒湯和你,簡直就是最佳搭配。
在藏酒室昏暗的燈光之下,肖善看到了廖修齊露出的笑意,透著狂熱期待,肖善陡然一個激靈。
酒加安眠藥?這人是不要命了嗎?
不行。肖善婆婆媽媽的心再一次作祟,想也沒想直接伸手攔住了廖修齊的動作,你找死呢?
我只是想睡個好覺而已。廖修齊握住了肖善的手臂突然上揚,肖善的個頭太矮居然差點被人提起來,對方靠在肖善的肩膀上輕笑一聲,乖,快起做醒酒湯。
肖善明顯察覺到這人提到要睡覺了就詭異的執著和不正常,這么多年不能好好睡覺終于把好好一二哈逼瘋了嗎?
不一定要這些東西,我哄你睡覺如何?肖善想要將那紅酒從廖修齊的手中奪走,但是一只手被鉗制著,姿勢太差另外一只手夠不到酒瓶,你這么吃,真睡著了,怕是也醒不過來了。
肖善,這才第一天,我們結婚的第一天,你就不能體諒一下你這個無論如何都想睡覺的丈夫嗎?廖修齊的語氣充斥著淺淺的委屈,肖善聽到的卻是滿滿的執著。
肖善的態度極其堅決:可你這是在慢性自殺。
肖善,明天有個聚會。廖修齊垂眸,他能看到肖善長長的睫毛,不安的像蝴蝶在煽動的小翅膀,很是可愛,在昏暗的環境下莫名的感受到幾分曖昧,他的語氣柔和了,威逼因此而變成了利誘,云洲的未婚妻會去,云洲有很大可能也會去,現在你順著我,明天我就帶你去那個聚會,如何?
肖善長長的嘆出一口氣,眼神突然上揚,對上了廖修齊的眼睛:我們不如先試試別的方法,何必這么著急呢?
空氣中彌漫著打開的紅酒彌漫的芬芳酒氣,廖修齊突然覺得自己握著的這只手的手臂格外的好握,肖善上揚的句尾就仿佛帶著小勾子,惑人的不行。
手指不自覺的放松,又收緊,廖修齊笑了,偏頭問道:那如果失敗了你就會乖乖聽話?
失敗了再說。肖善突然抽出了手臂,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會失敗?
當初肖良大半夜不睡覺要吃要鬧,他還不是哄過來了,至少廖修齊還聽得懂人話。
難嗎?不難!
大號肖良而已。
廖修齊的眼神逐漸深邃,嘴角似乎噙著某些不可言的笑意。
第二十七章
沒有酒, 沒有安眠藥,可是還有
肖善看著這和病房一模一樣的設計的房間,抽了抽嘴角,問道:我和你沒見面的這空閑的時間你該不會一直都在將病房的擺設全部放過來吧?
嗯哼。廖修齊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對, 要素要齊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