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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他們果然是被嚇到了,誰也不敢說出去,他們都怕蹲笆籬子。可沒想到最后狗娃還是偷偷去告了密,導致他最后沒弄死韓昂不說,宋嵐書還把他家砸了還叫了公|安過來。
韓金寶就算是在家里再狂再囂張,真遇到了公|安那也是狂不起來的,他被公|安一問頓時差點尿了褲子,公|安多問了幾句之后不管是他還是那些和他一起把韓昂帶上山的人都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誰都不敢隱瞞。
當時在場的人可不止宋嵐書和韓家老屋的人,基本上是整個大隊的人都到了,畢竟這事兒鬧的是真的挺大的,而且連公|安都已經驚動了,說的還是謀財害命。所以不管是真的是擔心韓昂的,還是家里有孩子參與其中的,或者是好奇看熱鬧的,這些人都聚齊了起來。
在聽到這些孩子把事情都說了之后,眾人看韓家老屋那些人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好嘛,就因為嫉妒弟弟家條件好,所以就想著把堂弟給弄死,這個韓金寶可真的是惡毒。還有韓家那些大人,要不是他們天天在說這些話,說不定韓金寶他們也不會想要把韓昂給弄死。
不管怎么說,反正當時站在韓家老屋那些人旁邊的隊員都齊齊往后退了幾步,力圖要離他們遠點。沒辦法,要是離得近了他們嫉妒自己要弄死自己該怎么辦,這多倒霉啊。
這韓永疆也真的不知道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才會攤上這么些個家人,不說守望相助互相扶持就算了,還要殺他的獨子,這可真是……比山上的大蟲還要可怕呢。
來龍去脈已經了解清楚了,雖然韓金寶韓銀寶韓銅寶是小孩子不能判刑勞改,但是他們的父母都被公|安以‘子不教父之過’的理由帶去公社關了十五天,主犯韓金寶韓銀寶韓銅寶在公|安和公社干部商量過后,覺得雖然不能判刑勞改,但是也要批評教育,所以也帶去公社進行為期三天的批評教育。
韓家老屋就剩下韓老爺子韓老太太和韓老四兩口子,沒結婚的韓老五以及幾個孩子。就這樣還不算,韓家老屋還得賠償宋嵐書和韓昂一筆錢,畢竟韓昂確實是因為他們受了傷還差點死了。那賠償數目被公社干部和公|安商量了之后賠了一百塊,其他參與了這件事的孩子家里也要對韓昂進行賠償。其中大隊長家就賠了三十,因為他是最大從犯,雖然后來也是他跟宋嵐書說了韓昂被韓金寶他們帶到山里了有棄暗投明的行為,但是也確實是他把韓昂帶出去,拐到山里的。
本來公|安和公社那邊給大隊長家定的是二十塊的,但是大隊長執意要賠三十塊。宋嵐書也知道這可不是大隊長傻,反而是他精明,畢竟有的時候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真不是問題。大隊長主動賠了三十塊,往后隊里的人基本上就不會再揪著他家狗娃不放了,也不會因此太影響狗娃的名聲。
他們都不蠢,但是覺得大隊長蠢的人也不在少數,畢竟十塊錢不是個小數目,人家公|安和公社領導都說了賠二十就夠了,大隊長還要堅持賠三十,這不是傻不是蠢,那還能是什么?
兒子兒媳婦還有孫子都要被帶去關起來批評教育,家里還得賠錢,韓老太太當然是不樂意的。她撒潑慣了,當場就往地上一坐,一拍大腿就哭嚎了起來,結果被公|安斜了一眼就什么話都憋回去了。
現在的人對領導,對干部,對公|安都有一種天然的敬畏心理,要是知道別人不會追究不在意就算了韓老太太還敢鬧一鬧,可真的知道鬧了也沒有用的時候韓老太太比誰都慫。不過這并不妨礙她把宋嵐書罵了個狗血淋頭,把宋嵐書的祖宗十八代都慰問了一遍,還說她和韓昂怎么就不去死。
到最后,韓老太太也被帶走了,同樣是批評教育三天。
宋嵐書一戰成名打了個大勝仗,不過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她回到許家把韓昂接了回去,飯都沒有做就趴在桌子上給韓永疆寫信。
家里發生了那么大的事兒,韓永疆有權利也應該要知道。
他可是家里當家的男人!是兒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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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許諾和許承,兩個人回了家挨了揍之后又被她奶一人灌了一大碗熱乎乎還帶著點燙的姜湯,然后提溜著她倆塞到澡盆里洗了個燙燙的熱水澡,最后才把兄妹倆擦干凈給塞炕上去了。
