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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也小,也不喜歡做飯,好不容易做出來了肖母還給面子吃了,肖良就死活不吃,當時肖善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一邊哭一邊吃自己做的東西,然后因為太難吃又被自己難吃哭。
一想到那悲催的當初,肖善就想笑。
他既然不喜歡吃,那你讓他自己做。廖修齊是不慣著誰的個性。
自己家的人,哪兒有這么分的?肖善突然看向了廖云洲,總得讓人表達自己的想法不是嗎?
廖修齊隱約察覺到了的肖善語氣中的寵溺:你很疼你弟弟。
還好。肖善沒承認也沒否認。
廖修齊看向肖善的時間變多了,他眼中的肖善,仿佛一個個盲盒,好像每一個都能得到新奇的體驗。
等我一下,我去送一下你小叔叔。肖善和廖修齊出門的時候,廖云洲扒拉在門口看,被肖善一根指頭頂著腦袋退了回去。
廖云洲眨巴著眼睛,卻很順從,僅僅經過了一個晚上,卻顯得比平時要活潑了些許。
廖云洲的改變廖修齊全部都看在眼里。
發燒只是小病,估計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肖善跟在廖修齊的身邊,說道。
恩。廖修齊應下,等待對方繼續說。
你說過會去查是誰推的廖云洲,現在有結果了嗎?
這幾天在病房陪護,他能看著廖云洲,但是廖云洲回去了該怎么辦。
我會處理。廖修齊對于這件事并不想多說。
肖善凝視著廖修齊的眼睛,最后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廖修齊挑眉:你不問了?
你說你會處理了,我還要問什么?反而是肖善歪頭詢問。
廖修齊笑了,不得不說,肖善的性格非常符合他的口味。
路上小心。看到廖修齊打的專車,肖善才知道昨天是自己想多了,雖然是醉鬼,可明顯廖修齊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廖修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重新洗了澡,但是這一次早上醒來并沒有往常醒來那般難受。
一整個晚上并沒有做夢。
坐在了沙發上看向了漆黑的電視,電視中倒映著桌面上是打開的沒有喝完的高度數紅酒,以及一旁放著一瓶安眠藥。
沒有任何異常。
一夜無夢,精神很清爽。
如果不是早上翻身從床上掉下來,他恐怕還能繼續睡下去。
為什么?
廖修齊皺眉,是因為床需要硬一點,要小一點?
還是說他有在醫院睡覺就不會做夢的毛病?
不然試試要一下肖善做醒酒湯的菜譜,今天再試驗一次?
想到菜譜,廖修齊揉了揉腹部。
不小心吃多了,現在撐得慌,不過是簡單的雞蛋餅,卻很容易飽腹。
手機響起,廖修齊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微微挑眉,接起電話后對面說了什么,廖修齊的手指在腿上輕輕的點了點,眼底劃過一抹深思,嘴角勾起一抹惡質的笑容。
可以,他現在就在醫院,你直接去就能見到他。
第九章
肖善回到病房的時候,廖云洲不在床上,而是在廚房。
他沒有來得及收拾的早飯的已經全部被端回了廚房里,此時正在大開著水龍頭在水下沖洗用過的碗筷。
廖云洲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吃過一頓早飯又睡了個好覺,現在試著幫忙干活。
肖善看著,廖云洲的動作很生澀,僅僅只是看著肖善就很確定廖云洲在家里一定沒有動手洗碗的經歷。
廖云洲注意到肖善站在身后,沒有回頭,但是耳根子卻一點點的紅了起來。
他即便是用大量的水去沖洗了可是在盤子上的油膩卻始終都存在,而且因為水量太大的緣故水池周遭也被濺上了水,這讓本身就不怎么臟的洗手池反而顯得更糟糕了。
好一會兒,廖云洲大概也是反應過來什么,關閉了水龍頭,看向了在一旁放置的幾樣東西。
除了消毒液、洗潔精,還有其他的瓶瓶罐罐的調料,恐怕廖云洲一個都不認識。
肖善只是靠在門邊,不參與,不提醒,看著廖云洲一個一個拿起瓶子上的標簽閱讀。
最后選擇了洗潔精,可并沒有寫劑量,廖云洲少量的使用,之后一個碗盤干脆就擠一點點洗潔精,雖然洗的很慢,但是最終所有的碗盤都洗干凈。
并且他翻開了所有的柜子,最終確定了碗盤應該放在什么地方,整理著放了進去。
從頭到尾廖云洲都沒有說任何話,雖然干完了所有的活,可也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在洗完之后廖云洲終于不得不回過頭看著此時擋在門邊的肖善,眼神低垂嘴唇輕抿,還帶著濕潤的雙手不自覺的蜷縮,一副不知所措的姿態。
從頭到尾,他不知道怎么做,卻一句話都沒有開口。
自己想辦法去處理一切遇到的困難。
明明可以請教的人就在身后,肖善始終都沒有等到廖云洲的求助。
可即便如此,從來都沒有洗過碗的小少爺卻希望幫助他干活,這一份感情
肖善的手揉了揉廖云洲的發絲:謝謝。
廖云洲微微抬眼,漂亮的大眼睛倒影著肖善的影子。
肖善的表情認真,沒有任何虛假和敷衍。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被壓下,他低下頭小聲說道:不客氣。
如果有需要,可以問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肖善說道。
謝謝。廖云洲只是道謝,可肖善知道他也僅僅只是道謝罷了,以后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依舊會自己處理。
肖善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這廖云洲長久以來自己完成事情的性格,恐怕不是短時間內能扭轉的。
醫生來檢查了身體,再輸液,vip病房的每一個病人都需要精心呵護,肖善站在一大堆白衣醫生護士的外圍,看著被人群圍在中間更顯嬌小的少年,少年面色平靜,接受著每一個醫生的檢查。
肖善看著針頭扎入廖云洲白皙的皮膚,少年沒有任何表情,神色漠然,卻依舊會對每一個人道謝。
不自覺的,肖善又想到了肖良。
肖良不怕打針,但是他會利用每一個打針的機會竭盡所能的和他撒嬌,一會兒說疼,一會兒又鬧著要吃好吃的,把握住一切辦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廖云洲正好相反,他是在竭盡所能讓所有人都不注意自己。
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