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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拍了拍手,河元露出笑鼓勵說:演的很好!很有感情,謝謝你!
接下來,就輪到葉奚知了。
你要去休息一下嗎?他主動問白溫行。
不用,直接來吧,我待會還有事情,就不多待了。白溫行拿紙擦了擦眼睛,喝了水后就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葉奚知點點頭,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咚!
一聲悶響,葉奚知一拳打中白溫行的腹部!
即使他很瘦弱,但是再瘦弱的人一拳打中毫無防備的人,也夠讓人受的了。
全場驚呆了,河元手里的筆也掉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實在的試鏡!
這、這是在?河元結結巴巴的問盧霽。
盧霽還沒說話,葉奚知開口了。
你為什么要栽贓給我?他的聲音很冷,就像一股寒風。
你有病吧!什么栽贓不栽贓的白溫行蹲在地上,仰起頭罵道。
葉奚知一把抓起了他的頭發:你當初喜歡我們班花!天天變態跟蹤她,還去別人家偷她內衣!被發現后倒打一耙最后把事情甩給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白溫行嘴唇哆嗦了:你、你說什么?!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葉奚知冷哼一聲,我看你可不像不知道的樣子。
河元撿起筆,開始研究劇情:原來是這種情節?不過,是不是有點低俗了?
白溫行很慌亂,現場的人不知道實際情況,但是他是了解的,葉奚知表面上在試鏡,實際就是把當年他做過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絕對不能承認!
白溫行抓住葉奚知的手腕,把他從自己早上做過造型的頭發上拿下來。
葉奚知沒有用力就松手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難以對抗白溫行。
白溫行努力站起來,甩了甩頭發: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做過!你說是我做的,有證據嗎?
我有證據。
你有有證據?什么證據?在哪里?
葉奚知:你是不是傻?證據就是在關鍵時刻才會好用,你以為我現在會拿出來?
白溫行的喉嚨動了動:你想怎么樣?
他的聲音有點抖,顯得特別飄。
葉奚知一步步走近了,白溫行控制不住的想要后退,又被對方抓住領口。
對方的手腕白晃晃的一截,比尋常男人都要纖細,但是白溫行就好像被禁錮住了,無法掙脫開。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葉奚知輕輕說出的這句話,讓對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謝謝,我演完了。
葉奚知松開了領口,也朝導演鞠了一躬。
大家面面相覷,沒有反應,盧霽最先拍了拍手,接著才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很好!表演的很精彩!河元熱烈的鼓掌。
就是剛剛...那一拳是真打的嗎?白溫行有受傷嗎?接著,他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還好。白溫行勉強的笑了笑,已經不痛了,剛剛就是...演技。
他把手從腹部放下,這個部位直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河元放松了:那就好,剛剛看起來太真實了,我們都嚇了一跳!現在兩個人都表演完了,我們還得討論一下,如果有事可以先離開了。
兩個人點了點頭,離開了會議廳。
說說吧。河元拿筆敲了敲桌子。
監制先說:我覺得白溫行演的更好,感情很到位,葉奚知的表現超出我的想象,相比他以前好太多。可是...白溫行架構的劇情是校園霸凌,葉奚知怎么變成狗血三流劇了?明顯白溫行的立意更好。
這一點河元也贊同。
我是認為白溫行更適合演好朋友這個角色。河元說,你們有觀察到嗎?剛剛他的表演,聲音的顫抖,和身體不由自主的癱軟,我覺得很有細節,比他演精神病更適合。
監制回想了一下,河元說的有道理。
你覺得呢?這是你的電影,你的意見最重要。河元偏頭看向盧霽。
盧霽不假思索:葉奚知。
為什么?
因為根據原著,這個精神病是個漂亮的男人,葉奚知形象更符合。
啊...河元理解了。
從今天來看,葉奚知的演技還不錯,至少不拉垮,這個角色他也能勝任。
幾個人又討論了一番,大致定了下來。
往外走時,河元幾步追上了盧霽:我有個問題。
你說。
河元猶豫地問:你這個劇本是正常劇本吧?為什么精神病還要設定一個漂亮男人?
盧霽掃了他一眼:很正常。
河元有點半信半疑。
他是盧霽的朋友,這次電影也是盧霽邀請來幫忙,想著盧霽是新人導演,他就來做了副導演。
他也看過原著小說,說實話,沒看懂。
不過盧霽說了,他會改編好劇本,河元也就沒糾結原著了,而是等待盧霽的劇本。
結果直到現在,對方都還沒有改編完。
作者有話要說: 烤紅薯這東西,像諺語里私情男女,偷著不如偷不著,香味比滋味好。
是錢鐘書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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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試鏡結束后,葉奚知和白溫行離開了會議廳。
在走廊上,兩個人都沉默了。
白溫行心緒不寧,葉奚知明顯是知道了什么,而且還說有證據,但是他不能問出口,如果問出來,豈不是真的暴露了他自己?
絕對不行!
葉奚知也沒有開口,因為他根本沒有證據,全是瞎編的,就是純粹為了打白溫行一拳。
雖然他也想到白溫行不敢反抗!
兩個人維持著一種微妙的默契,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誰也沒有說話。
試鏡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