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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這些咒靈的人也是真的會選,外倉庫內那些掛在花臂大漢們身上的咒靈恐怕都是和這些粉色云朵咒靈差不多的水平。
穿墻是低級咒靈的特權, 因為他們太弱了弱到近乎于無,才可以穿過那些實心的墻壁, 但凡這些東西再弱一點,這籠子都關不住他們。
不過現在也跟關不住差不多了,這些低級的咒靈簡直依附在幫派內成員的身上到處跑。
其實這些低級的咒靈跑了就跑了,對普通人其實也造不成太大的傷害,他們就跟柏青哥店里的那些咒靈一樣, 對人們造成的影響微乎極微, 是咒術師們見到也懶得祓除的存在。
但現在問題是顯然不是這些咒靈流出了。
而是是誰抓來了這么多咒靈貯存在這里。
這個倉庫平時有人來嗎?最先發現吊牌的五條悟站起來, 走到了那個花臂大漢面前。
我們今天來過。大漢老老實實回答。
我當然知道你們來過。五條悟被他這老實回答給梗住了。
不然這些大漢頭上的都是難不成還能是哪個禿的不甘心禿的不服氣的人隨時隨地生成的詛咒嗎?
這要真是個對禿頭怨念的詛咒, 那形成它的人還挺耐人尋味的。
畢竟顏色擺在那。
剛剛在暗巷的時候,他把這人堵在墻角就是在問他們到底是從哪出來的這個問題。
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地方除了你們的話還有誰會來。
既然這個倉庫已經變成這樣,那八成是跟咒術界脫不了關系了,現在就看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了。看夏油杰和兩個jk的表情,他們對這個倉庫的存在一無所知,那也就是說這里起碼跟盤星教沒有關系。
有人來,但不常來。頂著粉色咒靈的大哥回憶了幾秒鐘,在五條悟眼神中瑟瑟發抖。
這個倉庫平時不是我們在用,他忙不迭的甩清關系,像是生怕五條悟恨烏及屋把這仇記到自己身上一樣,但是用它的人平時不常來,這里就是個堆雜物的倉庫。
用它的人?居山晴樹翻完了整個倉庫內的所有吊牌,湊過來問道。
我們就是幫派底層打雜的,大漢解釋道,我都不知道那些人是來干嘛的?他們就是把那些鐵籠子搬進來再搬出去,但是里面什么都沒有。
雖然你拼命解釋甩清關系的時候很狼狽,但是你去柏青哥店里收保護費被五條悟打的樣子真的很靚仔。
你剛剛還說他們不常來。居山晴樹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謊言。
到底是有多怕死才能說出這么前后矛盾的話啊。
他們每年只來一次,一般就在這幾天前后,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只知道我們老大對他們很客氣
他這鍋甩的就差指著他們幫派的老大對著五條悟說你去打他。
五條悟到底對這個社會大哥做了什么才能讓他怕成這個樣子?居山晴樹匪夷所思的看向站在一旁人模人樣的五條悟。
五條悟無辜的眨了眨他的卡姿蘭大眼睛,純良的像是幾分鐘前炸出了天崩地裂動靜的不是他一樣。
真就全員小白花,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裝起來都比居山晴樹更像小白花。
所以我們每年這些時候都要在他們運來這些空籠子的時候把倉庫騰空。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思維已經跑去了十萬八千里外的大漢小聲解釋道。
他這句話直接拉回了他們不知道飛去那里的思緒。
五條悟瞇了瞇眼看向他滿身的咒靈,怪不得他之前來了這里許多次,卻一次都沒有遇見過像他們這樣渾身掛滿咒靈的人。
原來只有這幾天這里才會堆滿咒靈。
真是巧了,五條悟皮笑肉不笑,每年的這段時間,正巧是咒術界進行考核的時間段。
準備晉升的咒術師們每年的這段時間前紛紛準備好推介人,按照以往的流程,他們按照自己將要晉升的等級去完成相應的任務,然后得到事先準備好的兩個以上高等級咒術師的推介,就可以成功晉級。
咒術界的腐朽落后在這套制度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多少年來就算外面的世界都已經發展到5G沖浪了,咒術界內部的規章制度還古老的像是要烽火傳書。
這套規章制度有弊無利,只會切斷咒術界的正常階級晉升道路,從而封鎖整個咒術界的上層管理階級,讓這些高層管理被有人脈有地位的咒術界世家子弟壟斷。
但現在并不是說這套腐朽制度的時候。
我一直懷疑這套流程里那些廢物是怎么獲得那么高的評級的。他藍色的眼睛掃過滿倉庫的低級咒靈,之前我一直以為是有人幫忙或者他們挑選的都是相同等級內最容易被祓除的咒靈。
現在我知道他們完成考時祓除的咒靈都是從哪來的了。
標注了虛高等級的咒靈被不符合評級的咒術師祓除,從而得到與自己實力不相匹配的等級,實力與評級存在巨大差別的咒術師不能完成高等級的任務,所以就造成了那些所謂處理不了的一級特級咒靈越來越多。
我去仙臺的咒術高層那里,你們隨意。他順手從旁邊的籠子上拽下來一個白色的吊牌標簽,一個人先走了出去。
我也去,咒術界的這些高層真是每每都能出乎我的意料。還站在里面的夏油杰在旁邊面無表情感嘆道。
他想創造的是個沒有猴子的世界,但并不代表他想看見世界里充滿著這種跟猴子也差不到哪去的咒術師們。
所以有時候你真的會忍不住的想要把這些蠢貨他看向菜菜子和美美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回憶,全部殺光。
已經走遠了的五條悟也許聽見了他的這句話,但他只是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
還、還有什么問題嗎?大漢看著所有人都走遠了之后還留在他面前的居山晴樹和伏黑惠惴惴不安。
有,居山晴樹站在原地看著夏油杰的背影若有所思,你說二十多快三十的人,中二病還有的治嗎?
大漢:啊?
打個比方。居山晴樹說。
我有一個朋友,我本來以為他只是嫌我們公司賺的少所以去做傳銷,居山晴樹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但是現在忽然有人告訴我他辭職其實是因為股票坐莊惡意攪亂市場的人太多了所以他要去為民除害,殺盡天下坐莊狗。
那不挺好的嗎?大漢茫然。
雖然他不太懂股票但是聽起來這個朋友還蠻正義的。
是挺好的,居山晴樹聲音幽幽,問題就出在于,他現在覺得買股票的韭菜也是助紂為虐,所以打算一起殺了。
啊?大漢被這離奇的展開弄得大腦宕機,是我想的那個殺嗎?
他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問道。
是你想的那個殺,居山晴樹深沉的點了點頭,你覺得我這個朋友還有救嗎?
你朋友已經開始了嗎?大漢問得顫顫巍巍。
大概是開始了。居山晴樹深沉的嘆了一口氣,他都辭職十年了。
從夏油杰叛逃算起到現在都十年了,雖然說他明面上成天喊著要殺掉所有猴子,但從資料里看,他好像現在除了那個任務村莊里的村民和他父母之外也沒有對其他普通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