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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潛擺明了不愿就這件事多說,盧佳明也沒蠢到要逼他說的程度,只不過心里這不舒服是留下來了,他會始終記得,在他事業上升的關鍵期,陳潛這個一把手并沒有出手幫他,如果他以后有幸得勢,也不會對陳潛有多忠心。
就在他又扯了幾句沒營養的話后準備告辭時,樓上傳來了更響的一聲撞擊聲,這聽起來...怎么那么像重物墜地的聲音哪?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盧佳明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最近五十度灰大熱,s.m.什么的也沖擊力極強的進入了大眾的視野。雖然有點荒謬,但他的確是懷疑,正常人在房中哪里能弄出那么多聲音?難不成,他們的上司有著不為人知的嗜好?
什么的......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越想越心疑的,加上盧佳明也不是沒眼色的人,瞅見陳潛的眼光頻頻瞥向樓上,立馬自認為識趣的站起來道,“那我這就不打擾陳總了。”
陳潛也沒挽留,送他到了門口后,關上門,轉身就快步上了樓。
唐朝顏正揉著屁股艱難的從地板上撐手爬起來,滿臉通紅怒己不爭的忿忿想,不過就是看到條內褲嘛!有什么好激動的?
可過了片刻,她又忍不住悄悄往那瞅了眼,黑色的,四角的,她咬著下唇...吞了吞口水。心里不爭氣的色糖糖跳了出來,腫么辦?好想看他穿qaq
于是陳潛擔心到不行的沖進來看到的一幕便是,唐朝顏正手捂著屁.股,站在那欲語還休的望著——他掛在洗手間的內褲......
☆、第32章 侵略性的他
這種時候就是專門用來比誰更尷尬的。
唐朝顏嘗試把手一丁點一丁點的從屁.股上緩慢而不引人注目的挪到腿邊,也就是恰逢這時,聽到陳潛在門口語氣尋常的說:“他走了。”
“你摔了一跤?”陳潛注意到她站姿不對勁,忽的想到了自己沖上來的理由,立馬上前查看。
唐朝顏無聲點頭,至于為什么好端端的摔了一跤,她能說嗎?那原因她能說嗎?!
反正她是打死都不會說的。
“摔到哪了?”陳潛顯然比她嚴肅多了,蹲下就徑直去捏她重心微微側移的腳踝,“是這嗎?”
腿上傳來的揉捏的觸覺太過無法忽視,唐朝顏有點不習慣,臉紅了紅,想要不動聲色的將腿從他手里掙脫開來,她甫一動,陳潛就察覺了,放開手,確定的抬頭道,“不是這兒,那是哪?”
明明一個站一個蹲,氣勢上卻反向壓倒,唐朝顏不好意思說是屁.股,于是目光閃爍不定,“沒事兒,不痛。”那尷尬的表情讓陳潛剎那間回想到了他剛進門時看到的那一幕,她手是按在......
他默不作聲的站了起來,“還繼續吃飯嗎?”聲音里隱含笑意。
可碗都進水池了。
反應過來后的唐朝顏:“......!”什么人啊!她明明是為了他們兩個好,他竟然還有心來調侃她?
她瞪了陳潛一眼,雄赳赳氣昂昂的出了房間。而晚她一步的陳潛則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眼洗手間,舒了口氣。
唐朝顏沒有問盧佳明來找他做什么,但看到了堆在客廳口的幾盒東西,心下還是有數的,她自然也聽到了公司里最近的傳言,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陳潛,“安經理真的要走么?”
陳潛奇怪了看了她一眼,“你也以為我知道?”
唐朝顏眨眨眼,心里冒著醋意:你不知道嗎?她都那么親昵的叫你陳了,會不告訴你她人事調動那么大的事嗎?
她滿臉都是不相信,陳潛只皺了皺眉說:“我們不熟。”
不熟?!!!
安然聽到這句話估計得噴血了吧?
陳潛沒說的是,本來或許和安然還算是普通朋友,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朋友圈的,但自從生日那天的事后,普通朋友都沒得做了。
唐朝顏很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現在辦公室里有沒有安然她已經無所謂了,自從成了陳潛的行政特助,全公司上上下下就只有陳潛一個人可以差遣她,而她也離他最近,可以說是形影不離,安然威脅不到她,于是她的存在漸漸變成了可有可無。
可這并不代表唐朝顏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情敵必須時刻警惕。現在聽說安然可能要調走,還是她自己申請的,唐朝顏心里難免有些五味雜陳。
愛情也是有得有失的,她得了,其他人就注定要失,安然是,零露也是。
這么想著,唐朝顏不由自主的湊上前抱住了陳潛,這個男人是她的,現在是她的,以后也會一直是她的。
陳潛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驚,隨后馬上把她撈到自己腿上坐著,伸手圈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正好陷在她鎖骨的凹槽里,陳潛側著頭輕輕嗅了嗅,長出一口氣,“香。”
不過一個字,明明也不帶什么暗示,卻生生被他念出了千回百轉的誘人味道,唐朝顏渾身頓起顫栗,縮著脖子想要離他遠點,卻忘了現在她整個人都被他鎖在懷里,根本躲不到哪里去,稍一動就又被他一把收回來了。
唐朝顏泄氣的發現,每次陳潛一發招,她就蔫兒了。
可她膽子也挺大的呀,又不是什么羞澀的小少女,為什么會這樣呢?
“你臉紅什么?”陳潛忽然在她耳邊低聲笑道。
唐朝顏:“......!”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從來沒想過,陳潛身上還有這般促狹的一面。
情急之下,為了扯開話題,她提起了一個很不聰明的話題,“這些動作,你好像很熟練?”
語畢她分明感覺到了身后的男人一愣,然后小心翼翼的問她:“你想聽我講過去嗎?”
不要!唐朝顏心里狂喊,可嘴上鬼使神差的說道:“好啊。”
“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我在中非染上了umrd嗎?”
當然記得。
“其實我是在中非的疫情爆發了后,才去的。”
唐朝顏聞言猛的回頭瞪他,沒說話,但眼神里卻是赤.裸裸的:你找死嗎?!
陳潛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情景,神情格外的肅穆,語氣都沾染上了凝重,“當時我處在的社團,對中非的援助刻不容緩,我身處其中,沒有任何理由推卸責任,拒絕參與。”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眼神看向唐朝顏,像是安撫,“我的前女友,你也見過,零露,就是我生日那天站在安然身邊的那個,她不贊同我去,可我還是去了。”
“后來,我染病,消息傳回美國,她也千辛萬苦的聯絡到我,提出分手,我答應了。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