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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簽合約,是林秉然授意,賠償金不高,但也搭進去了林柯好幾部戲的片酬,只能讓公司先墊付,林柯再回去拍戲還賬。
杜逸嘆了口氣,起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已經做好了長篇大論的準備,說服林秉然解綁。
誰知林秉然只看了眼賠償金,說:我簽。
杜逸錯愕。
林柯這才扭頭看著林秉然。
林秉然把合同遞給杜逸,道:重新打份合同,賠償金免掉。
兩千五百萬的賠償金,林柯微張大嘴,不
簡直是意外之喜,杜逸想都沒想,接過合同爽快道:好。
林柯:不太好吧。
林秉然深深的看她一眼,叫住杜逸,二百五。
杜逸:什么?
賠償金,林秉然道,賠償金改成二百五十塊。
林柯:
賠償聊完,距離和林秉然協議情侶的關系解除還有十幾天,林柯放在桌面的手微曲,想去牽林秉然,但不敢。
林秉然:鄒啟怎么收拾?
杜逸了卻心底一樁大事,心情很好的說,還是要有證據,實錘鄒啟,而且事情發生的年代久遠,鄒啟當初校園暴力林柯時十二三歲,就算曝光了,也僅能在道德上譴責鄒啟,送不上法庭。
林秉然皺眉:不能這樣便宜他。
路涂便道:至少能讓大家看清他的真面目,讓鄒啟糊穿地心!
杜逸:別激動,放心,這件事影響的不只是林柯,我們家也被罵得很慘,大家要收拾鄒啟的心是一樣的。
林秉然:你有計劃?
林柯抿唇,對林秉然說:你先出去,行嗎?
林秉然:我不能聽嗎?
林柯緊張的搖頭,她只是不想讓林秉然那些狼狽的過去,我
林秉然看著林柯,深吸氣,起身,說:你跟我一起出來。
杜逸:等等,我們還要核對一些細節。
林秉然倏地看向杜逸,杜逸噤聲。
你也不想聽,不是嗎?林秉然垂目看著林柯,伸出手。
林柯一愣,手掌搭在林秉然掌心時差點哭出來,她一點都不想聽,一點都不想反復重復回憶那些痛苦的過去。
交給我吧,路涂忙說,她實在怕林柯崩潰,我來說。
林柯強撐著嘴角,想讓氛圍輕松一些,說:我來吧,你能知道什么?
路涂態度強硬的把林柯推了會議室,先去休息。
辦公室的門合上,路涂轉身,面對杜逸還是有些慫:林柯每天都做噩夢,所以,我多少能猜到一些
杜逸點頭,商量一下計劃吧,我去W市找李文
林秉然把林柯帶到一間休息室,問:要不要睡會?
omega在敏感狀態下,對陌生的環境會下意識抵觸,林柯搖頭。
林秉然:這是我的房間,想怎么樣都可以。
林柯笑著說:你會住在公司?
林秉然:除了在劇組,大明星也有需要加班的時候,一些電視劇需要補錄臺詞、談新劇本時和項目方討價還價、還有狗仔蹲在公司外面的時候。
林柯坐在沙發里,突然慢悠悠吐槽加班的林秉然變得有一絲接地氣了。
林柯不自覺輕笑。
房間定期有人打掃,林秉然沖洗干凈茶杯,坐在窗前替林柯煮茶,接著道:所以,褪掉光環的我也只是個普通人。
林柯忽然就不笑了,意識到什么,她輕輕張嘴,我
林秉然靜靜看著林柯,兩人中間隔著一方桌子,她道:我也不想回憶狼狽的過去,別緊張,等以后,我們慢慢聊,不說也沒關系。
林秉然坐到林柯身邊,掌心微熱遮住林柯通紅的眼睛,好好睡一覺,行嗎?其他的,我們慢慢來,我等你長大。
林柯拽緊林秉然的衣角,眼淚浸濕林秉然的掌心。
林秉然笑著:幼鳥要離巢要長大,我都聽你的。
林柯捧住林秉然蓋住雙眼的手,輕輕捏了兩下林秉然軟乎的掌心,點點頭。
林秉然微勾唇角,眨掉眼里的淚花,蹭著林柯的鬢角,說:別讓我等太久了。
你好香林柯低喃。
須臾,頸側響起平緩的呼吸聲,林秉然捧著林柯的腦袋,小心的把林柯安置在沙發上,撥通公司的電話。
你好
林秉然低聲道:2206,送張毛毯過來。
網上還在喧嘩不停,粉絲吵得天翻地覆,幾乎引起了全民關注,鄒啟賣慘的經歷被扒得干干凈凈。拍現代劇就一定胃疼、拍古裝劇就一定會出通稿說腰傷、冬天感冒、夏天中暑,整個人像alpha中的林妹妹。
而且明明長了一張孔武有力的臉,沒想到會這么柔弱,加上alpha是天生的力量者,鄒啟這么弱簡直丟了alpha的臉。
余宣損招頻出,一不做二不休,找了幾個身材健美的男alpha,又請專業的攝影師拍了幾張力量感十足的硬A風照片,送上熱搜去內涵嘲諷鄒啟。
又找了一堆又颯又美的女alpha,讓她們穿著運動內衣配超短熱褲,馬尾高束,帶著拳擊套散打互搏,熱汗淌在女alpha勁瘦的小腹上,這種信息素爆棚的場景,讓網上一群omega和beta嗷嗷尖叫,然后發通告,放水軍帶節奏,開始點名嘲諷。
于是可憐鄒啟的聲音,逐漸演變了成了作嘔聲。
有這種弱不禁風的alpha,我還不如去和beta和omega談戀愛!
這種alpha,我看著都想打。
除了鄒啟,林柯的家世也被扒爛了,林柯本人根本不是白富美,父母更不是國外某財團老總,就是某二線城市的普通工薪族,林柯和林秉然是協議情侶,林秉然發過的營業照成了欺騙粉絲,消費群體的鐵證。
脫粉的、轉黑的,給作品打一分、給代言打差評的,一時之間紛至沓來。
月光從窗戶灑下,林柯翻了個身,毛毯滑落在地上。
天黑了?林柯問,身邊亮著一盞燈光柔和的落地燈。
林柯撐坐起來。
嗯林秉然輕哼,眉頭輕皺,腿壓麻了。
林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枕著林秉然的大腿在睡覺。
還麻嗎?林柯連忙挪開手。
林秉然吃痛,但電流亂躥,另一種難以發泄的感覺更為折磨人。
不是很舒服。林秉然說。
林柯點頭,她以前腿麻的時候,還會想摔東西,我幫你揉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