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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善鬼使神差的腦補了一下廖修齊被壓在下方弱勢之地,衣衫不整眼角泛紅,強大的男人一旦露出脆弱的一面或許真的也挺誘人也不一定?
廖修齊開會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肖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一臉神秘的看著手機,偷偷摸摸的靠過去,低頭看了一眼肖善的手機屏幕。
肖善正在搜索男性上下位置和身材性格的關系。
廖修齊:
你下次不要悄聲無息的,如果是大半夜你真要嚇死人的。肖善從手機黑色的邊框中看到了廖修齊的倒影。
你對上下有什么偏執(zhí)嗎?廖修齊問道。
啊,只是對男男那點事有點好奇,就搜了一下。肖善偷偷抹了把汗,然后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哦。廖修齊眨了眨眼睛,突兀的問道,對這個感興趣,你是一次經(jīng)驗都沒有嗎?
你呢?肖善也問道。
兩個人相顧無言。
倆處男相互傷害。
兩個人相互移開了眼神不打算討論這個很受傷的話題。
肖善心里默默的想著自己好歹還年輕,比起自己廖修齊算是個老男人了。
可是想想這個老男人事業(yè)有成高富帥都是個處,那自己這幅德行
心塞。
廖董要出去嗎?秘書見到廖修齊居然要出門,立刻心中一緊追了出去,一個小時之后還有一次會議,今天還約了建成公司的合作事宜,是否需要推遲。
我很快回來。廖修齊隨意的說了一句,看似很霸總,然而接著就看到那秘書的面色發(fā)苦,一臉菜色。
他怎么的一副要死了的模樣?肖善很是迷惘。
廖修齊非常理直氣壯:因為我經(jīng)常說話不算話。
他這么信任你,你這么坑他真的好嗎?肖善想到秘書之后又列出的一長串的會議信息,想到了如果廖修齊一個自私不肯回來這個秘書要如何手忙腳亂的去協(xié)調,難怪一臉菜色。
怎么能叫坑?這叫鍛煉他的隨機應變能力。
肖善想起秘書那絕望哀泣的臉,一想到如果自己未來勝任了廖修齊的助理。
如果我做了你的助理,你不會也這么任性吧。肖善忐忑不安,頓時覺得自己上了賊船。
廖修齊淺淺一笑:你怎么會和秘書一樣呢?
肖善剛剛放心,卻聽到廖修齊又補了一句。
助理和秘書不同,是有決策權的,如果我跑了,你是可以代我參加會議的。
肖善:
我不行,我不可以,你休想。
肖善突然覺得自己也許是真的接了一個超級大麻煩,突然握住了廖修齊的手,拉著就大步往前走。
廖修齊個子高,雖然不至于一步頂肖善兩步,卻走得還算隨性,但是他很少會這么焦急的趕路,旁邊的人不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這么著急干什么?迫不及待要結婚了嗎?
驚起一片鷗鷺。
對,可急了,我得立刻把你搞回來好好去工作。那秘書絕望的表情反反復復的出現(xiàn)在肖善的眼前,兔死狐悲,他可不能讓這位前輩死在前面。
肖善以為結婚就是領個證的事情,總不會太難。
可是看著一長串排隊的人的時候,也有點傻眼。
沒關系,領個結婚證很快。廖修齊突然說道,不過要離婚就沒那么容易了。
為了確保離婚的時候能清爽干凈,我們現(xiàn)在還可以簽個離婚協(xié)議。肖善提議道。
廖修齊搖了搖頭:政策每年都在變化,現(xiàn)在簽離婚協(xié)議可能地多此一舉。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爽快的離掉的,放心我不會要你太多錢,飛來橫財會折損福氣的。肖善抬著頭和廖修齊說道。
廖修齊挑眉:是誰和你說這些的?
我爸。
廖修齊低笑出聲:你爸爸為了讓你成為一個誠實正直的好孩子,都會瞎胡說了。
肖善聳聳肩:你要是覺得他說的不對,可以去地府的時候和他理論理論。
我要是現(xiàn)在死了,你就要繼承我全部的財產(chǎn)了。廖修齊半彎腰。
我們還是先去做個婚前財產(chǎn)公證吧。他的能力實在是沒辦法經(jīng)營廖修齊那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我看起來是個早夭相嗎?廖修齊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肖善撇嘴:誰知道呢,如果不是會裝,就你這性格我覺得能被人打死好幾回。
兩個人說話之間的氛圍很是輕松,廖修齊也不顧及和肖善提及他死去的父親,這讓肖善倒是覺得舒暢了很多。
提到父親,他希望別人詢問的是他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而不是和他說對不起,或者節(jié)哀順變這種話。
廖修齊俊美帥氣又個子很高,在民政局之中格外的顯眼,和他結婚的對象又是現(xiàn)在等級較少的同性,肖善雖然樣貌不驚艷,但是越看越舒服,總是給人一種柔和的感覺,他的柔和壓住廖修齊過分逼人的驚艷,讓這一對的情感看上去很是賞心悅目。
只是在他們附近排隊的新人一個一個的露出的表情都很古怪。
畢竟是很出色的一對,被眾人偷偷關注也很正常。
只是明明是來結婚的,為什么對話之中還在商談著離婚、喪偶、財產(chǎn)分割?
好不吉利,要離他們遠點。
排隊到了肖善的時候,肖善和廖修齊對視一眼。
兩個人很無所謂拍了個照片,簽了個名。
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
肖善看著顏色喜慶的結婚證,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我記得大學的時候好像結婚證可以加分。
你如果現(xiàn)在還想回去上大學的話我可以讓人安排。廖修齊很理所當然的說道。
謝謝,不了。
廖修齊也同樣看著結婚證兩個人的照片,詭異的覺得自己居然和肖善很有夫妻相。
結婚的時候,讓云洲給我當伴郎吧,我給他給點伴郎禮物。廖修齊鬼使神差的冒出來一句。
肖善一愣:不是已經(jīng)結婚了嗎?
雖然少了訂婚儀式,但是結婚儀式還是要盛大的。廖修齊對著肖善一笑,你愿意穿婚紗嗎?
反正是協(xié)議結婚,為什么還要舉辦婚禮?肖善人都傻了,在他的計劃之中,有個結婚證就已經(jīng)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