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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菜就不要玩了,我看著都替你悲哀。清清冷冷的聲線從身后傳來,蘭元峰頭皮一麻,轉動了一下電競椅,廖修齊那張臉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蘭元峰眉頭一挑:你精神看起來不錯啊。
廖修齊拉扯了一下衣領,露出大片衣服,平日里得體的穿著都被隨意的打散,舒適了很多,也隨性了很多。
直接坐在了蘭元峰身邊的電腦上,熟練的打開了游戲:來幾局。
蘭元峰倒抽一口冷氣:你興致也不錯?
廖修齊勾起嘴角,他現在的狀態,的確不錯。
廖修齊的游戲水平極好,頗有點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兇猛,每次看著廖修齊絲血反秀就心臟受不了。
日常帶躺,毫無游戲體驗。蘭元峰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兒了,你來睡覺的?
平時在廖修齊實在是難受之時蘭元峰就會利用專業技巧促進廖修齊的睡眠,雖然每次都能睡得很好可又不能常來,他也是要私人空間的,不能每天晚上都上門哄個男人睡覺吧。
我昨天睡得不錯,前天也是。廖修齊摘掉了耳機,說道。
喲,那再接再厲?聽到廖修齊這么說蘭元峰也有些驚訝。
沒有你要做的那么多復雜的準備,流程很簡單。廖修齊說道。
這是哪家心理醫生?說出來我聽聽?蘭元峰的好勝心和好奇心一同被挑了起來。
不是醫生,我在喝過酒吃下安眠藥后,只需要喝他做的醒酒湯,然后被他捂住眼睛說一聲晚安,就很容易睡著。廖修齊說道,他還用溫毛巾擦了我的臉和手腳。
?蘭元峰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一個女性的形象,你談戀愛了?
男的。廖修齊說道。
同性婚姻合法法案前年就發布了,男的又怎么了?那這么聽起來還挺溫婉一男的?
我和他見面的次數一只手就能數。廖修齊說道。
一見鐘情?蘭元峰歪著頭,一副八卦至極的模樣。
承認你醫術不好就這么困難嗎?廖修齊故意拆臺。
說說情況吧。蘭元峰故意嚴肅起來,開玩笑,他才是專業的醫生,安靜的聽完了廖修齊的敘述,思考了片刻后說道,我認為可能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是恰好達成了某種條件。
什么意思?廖修齊詢問。
蘭元峰手中的筆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花,可實際上這是他在認真思索的表現。
酒,安眠藥,醒酒湯,蒙眼,晚安,醒酒湯,臨時床,你在這些條件之下成功的入睡了一次,人的自我暗示是很強大的,你在第一天機緣巧合之下達成了熟睡的目的,第二天你也認為在同等環境下能睡著,在心理暗示之下,你入睡了。
廖修齊也思考過這個可能性:我試圖做醒酒湯,重現了酒和安眠藥,可是沒有其他條件就不行。
但是只要集齊了條件就可以,這是好事。蘭元峰記得病人訴說的每一個字,條件是可以根據情況改變的,只要對方的配合,也許有一天你不需要借助外物也可以成功無夢到天亮。
廖修齊思索,改變條件要素是需要長期的過程,如果是這樣,那他和肖善需要重新建立拋卻廖云洲之外的只屬于他們自己的關系才行。
一想到要這樣做,廖修齊居然會覺得居然還不錯。
你說你吃早飯了,吃的多嗎?蘭元峰翻開了早就準備好的廖修齊的私人病例記錄情況,
不少。
蘭元峰想了想問道:有和平時一樣想嘔吐的感覺嗎?
沒有。廖修齊否認。
蘭元峰的筆尖一停:這么好吃嗎?
廖修齊回味了一下肖善做的早餐的滋味:家常便飯。
蘭元峰問了幾個問題,猜測廖修齊能正常吃早餐很可能和睡眠質量提高有關聯。
思慮片刻后蘭元峰說道:抱著做你私人心理醫生的盡職盡責的態度,我們要不要做一下情景重現?
恩?廖修齊頗感興趣。
蘭元峰手隨便的指了一下在旁邊的臨時病床:那家用的病床,剛好我也有,我這里也好歹算是個醫院,剛好,還有酒和安眠藥。
廖修齊看著這些齊全的事物,瞇起了眼睛。
酒精和安眠藥相互發揮著作用,身體被影響,廖修齊覺得自己或許是醉了,可又分辨不清,做了幾個計算,至少他現在的邏輯還是正常的。
蘭元峰不會做飯,干脆就用廖修齊分享的連接給錢到樓下的餐廳做了一份。
廖修齊看著那醒酒湯說道:你可真會敷衍。
蘭元峰聳聳肩:我只是不希望你從睡著變成永遠醒不來罷了。
同樣的配料,同樣的制作方法,可廖修齊卻總是覺得有哪里不太一樣,好像只有肖善做出來的醒酒湯,才帶著獨特的香。
蘭元峰伸手按住廖修齊的雙眼之時,雙方頭皮發麻毛發倒豎。
這個姿勢,在語言訴說的時候沒什么感覺,可是這樣做出來,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心里上特別不能接受。
勉強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晚安,蘭元峰松了手,轉身擰了溫毛巾,看著此時躺在臨時病床上卻睜開眼睛的人,驟然相顧無言。
別說溫柔的擦了,蘭元峰甚至現在就想一毛巾糊上去。
廖修齊默默的坐起身,眼神迷惘,片刻后伸手捂臉:算了吧,有點惡心。
蘭元峰抽了抽嘴角,眼神移向別處:恩,我也有點。
廖修齊心情復雜萬分,不明白為什么同樣的事情,肖善做起來就毫無違和感。
在被肖善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手心的時候,他很享受那一份溫度。
酒精和安眠藥讓他很難受,也因此讓他格外的想念肖善。
可實在是不想再面對肖善哥哥了。
丟臉的事情真的不想再做第二次。
第十七章
肖善連續幾天都沒有再見到過廖修齊,猜測大概是最近沒喝酒,又或者也有點不好意思出現在他面前。
這段時間他和廖修齊唯一的聯系就只有每天雷打不動的打過來的日結工資。
他和廖云洲相處了幾天,卻始終無法去了解這個孩子。
廖云洲安靜,聽話,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會反抗,也很少說喜歡,如同被馴養的十分聽話的幼犬。
漂亮,可愛,又能適當的表現出善解人意,這簡直就是肖善的夢中情弟。
可是在真正的接觸到這樣的性格之后肖善才真正發覺什么叫做復雜。
肖良時時刻刻都在表現著自己,哪里不舒服,哪里需要幫助,清晰的一切展現在他的面前,他才能根據肖良做出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