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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個花季少女大多心中都藏著一個童話般的夢。夢想著有那么一天,白馬王子出現(xiàn)后,會在眾人中“偏偏”牽起了灰姑娘的手。
很小的時候她的夢想是爸爸買彩票中獎,然后他就不用那么辛苦工作了,而她也不用利用整個假期去做紙鞋了;或者就是夢想爸爸其實是某個富豪的私生子,哪天富豪就會出現(xiàn),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
所有的夢想里就偏偏沒有白馬王子與灰姑娘的故事,可能是因為她不喜歡這樣的故事,王子那么有錢,與他相配的肯定是身世同樣顯赫的公主,憑什么會喜歡滿身是灰的灰姑娘?
她更不會相信會有王子從她身邊經(jīng)過幫她提一只破球鞋。再說,任何一個童話故事也沒提到王子會刁難他喜歡的女孩吧。
他們的差距猶如云泥之別,她心里有數(shù)。
在宿舍里,林子妃也逃不開這樣的冷嘲熱諷。
班上的另一個女生王茹不止一次暗示她坐在顧硯哲前面是自討苦吃,總認為自己是故意坐在那個位置上的。
在選擇那個位置之前,她根本不認識顧硯哲是何許人也,憑什么她們一門心思的想接近顧硯哲,自己就會像他們一樣呢?
王茹和林子妃、張麗一樣都是周邊郊縣和鄉(xiāng)鎮(zhèn)來的學(xué)生,她們班總共就五個女生,嚴重的男女比例失調(diào)。
本地的學(xué)生沒幾個住校的,因為宿舍的環(huán)境太過的簡約,一般住著的多半是沉默而用功的鄉(xiāng)鎮(zhèn)來的學(xué)生
張麗看上去是個眼里除了學(xué)習(xí)之外容不下任何事的人,平時就只知道解題和背單詞,不茍言笑,但不算難相處。
王茹卻不一樣,班里的活兒總搶著干,喜歡在老師面前跑動,也愛在那些城里女生聊天時搭話,但人家聊到電視啊偶像什么的,她往往都插不上話。她更喜歡圍著李雪套近乎,哪怕李雪對她不冷不熱的。
她能理解王茹急切與班上最活躍的女生拉近距離、融入那個圈子的迫切心情,人各有志,她管不著,可她討厭她總是李雪說什么就什么的樣子。
剛開始她明明提出了和李雪交換位置了,可人家不理睬她。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她林子妃故意坐那里了呢?
她才不想她們一樣,有事沒事的都愛湊在顧硯哲身邊,她恨不到離他遠遠的。本來她還想說忍忍就過了,現(xiàn)在看到顧硯哲那么得寸進尺,王茹她們又煽風(fēng)點火的,她就更不怕他們了。
顧硯哲有什么資格那么霸道,她偏不怕他,就算如坐針氈,她也橫下心不走了。
這天自習(xí)課,林子妃走近自己的座位時,李雪芳正坐在她的凳子上向顧硯哲討論一題幾何題。
“你看,我們可以在畫條虛線,證明ab垂直于cd,然后,sa垂直于面abc……”
“哦……也就是說sa垂直于……”李雪皺著眉。
“這道題就是線面垂直的性質(zhì)定理?!鳖櫝幷芎苷J真的教著。
“哦。”這時李雪發(fā)現(xiàn)了林子妃,訕訕地站起來走了。
林子妃坐定就悶聲不語地做她的化學(xué)題。過不了多久就要迎來上學(xué)期期中考試。
教室天花板上的風(fēng)扇在依依呀呀地轉(zhuǎn),她拼了命地想:上課的時候老師是怎么說?
在她正絞盡腦汁想她的化學(xué)題時,幾個坐在后排的男同志“噼里啪啦”地跑進來,有一個還因為踢到她的桌子“嘔嘔”叫喚著跳回他的座位。
林子妃腦袋像要炸開一樣,那一丁點兒可憐的化學(xué)思維也被他們“轟”走了。
她將手中的筆用力扔回筆盒,身體往后一靠,崩潰似的長吁口氣。她發(fā)現(xiàn)真的不適合這個科目。
“動作輕一點!” 她聽到顧硯哲很不耐煩的聲音。
林子妃差點就忘了自己后頭還埋著個定時炸彈。
他自己動不動就用筆戳她的背,還常用腳踢她的凳子,有事沒事就引來一堆人圍在旁邊嘰嘰喳喳,可他從來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林子妃稍有不注意就被他大肆抨擊。
她同他講理時,他說吵到他學(xué)習(xí)了,不理會吧,又會被他笑做是啞巴。
但這次是自己有錯在先,不該“驚擾”別人的,所以只能小聲的向他道歉,“對不起!”
可是顧硯哲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伸頭瞄了一眼林子妃桌面,然后恍然大悟般說道:“我還以為是你發(fā)什么瘋呢,,原來是寫不出作業(yè),我看看是什么超級難題?!?
他探身一把抽出她的草稿本,捧在手里端詳片刻笑了起來。“這么簡單都不會,不會吧你!”
“還給我!”林子妃又羞又惱地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本子。
顧硯哲靈活地往后閃開,晃著手上的草稿譏笑道:“你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這么簡單的題都不會?還好意思選建筑,房子倒了可是會出人命的!”
林子妃仿佛被人戳到心里最痛的地方,漲紅著臉朝他怒目而視??深櫝幷苣菚ε滤?,他難得找到這么好的機會諷刺她,肯定不會輕易就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