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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依賴自己的肖良,又到底是不是走出陰影了呢。
當初父親去世的時候,他到底是見過了最后一面,可對肖母和肖良來說,他們最后的一次見面,就是他的尸體了。
那一世肖母最后不計后果的去幫助肖良,未嘗不是一種病態的母愛表達,她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失去了自己第二個頂梁柱,無法依賴廖云洲,只能依賴肖良。
而肖良又恰恰變成了精神病。
肖善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什么需要考慮的。
肖善第二天很早就醒來了,看到肖良睡的死沉,眼下烏青,大概是一晚上都沒睡好。
悄悄的出了門,肖善趕在人流不多的時候趕路,路很遠,他到了的時候剛剛好是上班時間,就去了廖修齊所指引的他的公司的門口。
抬頭看著幾乎望不到頭的高樓,肖善沒有工作證無法進入公司,被攔在了門口,保安讓他登記。
保安低頭無意識的念著肖善的進入理由:來入職,順便結個婚?
第二十五章
肖善被堵在了公司門口, 這里的保鏢非常的負責,身材高大的中年保鏢一手拿著警棍立在肖善的面前:沒有正當理由不能隨意進入公司,你快走。
肖善愣了,他今天一早過來是因為昨天在分開之前廖修齊說過, 一旦他確認了之后就可以立刻去找他, 他隨時可以和他前往民政局。
肖善早早的來, 希望把結婚證辦好先回一趟家把戶口本放回去。
再加上實在是太早肖善就沒和廖修齊聯系,卻沒想到居然會直接擋在了第一步。
周圍的人都對著肖善這邊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從旁邊走過的人說話的內容肖善也聽清楚了。
這一天兩天想要混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了,都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啊, 我們公司是什么人都可以隨隨便便進來的嗎?
就是啊,前段時間還有記者打扮成面試者要進來,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面試邀請, 直接就被保安識破了,在我們公司上班的人哪個不是精英啊,據說那個保安以前還是當偵察兵的呢。
肖善有些懵逼, 抬頭看著高了他很多的保安。
連面試邀請都沒有, 你想進去哪有那么容易。保安瞇起眼睛,看上去真的有那么幾分危險氣息, 肖善深深的嘆了口氣。
抱歉。肖善揉了揉眉間, 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也許真的是太莽撞了。
坐在了公司大廳旁邊的綠化帶邊緣,被保安這么一潑冷水肖善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整個晚上都是在思考自己的事情,但是他有沒有能力勝任廖修齊的協議丈夫的職位?
雖然說不一定會有人身危險,但是既然結了婚,肖善也不打算一點責任也不負,他會做好一個丈夫的職責, 好好照顧他的伴侶。
但是除此之外呢?廖修齊的生活他可以插手,可是在需要帶上伴侶的場合,他能不能撐起場面來?
肖善的手指無意識的敲著自己的書包,沒注意到身邊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性也一起坐在了他的身邊。
怎么說廖修齊那樣的人物,要解決他身邊的爛桃花也是需要技術活的,作為一個伴侶,要守護自己的伴侶是理所當然的,也許門當戶對的會更適合。
他背后是需要他守護的普通家庭,實在是無法作為堅強的后盾。
如果是解決桃花的問題,你只需要自信的對所有人說你是我的伴侶就足夠,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肖善皺眉:那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對象呢?感覺廖修齊這樣的人就算是招惹到什么高官子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越是身份高的人就越發的會注意自己的行為形象,比起潑皮無賴反而更好控制,畢竟比起潑皮,大家都是帶著腦子的。
肖善驟然皺眉,回過頭,看到廖修齊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他的旁邊。
越過廖修齊的肩膀還能看到此時站在門口一臉驚悚著的保安。
廖修齊今天依舊是穿著很樸素的襯衫,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褲所包裹,明明是無比簡單且正式的裝扮,卻莫名其妙的吸引人去注意一些無關緊要之處,比如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比如衣袖卷起來之后線條好看的手臂。
與此同時肖善也注意到當廖修齊坐在了他身邊之后,到公司來的人都不斷的朝這邊投過眼神。
所有人看上去似乎都想要靠近這邊,但是因為他們坐著的地方距離門口又太遠,不好直接繞路過來,一個一個眼巴巴的望眼欲穿。
你坐過來的時候怎么無聲無息的?肖善一點都沒有發現廖修齊的靠近。
你思考入迷,當然沒察覺到我在。廖修齊一點也沒有架子的坐在肖善的身邊,偏頭看向他,考慮好了?
第一次結婚,沒什么經驗,我也不知道應該做點什么。事到臨頭,肖善居然有點慫了。
廖修齊格外的善解人意:我也是第一次,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直接指正。
那我們,簽個婚前協議?肖善說道。
關于我們約定的內容,口頭約定就足夠了。
我想做個婚前財產公證,這樣在離婚之后你不用給我分太多的夫妻共同財產。廖修齊這樣每秒都是巨額收入的對象,如果自己按照時間分割了他的財產肖善簡直都無法想象自己要占多大的便宜。
沒關系,既然說會補償你,那這些就不能算多。
肖善聽過之后半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對方:你有沒有有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像個冤大頭?
廖修齊勾起了一絲笑容,微瞇起眼睛:如果我不想,誰也別想從我手里拿走一個子。
肖善揉了揉頭發:我倒是覺得你挺好說話的。
廖修齊只是點頭微笑,沒有直接告訴肖善,他對這個人的特別。
戶口本帶了嗎?廖修齊問道。
帶了,你吃過早餐了嗎?肖善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廖修齊搖頭,他一般早上很難吃下去東西,身體拒絕著進食很長一段時間,一天吃一頓都是常態。
你們公司有廚房嗎?肖善問道。
有食堂。
那我去借用一下廚房吧,人要吃早飯,精神狀態才會好。
在肖善的話音落下后,廖修齊本身還帶著笑容的神色一點點的沉浸下去,面無表情,眼底帶著幾分陰沉之色,是讓人望而卻步的精神狀態。
即便廖修齊隱藏的再好,肖善也依舊是看出來了,在這個男人努力平靜的外貌之下此時焦躁無比的情緒,他的雖然嘴角帶笑,可眼底一片寒涼,雖然語氣輕柔,可手指卻蜷縮握拳,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廖修齊說過,他如果身體狀態很差,精神狀態也會因此而變得不好。
他現在的一舉一動之間,明明已經是全力抑制,肖善卻絲毫無法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生機。
死氣沉沉的,宛若死水,毫無波瀾。
麻煩廖董給帶個路,我還不是貴公司員工,進不去啊。肖善站起身,拍了拍沒有任何灰塵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