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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對自己的容貌不滿意的話,要不要試試親自創(chuàng)造出來一個咒靈?
我小澤猶豫了一瞬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對什么樣的容貌滿意。
一個對于自己的容貌過度不自信的女孩。
他嘗試過教導(dǎo)人類然后用無為轉(zhuǎn)變把他們變成咒靈,可是他還沒有嘗試過讓人類被自己所產(chǎn)生出來的咒靈撕碎。
那你就更要試試了,真人說道,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對什么樣的容貌滿意嗎?
由這份不滿所產(chǎn)生出來的咒靈一定是你最滿意的容貌,他跳到管道上翹著手伸了一個懶腰,怎么樣?不想看看嗎?
小澤優(yōu)子心動了。
可是我她依舊有點猶豫不決。
她覺得自己這樣做了之后,就會徹底和那些男生變成一類人了。
可是她實在是太想看看了。
試試吧試試吧,真人再度催促道,你想看的。
對我想看的。小澤優(yōu)子妥協(xié)了。
真人滿意的往后退了一步。
這個新找來的玩具沒有順平那么有趣,不過好在她隨時都被這股焦慮的情緒所包裹,是一個移動的咒靈形成體。
只是她的怨恨似乎一直都離形成咒靈就差那么一口氣,讓他苦等了好多天。
要不是這次她見過了宿儺容器之后對于自己的怨恨達到了頂峰,他也不會如此急促的催促她形成咒靈。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看小澤優(yōu)子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咒靈了。
我教你,真人伸出手,扣住了小澤的手腕,無為
還沒等他說完這句話,被他扣住手腕的小澤就猛地被人抱到了一邊。
抱歉,抱走他的人局促的擦了擦管道上的灰把她放在了上面,我沒什么好給你墊的,委屈你先坐一下這個管道了。
畢竟他也不知道要跟這個咒靈打多久,所以還是先把小澤優(yōu)子從戰(zhàn)場范圍中清出去。
虎杖?小澤優(yōu)子遲疑的看向來人,就在她即將要為自己剛剛說的話居然被虎杖悠仁全部聽見了而哭出來時,她認(rèn)出了面前的人并沒有穿著虎杖悠仁那身衣服。
是之前遇到的那個虎杖哥哥。
宿儺容器?隨著她的聲音一起響起的是真人的聲音,隨即真人立馬推翻了自己的猜測,不對,你是個咒靈。
還是一個很強的咒靈。
一個很強的,頂著和宿儺容器一樣面貌的咒靈。
真人的第一反應(yīng)是,什么時候橫濱多出了一個能夠復(fù)制他人容貌的詛咒?
第二反應(yīng)是,這個咒靈或許會具現(xiàn)化出面前的人類最想見到的人的面貌,比如說小澤優(yōu)子現(xiàn)在肯定最想見到的是宿儺容器。
第三反應(yīng)還沒來得及出現(xiàn),這個神秘咒靈的拳風(fēng)就已經(jīng)到了他眼前,真人毫無防備的吃了一拳,隨即就順著拳頭打來的力一個旋身,試圖躲過咒靈接下來的攻擊。
但他低估了居山晴樹的實力。
在他旋身躲開的一瞬間,居山晴樹的咒力就順著他向后仰的慣性破空而來,真人幾乎能聽見兩道咒力在他耳邊形成的音爆聲。
實力相差太大了。
真人迅速意識到了這點。
大家都是同伴,無為轉(zhuǎn)變之下,真人把自己的寬度迅速壓縮,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兩道殺意滿滿的咒力,就不用這樣了吧。
那個長相和宿儺容器一模一樣的咒靈一挑眉:誰跟你是同伴?
作為由他人對于宿儺的純粹恐懼形成的咒靈,他是有資格說這句話的。
如果說詛咒也分三六九等,那他毫無疑問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一批。
沒別的原因,蹭宿儺的。
只要面前的敵人面對宿儺的恐懼越深,那么他對戰(zhàn)的勝算就越大,對手的恐懼會在交戰(zhàn)中化為居山晴樹的咒力源泉,只要面前的人看一眼他那張跟宿儺一樣的臉,咒力簡直不要錢的往他這里送。
單論產(chǎn)生原因和力量源泉,居山晴樹都要甩其他詛咒一大節(jié),從源頭上就比他們高個臺階。
條條大路通羅馬,有的詛咒生來就在羅馬,靠著別人對宿儺的恐懼每天都在逐漸變強的居山晴樹簡直是別的詛咒不敢想的待遇。
所以在真人看見他臉認(rèn)出來這是宿儺容器的一瞬間,他就輸了一半了。
另一半還沒有輸,完全是因為他現(xiàn)在還沒見過頂著虎杖悠仁這張臉的宿儺。
他對于居山晴樹的印象還只是和宿儺容器長的一樣,而就光是這一個印象,就足以讓剛剛來到現(xiàn)代的居山晴樹汲取到充足的咒力供給。
居山晴樹繼續(xù)甩出數(shù)十道凌厲的咒力,逼得真人再度發(fā)動無為轉(zhuǎn)變,把自己狼狽的團成了一個球從咒力的縫隙中穿過。
他不敢觸碰這些泛著可怕氣息的咒力。
而居山晴樹則是瞬間扣住了這個蹦蹦跳跳想要滾走的球:跑什么?
他還沒開始問這個詛咒到底跟小澤優(yōu)子怎么認(rèn)識呢,而且宿儺容器又是幾個意思,這種一看就能提供關(guān)鍵情報的日拋型npc傻子才會放走。
至于提供完信息怎么樣那就無所謂了。
日拋的嘛,講究的就是用完就丟。
就在這時,手中的球忽然說道:無為轉(zhuǎn)變
居山晴樹只感覺一陣沖擊極大的咒力順著球沖進了他的手心,開始在這副皮囊內(nèi)四處席卷。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這個一看就出生不久的咒靈來偷襲、來騙,他這個一千多年的老詛咒。
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他知道自己主動上前肯定碰不到居山晴樹的一片衣角,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故意讓這個詛咒把他抓到手里。
有點意思的小手段。
可惜對面是居山晴樹。
咒力是要講化勁的,講究一個四兩撥千斤。
于是居山晴樹愉快的把這股咒力納入囊中,雖然說是沖了一點,但是還是對他造不成什么實質(zhì)的傷害。
不,也許還是有點的。
看著手中的球忽然驚悚的眼神,居山晴樹后知后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哦,咒力在他體內(nèi)沖的太厲害,把他的本體沖出來了,他眼睛底下現(xiàn)在又裂出來了兩道小眼睛。
宿儺那孫子一千年前就喜歡這樣,他嫌棄這兩個小眼睛添上之后視野太寬,一般來說都收起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