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渡寒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作為咒術界高層權力核心的時候進不去的五條本家最深處現(xiàn)在倒是進了,不僅進了,還在里面已經(jīng)住了兩天了。
五條悟反正是對這一家子老古董和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長老沒啥好感的,但他們做的這事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絕好的便利,只要這個長老一天沒被交出去,他就有一天時間拿到那些足以讓他說出全部內情的東西,轉而來把他要問的事情弄清楚。
拿到的東西是有關于咒術界做了手腳的晉級任務,他手上現(xiàn)在還有一堆留著日后再計的把柄;要問的事情是關于居山晴樹的情況,顯然雖然現(xiàn)在解了他十年前的死因,但有些問題還沒說清楚。
五條悟去仙臺出個任務的功夫,就因為一個早就被打出咒術界核心圈子十幾年的長老一時疏忽導致他拿到了能要挾整個咒術界的東西,現(xiàn)在所有跟這事有關還沒被清算的人全部天天提著一口氣過日子,天知道五條悟什么時候才會對他們發(fā)難。
而被五條悟打過一輪的家族們日子也不好過,誰知道五條悟這祖宗哪天一時興起又回來算舊賬了。
五條悟現(xiàn)在當之無愧成功成為了所有人的噩夢。
現(xiàn)在這位集萬千上了年紀的老頭噩夢于一身的帶惡人正在帶著人證物證大搖大擺的往本家深處關著那個長老的地方走去。
五條家其他的人全部眼觀鼻口觀心,權當看不見。
最近五條悟把咒術界鬧的上下不安生,雖然說五條家是他自己家,但這孫子大義滅親,五條家內部簡直比外面還雞飛狗跳。
來來往往的這些家仆侍女們十幾年來也該看出來自家大少爺是個什么德性了,自然一個個的都不去觸他霉頭。
五條悟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帶著兩個人進了其他五條家長老都進不去的地方。
這個被關在五條家深處的長老顯然過的不怎么好,雖然他在咒術界也算是扎根幾十年了,可唯一有望繼承衣缽的獨子十幾年前死了,所庇護的其他親族在這么嚴重的情況下沒能力也不敢做什么,自這事被捅出來他被關在這里的幾天內別說人了,他連影子都沒見到過。
五條悟踏進房間的一瞬間,他似乎還沒從這個狀況中反應過來。
同樣都是耄耋之年的長老,面前這個長老看起來就要比之前在仙臺看見的那個蒼老多了,可能是在短短幾天被捅出了自己之前幾十年做的事他一下子就蒼老了起來。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五條悟很常見,他身后跟著的夏油杰也算不稀奇,可居山晴樹就不一樣了。
他給所有之前知道那件事的人帶來的沖擊簡直和五條悟忽然出現(xiàn)在房間里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眼前的這個長老看見居山晴樹的第一反應簡直跟之前在仙臺的那個長老一模一樣。
他在視線捕捉到居山晴樹的存在后就瞳孔急劇緊縮,下意識的就往后仰了仰,第一反應居然是想離開這個房間。
他跟仙臺那個長老可一點都不一樣,仙臺的那位是陰差陽錯買上去撐場面的一級,他可不是。
整個咒術界在這場轟轟烈烈的晉級丑聞里唯一算得上干凈的居然是御三家。
這幾家眼睛都快高到天上去的世家子弟一個比一個看不起人,知道這個渠道的不是覺得自己實力夠晉級就是壓根看不上去那些遠離東京京都的地方完成自己的晉級任務。
這場驚天動地的丑聞自御三家的幾位長老而起,倒是一點都沒把這股歪風邪氣吹到自家子弟身上,真不知道該夸他們治家嚴謹還是該說這些人害人。
總而言之,這位被關在這里的長老是個實打實的一級,就算在咒術界高層上待了那么久早就不怎么出任務,也是個一點水沒摻的一級。
而眾所周知,居山晴樹作為一個移動的封印簡直就是咒力風暴中的風眼,等級越高的咒術師被他攝取的咒力越多,最后潰散的時候受到的傷害也越大。
當年第一次找到這個活著的封印的時候,這位長老甚至都沒去靠近過他一步。
這是他這十幾年來第一次面對面的真正見到這位活著的咒力封印。