這天兒已經熱了,本來都不用睡熱炕的,但是宋郁禾怕孫子孫女會感冒,還是把她倆搬到了另一件房,那房間的炕因為要做飯一年四季都是熱乎的。
除此之外,還有被許諾帶回來的小松鼠奶糖也被宋郁禾拿破毛巾擦干凈給一起丟炕上了。
她這會兒火大著呢,黑著臉一言不發的樣子看著許諾和許承都有些怕怕的。他們從來都沒有看過宋郁禾這副樣子,臉黑的像是要滴出墨水來了一樣。
許諾也知道她不應該和小哥哥一起去山上找韓昂,但是書里面韓昂最后是被白月光找到的,她怕自己不去會出現什么意外。而且到了森林里,她有小松鼠,還有木系異能,出不了問題的。可是這些她奶都不知道,她奶只知道她和小哥哥偷偷去山上了,所以她奶很生氣很生氣,生氣的直接揍了她們一頓。
她也不能跟她奶說她們其實生活在一本書里,書里面韓昂就有這么一劫,她也有生死劫難。要是說了的話,她奶肯定以為她中邪了。
唉,好愁哦。
許諾趴在炕上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翻個身想要換個姿勢,結果小屁屁撞到了硬硬的炕,疼的她一個倒抽氣。
嚶,好疼啊。
第四十章 她奶不對勁
很快許諾就發現,僅僅是挨打,并不足以表達她奶的憤怒。
她和小哥哥現在都被禁止單獨出門了,每天出門‘放風’的時間,就是跟著她奶一起去打豬草。她奶出門的時候帶著她和小哥哥一起出門,她奶回家的時候帶著她和小哥哥一起回家。她和小哥哥可以不用干活,但是也不能跑出她奶的視線范圍之外。
同樣的還有韓昂,他每天走的最遠的地方,也是跟宋郁禾一起去打豬草。
顯然是這次的事情把雙方家長都嚇到了。
這天三個小孩子都跟著宋郁禾一起出去打豬草,結果就有小孩匆匆跑過來找人。他看到韓昂之后眼睛一亮,連忙大聲喊道:“韓昂,你爹回來了,你娘讓你快回家。”
正蹲在地上挖野菜的韓昂‘嚯’的站起身,撒丫子就要往家里跑。跑了幾步又停下來扭頭看著同樣站起來了的許諾和許承,又跟宋郁禾說:“宋奶奶,我先回家了。”
“去吧去吧,跑慢點別摔了。”因為這里離家里近,還能看到家里的位置,宋郁禾也就沒有送韓昂回去,只要在這里看著他到家了就行了。而且他才經歷過被人騙上山這種事兒,應該也不會再跟著人瞎跑,他爹還在家里等著呢。
果然她就看到韓昂一路跑著回到了家里,等人進去了宋郁禾才繼續打豬草,順便還叮囑孫子孫女今天不要跑到韓家去找韓昂玩,人家親爹剛回來要一家團聚,他們就別去湊這個熱鬧了。
許諾和許承都點頭答應了下來。許承還在想為什么現在韓永疆就回來了,平時他都是要過年才會回來的,但是許諾卻知道韓永疆這次回來為的就是韓昂被韓金寶帶上山的事兒。
她努力了那么久,結果劇情依舊不緊不慢的再走著。有的時候她也會忍不住想,是不是等她到了五歲的時候一樣要經歷被人販子拐走,然后病死,在許多年后大反派終于找到了拐她的人販子打聽到她的消息。
想到這里許諾打了個哆嗦。她知道自己有異能,她的莊園里有很多上輩子囤積的木倉支彈藥,而且因為她是木系異能的原因,身體情況已經很好了,不管是毒還是有害的藥對她來說都沒有用。但是一想到白月光的死,許諾還是忍不住感到齒冷。
她不想死,人能活著,誰又會想死呢。螻蟻尚且偷生呢,更何況是人。
“妹——。”許承看著妹妹突然白下來的臉心里突然有點慌,大概是因為兩個人是雙胞胎,他能感覺到現在妹妹有點害怕,可他又不知道妹妹為什么害怕。
被小哥哥溫暖的手拉著,許諾慢慢從恐懼的思緒中恢復過來。她朝許承搖搖頭:“我沒事呀。”
她說話的時候奶糖從許承后面竄出來跳到她肩膀上,然后拿毛茸茸的腦袋蹭她的臉,蓬松的大尾巴在她臉上脖子上掃啊掃的,掃的癢極了。她把奶糖拎了下來,在許承眼饞的目光中把奶糖丟在了小哥哥的懷里。
小松鼠是個好松鼠,但就是太黏人了一下,還有那個大尾巴總是動來動去,她又怕癢,弄的怪不舒服的。
奶糖被主人丟開,不高興的朝她嘰嘰兩聲,然后又爬到了許承身上。許承不怕癢,他也喜歡小松鼠,眼饞許諾的小松鼠很久了,可惜小松鼠更喜歡妹妹,他也不好意思跟妹妹搶。
他的東西都是妹妹的,妹妹的東西也是妹妹的,他是哥哥,不能搶。
“妹,韓叔叔回來是因為韓昂嗎?”許承抱著小松鼠也不挖野菜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他妹一顆一顆的挖野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他妹挖的野菜又嫩又大,吃起來還特別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