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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腦子還沒轉過來,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回應了,乳頭還沒被愛撫過就已經恬不知恥的硬了,這兩顆東西常被吸吮因此對快感異常敏感,段既行的手伸到他前邊來,捏著搓了搓,奶尖就迫不及待冒出了頭。
段既行從他脖頸順著脊柱吻下來,咬得他臀尖濕漉漉的全是牙印。才掰開他的臀不管不顧地往里舔,他后頭的那臀眼嬌得不可思議,水當當的,嫩得幾乎能感受到段既行舌苔上顆粒清晰的摩擦。他被舔得戰栗不止,火熱靈活的肉舌吃得他下面發出些噠噠的粘膩水聲,冬天衣服臃腫,江沅太久沒被舔過,冷不丁被這么一通狠吸,只覺得下面又熱又麻,小嫩穴很快就被吃腫了。
昂揚亢奮的陰莖來回在他臀縫里頂磨著,蹭得一片滑膩。江沅頭昏腦漲,混亂地呻吟起來,他以為到這里就結束了,已往的每一次在這停下了。突然段既行一只手伸到他嘴邊來,貼在他耳朵在說話,“會痛……咬著我。”
江沅只覺得被一根粗火棍擠進了身體里,生生捅穿了他,他揚起頭來,甚至舍不得咬段既行的手,只自己皺著臉哭叫了一聲,就竭力放松,依順地接納了他。
段既行幾乎被那緊窒的快感沖昏了頭,他被江沅水嫩嫩地嘬著,快活得渾然忘我,他知道自己現在每往里動一下,江沅都會比受刑還痛苦。可江沅看起來那么快活,兩頰燒紅,春意勃發,鼻子眼睛都透著股“騷”情。
段既行真不敢用這種字褻瀆他。
這是個水做的男孩子,在牛奶,糖果,和蜜罐里泡著長大,單純剔透,高興的時候腦袋上都要開出一朵小紅花。
房里響起清晰的抽插聲,粗重快速充滿力量感。漸入佳境后,每一次深插都讓江沅戰栗不止,兇猛地撞擊在體內化成一陣陣四散的余波,快感像電流躥向四肢百骸。江沅舒快得頭腦一片空白,甬道被操得又麻又漲,次次都恰如其分地操中他騷心。
江沅每叫一聲都像快活得立馬就要被插死了,四肢酥軟,哭腔里充滿了欲仙欲死的快樂。他被操得化成一灘水了,汗津津,通身泛粉,小屁眼被撞得凹進去,深紅的穴肉又跟著陰莖翻出來,癡癡地纏著那粗硬的陽物舍不得松。累重的陰囊貼著穴口狠狠頂磨,江沅都要翻白眼了,泛白的水沫沿著臀縫流下來。
段既行不停吻在他臉上,撈起他兩條腿掛在臂彎里,挺著腰大刀闊斧地顛著往里夯。又坐到椅子上,把江沅摟著抱到腿上,江沅的手臂搭在他肩上,被自上而下干得啪啪響。
江沅癱倒在床上,一次次被打開,又一次次被填滿,想握東西卻又握不住東西。他兩腿直抖,翹起的陰莖跟小噴泉似的,先彎著射了一股,又挺著腰一線一線筆直濺了幾波出來。
江沅手攥在胸前,眼睛失神地大睜著,牙關戰栗不止,像犯了兇惡的癔癥,全身繃緊,身體都要擰成一股繩。
段既行停下來時全身都是汗,像淋了場夏日的暴雨,身上還冒著熱氣。他勉強回過神來,大口地喘著氣,拔出自己腫脹的陰莖,低頭吻在聞江沅潮濕的手心。
江沅的腿因為頻繁性高潮引發的痙攣幾乎張不開,膝蓋疊在一起,被段既行強硬掰開時,小陰莖還哆哆嗦嗦地在漏著尿。段既行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尿的,估計是后來射不出來了,尿孔里無意識地溺出淡尿來。
段既行看著他,覺得他像初出茅廬就想勾引書生的小精怪,反被書生操得精元盡瀉,噴水噴尿,下半輩子靠著書生施舍男精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