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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山晴樹:
難道不是你先惹他的嗎?他走到已經光榮犧牲的凸面鏡下?lián)炱鹚氖謾C冷酷的吐槽道,而且你手機也沒有壞吧?
何止是沒有壞,這個被太宰治扔到了鏡子上又反彈到地下,還在剛剛被掉下來的鏡子又砸了一下的手機連屏幕都沒有出現(xiàn)一絲裂痕。
居山晴樹按亮屏幕,輕車熟路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就解開了屏幕鎖,接著就直奔著通話記錄去。
蛞蝓你居然手下留情了來不及管自己手機的太宰治感動地看向中原中也,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說我不原諒你了。
原諒我?中原中也回之一腳,我原諒你還差不對吧?
也不是不可以啦。太宰治笑瞇瞇。
原諒你是上帝的責任,中原中也咬牙切齒,而我,負責送你去見上帝。
銳利的拳風夾雜著重力直直向躲閃了好幾次之后已經略顯疲態(tài)的太宰治沖過去。
不要太宰治一左一右的擺頭以示拒絕,我現(xiàn)在的愿望是和美女一起殉情,所以堅決,不要被蛞蝓送上天堂。
拳風離他的側臉只有一掌的距離了。
站在旁邊剛剛翻到了通訊記錄的居山晴樹發(fā)出了震撼的聲音:你打的中也電話?
他本來以為剛剛兩個人在外面演戲的時候他就是隨便撥了一個女性的電話接著掛掉了而已,原來太宰治撥了中也電話?
哈?重力比拳風更快的到達太宰治的側臉,接著就被人間失格化開,剛剛是你打我電話?
他剛剛接到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是太宰治打的?
有什么問題嗎?剛剛從中原中也的拳頭下逃出生天的太宰治莫名其妙地問道,我手機里比較符合這個身份的只有蛞蝓啊?
一個居山晴樹,他自己,還有森鷗外都認識的人。
縱觀他現(xiàn)在的通訊錄也就只有中原中也了。
而且關于中原中也,其實最開始先是居山晴樹這個處處偷懶的屑人想要個搭檔的,結果后面中原中也被森鷗外一頓算計,最后扔了過來強行和他一起打磨。
完美的契合了剛剛兩個人現(xiàn)編的故事。
有什么問題嗎?
你好嚴謹。居山晴樹嘆為觀止。
我符合什么身份?中原中也莫名其妙。
哦,太宰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土,符合那種一米六多的大小姐,下一秒就會用內八字講話的那種。
中原中也感覺剛剛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
太宰治這個混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來,老大爺遛彎一般轉到居山晴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
你看我當初就說過的,只有你不會再長了。
他故作遺憾的嘆了一口氣:時過境遷,滄海桑田,我和居山晴樹都一米八了。
畢竟當初三個人里只有他個子躥的最快,居山晴樹和中原中也兩個人就跟不會再長了一樣,一直停留在那個高度,誰能想到幾年后,居山晴樹竟然要比他還高那么一個指節(jié)。
只有中原中也,被他們兩個一米八幾的人遠遠拋在了身后。
呃我該說什么,本來因為身高差距不像太宰治了現(xiàn)在卻越來越像幾年后長的比太宰治還要高一點跟他十分有默契的選擇了同色系衣服和同款繃帶居山晴樹遲疑道,多吃肉蛋奶?
中原中也看著眼前兩個從頭到尾除了發(fā)色什么都像的兩個人開始牙根癢癢。
站在這里這三個人,缺德程度統(tǒng)共八斗,居山晴樹、太宰治各占五斗,中原中也倒欠他倆一人一斗。
第54章 【二更】
國木田可能也沒想到, 自己就是上去到物業(yè)管理處問了一下賠償事宜的功夫,樓下的兩個問題兒童就不見了。
果然這兩個人在他走后又打起來了,甚至還比之前打的更兇, 本來那個只是被砸了個坑的凸面鏡現(xiàn)在算是徹底報廢了, 被連著桿折成了兩端直接扔在了下面,簡直像是蒙受了什么不白之冤。
頂著工作人員奇異的眼神, 國木田努力露出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對, 就是這個,需要賠多少錢。
您確定工作人員看著幾乎要被折成兩段的凸透鏡豎桿,是您家孩子用石子不小心砸凹了鏡面?
這得是多不小心的孩子才能把豎桿砸成這樣啊。
面前這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沒想到生了個奧特曼。
看見這個豎桿的現(xiàn)狀,他又相信光了。
我也不是那么確定了國木田艱難的頂著工作人員的眼神繼續(xù)往下說, 需要賠多少錢。
誰知道太宰治在他上去的時候在底下搞了些什么, 現(xiàn)在不僅是這個凸面鏡,國木田看著本來入口下坡處平穩(wěn)的地面上多出來的一個清晰可見的坑和三條裂痕,只覺得自己也要裂開了。
那個收養(yǎng)了人虎的不是個不擅長打架的富二代嗎?太宰治他到底在這里干了什么才能弄出這個動靜, 是發(fā)射了衛(wèi)星嗎?
這已經不能算是熊孩子的范疇了吧,他要怎么才能讓工作人員相信這只是一個小意外
而就在國木田愁破了頭的時候,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熊孩子太宰治正在回武偵的路上。
中原中也鎮(zhèn)壓了西方小規(guī)模的紛爭,時隔半年回來好不容易回來喝上一杯酒就碰上了不靠譜調酒師和更不靠譜的居山晴樹,追著居山晴樹來的路上又碰見太宰治, 最后在雙倍太宰的視覺沖擊下利落的選擇了先走一步。
而剛剛給森鷗外寄出了內容堪稱恐嚇信的太宰治又愉快的拐帶了人虎的監(jiān)護人一起回武偵, 把即將要開干部會議的事情快樂的拋在了腦后忘記告訴中也, 就這么把國木田拋在了寫字樓里回去了。
昨天晚上是你把敦帶回來了?坐在武裝偵探社下的咖啡廳內, 居山晴樹一邊攪拌著手里的咖啡一邊問道。
對啊, 太宰治理所當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大言不慚道, 降服人虎很累的,而且我還把他一路從酒吧街帶回了武裝偵探社,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你和蛞蝓喝酒砸了一家酒吧引發(fā)的連鎖事件。
我不信是你親自帶回來的。居山晴樹抽了抽嘴角,給中島敦的咖啡里加上了足量的煉乳和方糖,攪拌均勻后細心的遞給了他。
這樣應該就不苦了。他說。
太宰治這人簡直把勤儉節(jié)約發(fā)揮到了最大,說著請他來喝咖啡接著就點了三杯最便宜的美式,美名其曰這間咖啡廳里承載著他易碎的愛情,而愛情就是苦澀的。
愛情在哪?咖啡上來之前居山晴樹左右看了一圈迷惑的問道。
在這里!太宰治接過服務員小姐手上的托盤誠懇道,今天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嗎?
不愿意呢。服務員小姐微笑著拒絕道。
于是慘遭拒絕的太宰治喝了一大口咖啡感嘆道:愛情的味道果然是苦澀的。
很好,還是之前那個太宰治。
所以居山晴樹怎么都不會相信是他親自把中島敦背回來的,如果昨天晚上只有他一個人,居山晴樹完全有理由相信現(xiàn)在中島敦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