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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1塵塵的熒屏初吻就這樣要貢獻出去了嗎?
沒準還是人生中的第一次親吻呢,想到這里我就饞的口水直流
FirstBlood!談洛yyds
機甲系絕大多數都是男A,想湊齊什么王后,十幾個女巫都難,因此他們決定將一部分女性角色進行性別導致,女巫不夠,男巫來湊。
婁夢曼自告奮勇地擔當了沒被邀請的惡毒女巫,用她的話來說,這種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是最有挑戰性的了!
正式彩排的時候,微生塵才發現編劇是多么的喪心病狂。
劇本是管這次文藝匯演的導演組里的一個小omega提供的,明明知道機甲系沒幾個女A,卻極力鼓動他們選擇《睡美人》舞臺劇,其用心可見一斑。
[為什么只有我沒能見證你的出世?]
[遇見你太晚,我會永生,可你會走向衰老與死亡。]
[壞女巫纖細白嫩的手指撫上公主的臉龐,睡吧睡吧,我的孩子,我將永遠與你同在。]
這什么走向?不是因為缺金盤子,沒有邀請女巫,才生氣詛咒的嗎?
微生塵都懵了。
婁夢曼勾起紅唇,染著蔻丹的冰涼手指劃過微生塵的下巴,還似乎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激得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旁邊導演組看戲的小omega吃吃地笑起來,非常開心擺擺手,嗨!你懂什么,這是藝術再創造,有看點。
接著微生塵又見識到了祝福他把軀殼獻給神靈的男巫,神神叨叨摸他小手的紡織女和空有主角光環卻只會無腦吻他的老|色|批智|障王子,充分理悟到藝術再創作的真諦。
話說就從來沒有人覺得這原版童話劇情很不合理嗎?為啥只有最后一個王子不會被藤蔓纏住?就憑他不知道怎么救人,只會強吻陌生公主的智障光環嗎
況且改編之后劇情反而變得更加無厘頭了,導演組就只顧著自己爽,邏輯都被狗勾吃掉啦?
導演組:不,其實我們是為了全校人爽。
演出當天。
王宮的周圍長滿了玫瑰花樹的籬笆,每一個企圖闖入里面解救公主的王子都被玫瑰藤蔓纏住,掙脫不去。
微生塵穿著夢幻公主裙,躺在粉嫩嫩的公主床上,等著扮演王子的談洛借位吻他,就像之前彩排的一樣。
談洛緩緩低下腦袋。
他身后舞臺上的吊燈光芒萬丈,簡直亮得要閃瞎人的眼睛,它晃啊晃,晃啊晃,晃動越來越大起來。
微生塵感覺那一瞬間,整個會場變得極為安靜,安靜得他都能聽見吊燈上面螺絲釘發出嘶嘶的令人牙酸的雜音。
那吊燈越來越近,沖著他們的方向甩了過來。
被玫瑰荊棘圍擋住的王宮,玫瑰的氣味遮天蓋日芳香馥郁,隔絕一切。
談洛死死撐在床邊,水晶吊燈的碎片在他背后飛濺,微生塵在神經高度緊張下竟然恍惚聽到金屬錘擊金屬的脆響。
整個會場爆發出一片極為驚異與恐慌的喊叫聲,警報被拉起,刺得人耳鼓膜生疼。
其情狀不亞于在人群中突然竄出一只蟲族。
第13章 o權運動
醒了,他醒了!
