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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是齊思的經紀人把你帶進b31的?”
“是的。到酒店停好車后一直都是她走在我的前面,我以為齊思跟她說清楚包間的位置了。”林子妃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顧硯哲只是簡單的點點頭,沒再問她什么。
這樣看來好像事情的關鍵都在齊思經紀人的身上,可b13和b31的數字真的太接近了,或許是看錯了也可以說是記錯了的。
“顧硯哲。”林子妃疑惑的看他,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打算,她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失誤給別人造成什么傷害,她太清楚顧硯哲的手段了。
“放心吧。”
他越是這樣她越放心不下。
看到林子妃一臉擔憂的樣子,顧硯哲干脆的岔開話題道:“我想洗澡。”
林子妃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她都忘了她是不通知他留宿在她家的:“我這里沒有合適你的換洗衣服。”
“我不介意裸著。”顧硯哲笑得很邪魅。
“我介意!”林子妃想將他拉出她的家,奈何天公不作美,“轟隆”一聲,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原本清朗的夏夜竟下起了傾盆大雨。
“好了,這下我真的走不了了。”顧硯哲聳了聳肩。
看到外面下著那么大的雨,林子妃再鐵石心腸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趕他出去的。
“我現在可以去洗澡了嗎?”顧硯哲故意湊近她,讓她聞聞他身上的味道:“我一身的‘飛機’味,我可不希望明天你被我薰暈了起不來。”
她在他身上只聞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哪有什么“飛機”味。而且他是一個典型的處女座男,有很嚴重的潔癖,怎么會允許自己坐的飛機有奇怪的味道?
“我才不要聞你身上的味道。”林子妃雙手推開他,“可我這里真沒有讓你換洗的衣服。”
“我有就可以了。”這次他沒再跟她開玩笑,而是神奇的拿出了一個行李箱,在里面拿出了一套睡衣。
“你去哪弄來的行李箱。”印象中他是空著手進她家門的。
“變出來的。”顧硯哲很神秘的笑笑,然后就走進了浴室。
看到浴室門關上后,林子妃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氣,心想著幸好他沒真的打算就這樣子在她家里裸著,可浴室的門又打開了。
顧硯哲伸出了赤裸的上半聲,很邪魅的邀請道:“我忘了問你一件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誰……誰要跟你一起。”林子妃隨手拿起一個抱枕就向他砸去。可她動作太慢了,只砸到了浴室的門。
顧硯哲的聲音夾雜著水聲從浴室里傳了出來,“我沒鎖門,隨時恭候您的光臨。”
……
等林子妃洗完澡出來時看到穿著睡衣的顧硯哲正拿著罐啤酒靠在窗前靜靜地看著遠處。他的頭發還沒干,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慵懶的味道,脫去了西裝的顧硯哲身上沒有了半天見到的壓迫感。
林子妃遠遠地看著,有些不忍心去打破這樣的一幅畫面。她沒想到那么久以后她還能在自己家看到這樣的顧硯哲,簡直像在夢里一樣。
“女人洗澡就是久!”顧硯哲卻打破了這個靜謐,他轉過身來蹙著眉道。
看到林子妃的那一瞬間,顧硯哲微微一怔。因為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耷在腦后,卸妝后的她有一種純凈的美,像荷花池里的一朵清蓮。很意外在這個圈子那么多年的她,竟還能有這樣清澈的眼睛,一下子看得有些癡迷了。
一向不太在意自己容貌的林子妃低頭用手扶住自己紅腫的左臉。
“幫我吹頭發。”顧硯哲收回自己的視線,命令她道。
林子妃很無語,敢情他是把她當成了傭人了吧,“我不會,我可沒幫人吹過頭發,弄疼你了可不好交代。”
“誰讓你交代了?”聽到她說沒幫人吹過頭發顧硯哲竟莫名的高興起來:“弄疼我,就用你自己來賠!”他說著就不容她再推諉地坐到了她的床上。
看到他這樣,林子妃只好拿著吹風筒走到床邊:“你就不能坐出來一點嗎?這樣我可夠不著。”
顧硯哲沒說什么,向她的方向挪動了幾下屁股,老老實實地低頭向她。
顧硯哲即使坐著也很高,她只好脫了鞋跪在床上才能比較輕松的夠到他的頭。他的頭發有些硬,但摸上去還是很舒服的。
好像有這么個說法,頭發硬的男人會比較鐵石心腸,看來這話是說對!
顧硯哲一向是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那么多年來就只有一個女人能接近他。他貪婪地享受著林子妃柔軟的手在自己的頭上撫弄,但他還是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
“好了,夠了!”顧硯哲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抓住林子妃的放在他頭上的手,“不要再吹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