拋去驟然見到這個早就該潰散的封印后的悚然,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按照十幾年前他得到的信息,面前的咒力封印再怎么說都是一個特級,封印的特性會讓他無時無刻都在溢出咒力,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一點咒力都沒有。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在他還不確定五條悟是否知道這件事是他搞的鬼的情況下他還是盡自己所能,在一秒鐘內艱難的控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他努力把眼神從居山晴樹身上移開,做出一副和之前別無兩樣的樣子看向了最先進入房間的五條悟。
一進來就看出了長老眼神不對勁的五條悟在心里冷笑一聲,倒是沒有揭穿。
他還就想看看這個長老還能在這里說出什么花來。
他從旁邊自己扯了一個小凳子過來坐了上去,一米九的身高連帶著一雙長腿簡直在這個小凳子上無處安放。
我一直沒有理解,五條悟坐下來之后就伸了個懶腰開始疑惑道,你們這么做到底是有多短視啊。
咒術界爛到根子里到底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且就不說其他家族的那些人,御三家有人需要這樣做嗎?
哦我忘了,他幽幽補充道,你兒子需要。
在全部對這個晉級制度嗤之以鼻的御三家內,他查到最后,三家的本家里居然只有這個十幾年前就死了的咒術師和這件事扯上了關系。
面前的長老也算是少年天才了,在還沒晉升入高層的時候也是個拽到天上有地下無的五條家天才,一路鄙夷著同齡人長大,早早就評了一級。
看血統(tǒng)也知道這輩子是跟家主扯不上關系了的這位少年天才毅然決然進了咒術界管理層,憑借著真材實料出來的等級和五條家的加成,一路順利的走到了高層的位置,過了幾十年,成功成為了咒術界最不缺的那種眼睛長到天上去的煩人長老。
他說完這句扎心的話之后,面前的這個長老肉眼可見的露出了一副憤怒的神情。
這份憤怒甚至讓他在這一瞬間都忘記了那個他頗為忌憚的咒力封印還站在旁邊,他瞬間就站了起來怒目看向五條悟。
隨著五條悟這一個天才的誕生,各種詛咒的上限也逐漸被拔高,本就競爭激烈的咒術界內部更是愈發(fā)激烈,高高在上的天才們一概平等的鄙夷所有天賦不佳的咒術師們,作為也是從一個少年天才過來的長老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兒子最終也變成了那些平等的被鄙視的普通咒術師中的一員。
哪壺不開提哪壺,十幾年前的任務流程本來沒有問題,錯就錯在要是當時監(jiān)督輔助能找到五條悟的話根本就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他為了掩蓋住這樁丑聞,甚至不惜在日后篡改了當時那個咒靈的等級為特級,把鍋全部一股腦推去了窗的身上,記為了窗的估計失誤。
而咒術界自他兒子死后這十幾年來發(fā)展的簡直就像沒發(fā)展,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因為我做得到,長老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咒術界不就是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
既然能做到,憑什么這些享有著資源的咒術師們要和那些普通咒術師在同一個等級。
有天分的咒術師高高在上的平等無差鄙視一切人,有資源的咒術師自然也可以憑借著資源去做到和他們一樣的事。
這就是咒術界的大勢所趨。
我聽不懂,但我大為震撼。站在一旁的居山晴樹正在和夏油杰交頭接耳。
但是我覺得要是這段話讓達爾文聽見了他可能得揭棺而起。
斯賓塞也許會狂喜。
社會達爾文主義不是這么理解的啊兄弟!
第40章
但顯然也許咒術界的高層并沒有接受過這么先進的文化課教育。
他樸素而簡單的達爾文社會主義顯然做不到基本的邏輯自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