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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他的嘴唇都重重落下來。這都是女人獨有的糯軟。只覺得自己的有股火在身體里游走著,指引著他向他挺進,將它宣泄出來!
“啊!”林子妃驟然睜開緊閉的眼。 感覺身體被生生鑿穿了,痛得她驚叫出聲。“顧硯哲,你騙我!”
她的眼淚滾滾而下,說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別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他低喃著,慌不迭地用手去拭她的淚。
“你出來,我疼死了。”她哭著道。
顧硯哲邊吻著她邊吃力地說:“我也疼,忍忍好不好……”
顧硯哲一邊輕撫她的背,想要安撫她,一邊又生澀的推動著身體。
他推進的動作即毛燥又不溫柔,但比那一下的感覺好很多了。先前只感到疼痛不堪,漸漸地,竟能在他的粗魯中感到了一種被擁有的滿足。
過分的緊張和沖動讓他們的第一次草草收場,林子妃任由他像個孩子一樣趴伏在自己胸前,想狠狠罵他,卻無聲地用手環住他光滑結實的背。?
顧硯哲半夢半醒的在她身上伏了一陣,又再卷土重來,一整個晚上,一對少年男女探索著、分享著那陌生隱蔽的激情,汗水濕了又干,干了又濕,最后在她沉沉睡去之前,只聽見他反復呢喃著她的名字,“子妃,子妃,你是我的女人!”
記得那次的顧硯哲完全是靠著本能想做而做,完全沒有技術可言,所以看到她疼痛和眼淚更是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他的汗水和她的淚水融成了一片。
但林子妃沒有后悔把自己給了他,因為她能從那時的他的眼中看到對自己的愛戀,這次呢?他讓她的心疼了!
能怪他嗎?不能。他沒強迫她什么啊,她們之間本來就只是協議啊。
顧硯哲已經遵守了協議給了父親最好的治療,現在,該輪到她遵守協議了。可以,她的心好疼,好疼……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他真的不愛了嗎?那有何必招惹她?
五年,她已經用五年的時間把對他的愛埋藏在心底里了。
林子妃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此刻她的心就像被人拿刀刺穿了一樣。
……
顧硯哲開著他的邁巴赫在環城公路上飛馳著,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你那邊結束了沒……在哪……我過去找你。”
然后漂亮的一個轉彎,將車掉頭往另一個方向開去。
顧硯哲將車開到了城東的別墅區,在靠邊的一棟白色別墅停下。
“我到了,開門。”
別墅的鐵門在他掛了電話后馬上自動打開了,他把車停好,在別墅門的密碼鎖上輸入了幾個數字,門開了。
顧硯哲熟悉的在鞋柜里找了一雙拖鞋換上,然后徑直走上二樓,推開了最角落的一個房間門。
整個房間的窗戶都拉上了厚實的遮光窗簾,別說是晚上微弱的路燈,就是白天強烈的陽光也照射不進來半分。
房間里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電子儀器,陸君軒就坐在一臺電腦前,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著鍵盤。“怎么過來了?”
“有什么進展嗎?”顧硯哲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撐住自己的身體,靠近電腦注視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
“又有一筆進賬。”陸君軒伸手指著一個數據。
“能查到那里轉過來的嗎?”
“銀行的系統做得太完善了,我進不去,要不你試試?”銀行系統那么好進去的話,他就不用那么辛苦工作嗎?
“我能進去還要你干嘛。”顧硯哲瞟了一眼給他。
陸君軒靠坐向椅背,伸了個懶腰。“那么晚你是過來監視我工作呢?還是有別的事。”
“我走后有什么情況嗎?”顧硯哲又問。
“沒看出有什么,一切正常。”陸君軒站了起來,離開電腦桌。“你不是都跟林子妃回去了嗎?怎么就這樣出來了?”
他看到顧硯哲的表情僵了一下,雖然只是很短的一霎那,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林子妃就是你的那個曾經吧!”
“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八卦的。”顧硯哲陰沉著臉看著陸君軒。
“真羨慕你們這些擁有曾經的人啊。”
“需要我幫你找出你那一堆的曾經嗎?”顧硯哲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扯了扯,一臉嘲諷。
“這就不必了,我自己找就好。”真讓顧硯哲找,會把他“祖宗八代”都找出來的。“我們談正事吧……我覺得我們應該行動了,不能老這么等著。”
“沒到時候。”
“你已經等了很久了?”
“那也還是要等。”顧硯哲淡淡的說。
“你不會是舍不得了吧!”陸君軒觀察著顧硯哲的臉色。
“等確定目標再行動,我不想打沒把握的仗。”顧硯哲離開電腦桌,向房門走去。“想喝杯酒,你要嗎?”
“我跟你出去吧,這里都結束了。”陸君軒也跟著他走出去。
顧硯哲在酒架上選了一瓶紅酒,陸君軒拿出了兩個杯子,接過酒瓶打開后倒進醒酒器,醒了一下后給兩個杯子都倒上了酒。
“幫我擬訂一份協議。”顧硯哲喝了一口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