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甜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睜開眼,錯愕的看著正坐在自己腰上,一臉怒容的女人。
莫非....他尋思道:“怪我醒太晚,清晨沒能及時滿足你?”
初意聽這話,又羞又惱,小拳捶他胸膛,罵道:“滿腦子都是淫邪,果真是又壞又惡的魔頭!”
被這頭披著羊皮裝可憐的狼給啃了一天,啃到她渾身失力,哭著求饒,他才罷休。
真是苦不堪言!
一覺醒來,她渾身跟散架似的,腰酸背疼腿發(fā)麻。他倒好,睡得格外香,就連嘴角都掛著心滿意足的笑。
但這不是她發(fā)怒的重點,畢竟....是她同意的,何況她也是有些欲罷不能。
重點是,昨日被他勾了魂、纏了心,神智都迷失在他扇動的熱火中,全然忘記要跟他討債!
“你知道我上輩子是誰嗎?”初意下巴高高抬著,頗有些趾高氣昂的架勢。
九夜清驚喜:“你記起自己上一世的身份了?”
初意不由意外:“你知道我的身份?!”
九夜清便將自己曾收到西王母信件一事,與她詳說。
初意這才明白她之前為何會在瑤池醒來。
原來是他依西王母所托,將她帶去鶴山交給佑圣真君。等她醒來后,西王母卻命佑圣真君把她鎖在鶴山,且四處散步消息,說她病危,這才將魔尊引去昆侖山。
西王母利用她,她已不想追究,畢竟自己是靠西王母的神力才得以生智,名義上是她的母親。經(jīng)此一事,就當還她的恩情。
但竹林的事,她得好好計較。
“你還記得三千年前,在凡間一處竹林曾與一位女子纏斗嗎?你一掌打傷她,險些要她命!”提及竹林,她就止不住氣得牙癢癢,兇狠的瞪他。
九夜清驚訝之余,皺著眉細細回憶,卻無半點線索。
這其實怪不得他。
幾萬年的事那么多,哪能每一件都記得。何況這些年見過的人,不計其數(shù),若非緊要事物,又有些久遠的,他不會主動去記憶。
但這話他不敢說出口,畢竟她話里的意思,是他曾對她出手,要是他再來一句:無關(guān)緊要之人,我一般不會刻意記住。
那真是把自己的后路給堵絕,以后別想幻想跟她過日子。
九夜清狀若回憶起什么,念念有詞:“好似有這么一回事。但那女子我印象有些朦朧,似乎不是你的模樣。”
“上輩子我當然不長這樣。”初意氣哼哼的:“要不是那日佑圣真君出現(xiàn),將我救下,我就得被你一掌拍死!”
佑圣真君?
經(jīng)此提醒,他腦中猝然涌現(xiàn)零碎的片段,一番拼湊,大概串聯(lián)出始末——
那日他正要去找淮舟,不期在竹林遇見一只精怪,沖過來要咬他,被他一掌粉碎。而后突然跑來一個女人,舉劍二話不話朝他劈過去。起先他只防御,以為避開就好。怎知她越殺越猛,劍氣也越發(fā)強悍,非要追著他打。
為了擺脫她的糾纏,又被她逼得動了怒,他才會打出一掌。那一掌的力道究竟有多大,他已記不得。
只隱約記起掌風(fēng)瞬間沖破她的蓮花罩,想來使出了七八分的力。若是直接打中,即便不死,她整個肩膀也會被他打個粉碎。
九夜清驀的一陣心驚,萬分慶幸佑圣真君出現(xiàn),不至于讓她受重傷。
難怪第一次見到初意心口的金光蓮花,隱隱熟悉,原來是在那片竹林與她交手時曾見過。
初意見他抿著唇也不認錯,越想越氣,瞬間又不想原諒他。
她站起身,直接往洞口走去,一副決絕的樣子:“這掌的仇我還記得,等我哪天忘記了,再去跟你成親。你要是著急,也可另尋她人,我也可以另找別人。”
氣頭上,想到什么說什么,哪管話語傷不傷人,嘴上爽快才是。
最后幾句,對九夜清而言比插他幾刀還要厲害,心里被她扎得嘩啦啦血涌。
他抬手虛握,一把將她給抓回來。初意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他禁在身下。
他兩手壓住她手臂,面色陡然似霜,冷聲質(zhì)問:“你要另尋誰?”
這人還有臉來問話!
初意扭頭:“是死是活都不管,你還管我這事?”眼眶還倔強的掛著淚花。
九夜清見狀,瞬間服軟。
這日,山洞不斷響起他擲地有聲的懺悔之言,還有為了哄她而做的各種承諾。
比如——不準對她冷言冷語,不準對她蠻橫霸道。將來最多生兩個娃,第一個娃要隨她姓。房事不可頻繁,三日最多一次。等等。
除卻房事,他應(yīng)答得有些勉強,其他都是誠心誠意的應(yīng)諾。
直到夜里,他屢屢想要抱著軟香溫存,次次被她踹開。他要硬來,她便大吐苦水,淚如雨下。
忙活了一整晚,終于趁她閉眼睡著,他悄悄挪過去。
手臂就要碰到她纖細的腰身,她驀的睜開眼,威脅道:“你敢抱,我就要你從此做不了男人!”
九夜清縮了縮手,猶豫不過瞬息,一把將她摟過來,把她死死困在懷中,嘆息道:“做不了男人不打緊,只是怕將來委屈了夫人。”
初意哪里當真要廢了他,掙扎幾下,便懶得費勁再動。
她口里忍不住數(shù)落:“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