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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法國sp合作,核心研發的一款花水,其中配比等重要數據遭泄露。
自查竟然查到了王朝身上,陳潛初初得知這個消息時心便沉了沉,他知道絕對不是王朝做的,但既然到了這一步,那一定和他撇不開關系,那些人也決不會允許王朝從中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
想清楚這些,陳潛緊抿著嘴,瞇起眼,那意思就是,要斷了他的一根臂膀了。
☆、第55章 后遺癥?
“怎么回事?hacker(黑客)還是你的筆記本電腦被人碰過?”
陳潛將王朝叫進了辦公室,追查結果顯示,資料是從王朝的電腦端泄露出去的。因此,此時此刻,兩個人的面色皆是空前的嚴肅。
這件事絕對沒辦法善了,現在他們能做的就只有盡量大事化小。
王朝凝眉沉思了很久,才緩緩開始搖頭,“黑客沒有可能,可是我的電腦應該也絕不會有人碰過。”
“公司里沒有,家里呢?”陳潛提示道。
王朝瞇眼,緊接著臉色一變。
“是誰?”陳潛看出來了,立即追問。
王朝深吸一口氣,含糊不清的回他:“我還不確定,我需要點時間。”
陳潛盯著他看了好久,看清他眉眼間的猶豫后,冷笑,“你需要時間?我這邊因為你的問題被攪得一團亂,誰給我寬限的時間?你還跟我說你需要時間?”
他轉身大步回到桌案后,雙手撐著桌,“到底是誰?我認識你那么久,你以為我還會看不出來你剛才明明就有想到人了嗎?王朝,我提醒你,你有任何懷疑的對象,都說出來!現在絕不是隱瞞保護的時候,這件事牽扯到法律層面,除非你想代他去坐牢,那你可以永遠閉口不說!”伴隨著最后一句話,陳潛屈起手指重重敲擊桌面。
“給我一天的時間。”王朝說,“一天就夠了。”
陳潛勉強應下了,看著他出門后,坐下來使勁揉了揉眉心。
可別人不會等他,很快,總部就派專門的督查小組過來,包括陳潛在內,從即日起,他們全公司上上下下,誰都沒有權利再觸碰這件案子的任何相關事物。
意思是把他們全部隔絕了,不允許任何人再試圖動什么手腳。
陳潛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他現在只慶幸,幸好唐朝顏離開得早。在這個組的所有人如今都是無事惹得一身腥,如果她也被牽扯進來了,陳潛覺得他一定會更加煩躁,繼而也就更加沒有精力去應對這些事了。
越是這種關鍵時刻,就越是切忌煩躁的。
陳潛撐著額一下一下抓著頭發,從靈就是這時候敲門進來的,陳潛抬頭擰眉看向她,意思是‘有事?’
“陳總,如果還需要我的幫忙的話,我可以再留一段時間。”她說。
陳潛腦子一懵,隨后才回想起來,上周從靈遞了辭呈,他給了她一周的時間交接,今天就是她最后一天工作,也是她正式離開的日子。
大事情都撞到了一起,以至于他連這個都忘了。
陳潛提起精神來,坐直了身子,“不必。接下來的工作落實好了嗎?”
“還沒有,我想先到處走走。”從靈說。
這倒是出乎陳潛的預料,但他也不會再深問,點了點頭,剛想說結束語,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的撞開。
來人是王朝。
氣勢洶洶。
卻不是對他。
陳潛那剛涌上來的火氣見此又強行壓了下去,目光在王朝和從靈間打量了一個來回,沉聲道:“有私事不要在公司里說。”
這是讓他們出去自己解決的意思了,王朝沒看他,視線一直一直都放在從靈身上,仿佛在忍怒氣,那其中也仿佛摻雜著一些其他的復雜情緒,不知是因為跑得太急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最后對從靈道:“你出來。”
從靈蹙起了眉,卻依舊不緊不慢的跟陳潛正式道別,這才出了辦公室。
王朝和從靈一前一后穿過公司的辦公室,這一幕很不尋常,兩個人身上的情緒都明顯不對勁,落入了辦公室里其他人眼里,大家猜測紛紛,總之想什么的都有,有說私事的,有說公事的,但最終卻沒有任何人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惹得王朝就是公然闖陳總辦公室也要將從靈帶出來。
但有一件事最終卻是明確的。
三天后,王朝引咎辭職。
可風波并沒有因為他的此舉就平息下來,反而像是才正式開始一般,隔天,就有一大撥恒盛的董事以“御下不嚴”為由,在周會上向總裁提議撤換陳潛的執行總經理之位,氣勢之大,仿佛不撤掉他無法平息民憤似的。
幾件大事一環套一環的來,像是推波助瀾,前一波永遠是為了后一波做鋪墊的,每一步都精確計算好了會引發什么樣的后果。
哪里有那么巧的事?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巧合。明眼人都看出來里面有文章,可明眼人都不愿意把自己攪進去,誰又會說?
唐朝顏這兩天在公司里經常會收到人莫名其妙的同情眼神,她知道那些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好像預見到了她接下來的悲慘日子似的。他們估計是在想,才剛宣布訂婚沒幾日,就鬧出了這種事,說是觸霉頭還算輕的,萬一陳潛被撤職了,呵呵,那唐朝顏也等于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作為當事人在收到這些目光時反倒覺得好笑,唐朝顏并不像他們以為的那樣擔心陳潛被董事們提議撤職的事情,她擔心的另有其事。這兩天,陳潛反反復復的發著低燒,卻又礙于接二連三的出了那么大的幾件事,都沒辦法抽出空來去醫院,把她給急的啊。
今天是第五天了,唐朝顏覺得絕對不能再這么干等下去了,低燒不要緊,關鍵是得知道是什么引發的低燒,又是為什么會低燒不斷。
一天不弄清楚,她這心就一天無法安穩。
既然他沒時間去醫院,那就請醫生到家來看。想妥這一點后,唐朝顏打電話給阿嫵,阿嫵的爸爸是她們a大附屬醫院里的某主任醫師,她大概描述了一下陳潛的癥狀,兩相聯系妥,全科醫生表示當晚就有時間上門。
那再好不過,唐朝顏掛了這邊的電話后立馬告訴陳潛:“今晚一定要早點回家。”想了想她覺得不妥,于是改了主意,“算了,我下班了來接你。”都不給陳潛說不的機會,“就這么定了。”
陳潛看著電話呆了片刻,隨后搖頭笑,可一搖頭眼前就犯暈,他立馬頓住,手撐著額,拇指和食指抵著眉心,良久沒其他任何的動作,然后才緩了過來。
剛好了點,新上任的助理規規矩矩的敲門進來,“陳總,總部有人找。”
他說到這里陳潛終于完全抬起了頭,那蒼白的臉色卻駭了他一大跳,他斟酌著嚴辭問:“陳總,您,身體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