微生塵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清秀男生十分驚喜地對外面叫嚷。
談洛走進病房里,神色疲憊。
突然想起自己昏倒之前發生的驚險事情,微生塵噌地坐起身上下打量談洛,卻發現他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不振,體表并沒有什么外傷。
奇怪了。
他又環顧四周,沒找到其它認識的人,都是些陌生的醫務人員,而且這個地方也不是他所熟悉的校醫院。
醒了就呆在這里不要亂動。
談洛一改平時溫柔和煦的性格,說話的時候冷冰冰,像是換了個人。
可能是之前舍身救下自己,受了傷,感覺有些不舒服吧,微生塵沒委屈,反而既內疚又憐惜。
微生塵聞到自己床榻周圍充溢著一種極為濃郁的玫瑰花香,想來是在之前舞臺上扮演睡美人時被床邊配飾的玫瑰荊棘熏染上去的,久久不散,令人精神放松。
他想摸摸手腕上的通訊器,卻發現空無一物,用來聯系家人的隨身綁定手環被摘下去了。
當時舞臺突然出現事故,微生塵被談洛牢牢攏在懷里,并沒有受傷,但只聽到臺下觀眾發出極為恐怖瘆人的尖叫聲,他還以為是談洛受到什么致命的傷口,又驚又怕就在馥郁花香中昏了過去。
直到現在才醒來,微生塵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似乎并沒有做過什么手術需要摘掉通訊器,所以通訊器到底是丟到哪里去了?
談洛撂句話就出去了,急匆匆很忙的樣子,微生塵也沒敢攔下他問東問西。
他自己走下床,想出去找人,問問情況,順便聯系下父母和朋友,免得他們擔心。
門外站著兩個身形高挑,面容清俊的男人把微生塵攔下了,首領說您應該靜躺休息,請先回去吧!
我就出去借下通訊器,聯系家里人,而且之前我根本沒有受傷,不用靜養。微生塵明明急得眼圈泛紅,卻還好脾氣地皺著眉頭耐心解釋。
那兩個人卻像守衛一樣扒著門口不讓微生塵出去,對于他解釋的話置若罔聞,一點也不理會。
真的...我就出去一下下。說著微生塵還拿食指和拇指在他們眼前比劃,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懇求的語氣,任是誰聽了也會為之動容。
可守衛鐵石心腸,跟沒聽見似的。
這也是小嘍啰能拒絕的嗎?你們首領都不敢這么造次
拋了媚眼給瞎子
談神之前也不對勁,還兇我們塵寶
微生塵幾番努力無果,氣呼呼地回到床上躺尸。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之前表演節目出現重大事故,可是自己和談洛卻都沒有受傷,就連輕微擦傷也沒有,然后他就莫名其妙昏過去了,醒來就在這個除了談洛誰也不認識的地方。(反正他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嚇昏的,叉腰。)
床單被褥都是醫院里那種純白色的,卻沒有什么消毒水和苦藥味兒,只有淡淡花香,被子又厚又綿,躺上去非常舒服。
微生塵在柔軟的床榻上滾來滾去,還摔打了幾下枕頭表示自己的不滿,結果在耳廓蹭到床單時突然感到一陣疼痛。
之前剛剛轉醒,微生塵的感官還不太靈敏,這時候才后知后覺發現耳垂上有種異物感。
伸出手,微生塵試探性地摸上耳垂,感覺似乎碰到了什么涼涼地東西,好像是耳釘。
身邊沒有鏡子,他只能對著窗戶玻璃勉強照出自己耳朵上似乎確實被安上了個耳釘,圓圓的黑珍珠形狀。
這誰在啥時候給他打的耳洞?
微生塵覺得自己一覺醒來,天都變了。
要出去的時候總有人攔在門口,飲食和洗漱都是在這間屋子里進行,微生塵慢慢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軟禁了。
好幾天都沒看見談洛,只有之前那個清秀男生時不時按時間給他送飯,再詢問一些他的身體狀況。
微生塵感覺極為迷茫,在這個地方似乎大家都是聾子,能開口說話,但聽不到他的聲音,或者說聽到了也當沒聽見。
【支線任務開啟】
【請玩家探尋所處位置,并逃出這里】
微生塵:?
【明明之前我已經選擇接受支線任務了,為什么現在才開啟呀?】
【之前只是因為完成主線任務比較迅速,玩家觸發了支線任務,而現在才真正進入支線副本】
【好吧】
既然系統說需要探查這里的位置,說明這里不是他之前想的帝國醫務室。
微生塵忽然想起之前在門口守衛的男人叫談洛為首領,當時他還以為他們是談家的侍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