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牙牙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古管事疼得臉色慘白。
受傷的人可是他,古管事比任何人都慌張,見陳管事來扶他,強忍疼痛,跟著陳管事一塊兒回了后院。
慕秋又去點名陳賬房:“陳賬房,麻煩你和店里伙計跑一趟,去請位大夫?!?
這里只是藥材行,專賣藥材,并無大夫坐診。
好在這條街是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要找位大夫不難。
慕雨還是第一次瞧見這種場面,腿有些發軟。
見到慕秋徹底無視了衛如流,慕雨有些心急,擔心眼前這個男人會因此暴怒而傷到慕秋。
方才此人走入室內時,她還忍不住眼前一亮,誰能想到這位居然是個煞神呢!
想到這,慕雨忍不住偷眼去瞧衛如流。
在慕秋剛剛出聲吩咐管事,無事衛如流的話語時,衛如流只是提著刀站在那,不發一言,沒有催促也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滿。
這個人……好生奇怪啊。
“你也先去后院歇會兒吧。”慕秋突然轉頭。
慕雨意動:“我……”
可她要是走了,這大堂里就只剩下慕秋一個人面對這個煞神了。
慕雨暗暗咬牙,逞強道:“我還是留在這里吧,后院有陳管事就夠了?!?
“放心,他應該不會傷我?!蹦角飫竦?。
實際上,慕秋也不能保證衛如流真的不會傷她。
這個人喜怒陰晴不定,她也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慕雨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還不如先避開。
慕雨想了想,知道自己留在這確實做不了什么,低低應了聲好。
在越過慕秋時,慕雨用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道:“堂兄就在不遠處,想來這會兒也該過來藥材行了,等他和侍衛們到了,我們就打道回府吧?!?
慕秋知道她是在用這句話警告衛如流,不由笑了下,蒼白冷淡的血色漸漸回暖。
很快,大堂只剩下慕秋和衛如流兩人。
慕秋看向衛如流。
兩人離得不近不遠,慕秋能從他身上,聞到除血腥味外的淡淡酒香。
他方才是在這附近喝酒?
蘭若庭就在藥材行斜對面,如果他從蘭若庭的窗邊往外瞧,確實能看到斜對面的情況。
莫非他是看到了慕家的馬車,所以才特意過來尋她的嗎?
慕秋沉吟不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面前突然伸來一方手帕。
慕秋拒絕:“多謝衛少卿好意,只是不必了?!弊鲃菀獜淖约盒渥永锶〕鍪峙痢?
衛如流說:“我來尋你,本就是想物歸原主?!?
這句話確定了慕秋方才的猜測。
他確實是特意過來尋她的。
手帕被衛如流握在手里,材質柔軟,上繡空谷幽蘭,看那繡工確實是出于慕秋的手。
如今手帕已經被洗得干干凈凈,看不出一絲血污。
慕秋猶豫半晌,還是伸手接過。
不過她只是單純接過,并沒有用這塊帕子,而是又從袖子里取出另外一塊擦拭眼尾。
注意到她的動作,衛如流眼眸微瞇:“……慕姑娘方才說我應該不會傷你,可是覺得我有傷你的可能?”
慕秋擦拭眼尾的動作一頓。
衛如流追問:“為何會這么覺得?”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莫名的執著,好像她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便不肯罷休。
慕秋蹙眉:“我在鋪子里訓斥偷奸?;墓苁?,衛少卿突然闖入后,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刀挑斷他的手筋。你能不問緣由就對管事出手,自然也能不問緣由就對我出手?!?
衛如流也擰了眉:“我在門外聽完了你和他的所有對話。他仗著搭上了刑獄司的線來威脅你,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刑獄司給你一個交代嗎?”
慕秋不知該如何解釋。
她那句話只是在震懾嚇唬古管事,告訴古管事那些威脅對她沒用。若不是衛如流突然出現,這件事本來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說者無心?!?
衛如流長眉微挑:那就是他聽者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