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渡寒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面前的二級咒靈在靠近他的時候傳來了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
這咒靈不是野生的啊,他湊近抽了一下鼻子樂道,這是夏油杰的咒靈,五條悟坐標有著落了。
怪不得沒人管,合著這是夏油杰的咒靈,這些咒靈全由他控制,自然和那些沒被他收復的咒靈不一樣。
居山晴樹極為熟稔的朝著咒靈伸過去一只手,向咒靈的主人夏油杰發送了一條信息。
相隔幾個街區外,正在盤星教大堂上的夏油杰猛地打了個激靈。
【你等一下,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系統突然提高了音調,【你知道后勤組出任務有人設的嗎?】
啊?什么人設?居山晴樹茫然。
【我翻翻,我也剛跟你調到后勤組不熟悉他們流程。】系統喃喃道。
【完了,】過了一會,它凝重的開口道,【你知道你的人設是什么嗎?】
什么?
【對咒術界一無所知的小白花。】系統語氣凝重。
一人一統詭異的沉默片刻.
那我們剛剛居山晴樹語氣艱澀。
【呃】系統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我倒是能替你瞞過去但是你這個人設有個被動技。】
【你在所有之前認識的人面前,都不能使用任何咒力,也看不見任何咒靈。】
【你不會已經聯系上夏油杰了吧。】系統語氣驚恐。
我聯系了。居山晴樹心態爆炸。
【那完了,你加油吧。】系統破罐子破摔。
【你知道局部壞死的反義詞是什么嗎?】它冷靜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嘲諷道。
什么?居山晴樹痛苦面具。
【看你怎么在夏油杰面前整個好活。】
第2章
【你說你手那么快干嘛?】系統語氣暴躁。
我怎么知道還有這一出!居山晴樹捏了捏鼻梁,我只是想通過這個咒靈聯絡一下夏油杰而已!
剛剛發現這是夏油杰的咒靈時,他就感覺到這個咒靈行動軌跡奇異,像是夏油杰安插在這里用來作為監視的哨點一樣。
在他曾經還不是腳踢行動組拳打管理局的刺頭時,他曾經來執行第一次任務的就是這個世界。當時他還是個只知道打架的行動組組員,壓根沒想到一進任務世界,就遇上了兩個最難搞的同學。
身為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同學,要有和家入硝子一樣堅強的心臟。身為整活的王,五條悟一路在高專樹敵無數,成功成為雞嫌狗厭存在的同時,也成功把當時初入管理局循規蹈矩純潔的像一張白紙一樣的居山晴樹給帶向了一條歪路。
作為五條悟搞事的最佳幫兇,居山晴樹曾經和夏油杰是有無數除了電子產品以外的聯絡方式的,當年為了避開夜蛾,他們甚至開發出了用咒靈傳遞信息的方法。
【現在好了】系統在一旁說風涼話,【任務開始了嗎?】
【不,已經結束了。】它自問自答。
居山晴樹崩潰的往后一倒,整個人靠在椅子上自暴自棄:那你看怎么辦吧。
你說他語氣試探,現在才七點半夏油杰會不會還沒起床?
*
夏油大人?怎么了?相隔幾個街區外,站在夏油杰身側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兩人發現了夏油杰瞬間的異常。
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盤星教例行集會而已,下面的猴子們也都低著頭在低聲禱告著什么,可是坐在臺子上的夏油大人忽然就像是看見了什么令他盛怒的東西一樣,瞬間神色不對勁了起來。
菜菜子站在側面,只能看見他的側臉一瞬間凝固了起來,往常那個總是翹起來的嘴角現在緊緊抿住,眼睛低垂著不知道焦點在那里,只有幾個偶爾的瞬間才能看見他睫毛正在飛快的顫動著。
夏油大人?菜菜子輕聲又問了一遍。
她這一聲仿佛喚醒了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的夏油杰,他這會心思已經完全不在下面的猴子身上了,他聽見這句問話的時候恍惚了幾下,才反應過來這其實是他的養女菜菜子在問他。
我一個死了十多年的朋友,他說完這句話頓了頓,笑瞇瞇的轉頭,他居然又復活了。
啊?菜菜子沒理解夏油杰在說什么。
也可能是他死了十年的朋友太多了。
嗯大概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那個人吧。他眼睛彎成一條縫饒有興趣的說道。
雖然我覺得指不定回來的是什么東西呢?他看著下面許多信眾,支著頭轉過去笑瞇瞇的看向從開始就沒有出一句聲的美美子,你覺得呢?
夏油大人要親自去看看嗎?美美子看向他問道。
不用,夏油杰用余光瞥了一眼下面的信眾,我這會很忙。
不如就讓那個東西自己過來吧。
用這種方法試圖冒充居山晴樹,真不知道該說他門路廣泛還是說他膽大了。
他還沒計較這個東西冒充他的同學監視他的生活呢,它倒是要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這會很忙,沒空過去,不如讓他過來好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
夏油杰心中無數猜測閃過,他捻了捻手心中的香灰,發了個地址過去。
與此同時的快餐店,本以為會被及時趕來的夏油杰追殺的居山晴樹,一臉懵逼的收到了一個坐標。
他不來嗎縮在快餐店后廚的居山晴樹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說我也死了十多年了吧,他都不震驚的嗎?
【他不來不是正好。】系統冷漠道,【你要是崩人設了要被扣績效的。】
居山晴樹一個激靈。
那別來了,他誠懇道,我決定以后躲著他和五條悟走。
系統一挑眉,正打算說些什么,總部忽然來了一條信息。
【哇哦】系統拖長音調,【剛剛總部重新傳了一套數據,說還要消除夏油杰的心理陰影。】
?怎么又多了一個?
驟然增加的作業量給摸魚人居山晴樹帶來了不可承受的重擔,他立馬垮著一張臉,收回準備跑路的腳,準備去瞅一眼新晉心理輔導對象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