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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部分學員都沒動。
他們已經麻木,在日復一日的摧殘之中失去了本我,乖巧聽話成了他們的本能,像是一個個會吃飯睡覺的傀儡,麻木地接受被教官安排的日程規定。
只有像白言這樣,始終藏著死不悔改的夢想的人,此刻站了出來,不肯放過機會,對教官們拳打腳踢。
他們還以為是在做夢。
可是,接下來,他們又親眼見到任遜把兩個教官丟進靜思室里,鎖上了堅固鐵門。
任遜轉頭,白言他們霎時停了手,激動地說道:“任哥!我們一起把教官丟進去!”
任遜卻道:“你們都沒吃飯,哪來的力氣搬人?打人也打不痛的,先別動,等我來。”
嗓音低柔,仿佛大海輕柔地拍打著久旱的沙岸,把沙岸濡濕。
連他們媽媽都不關注他們吃沒吃飯,不管他們在戒同所會不會餓,今天,終于在陌生人這里聽到了,聽到了最平常卻最動聽的關心。
白言在霎時之間蹲坐下來,捂住了自己淚流的臉。
接著,任遜就走了過來,又把兩個昏迷教官拎走,丟到小黑屋之中,鎖上鐵門。
教官的遭遇,就像他們在睡夢之中被電`擊至暈,在一無所知的狀態下,在自認為安全的家里被帶出來,帶到戒同所里囚禁一樣。
學員看著任遜兩個兩個的把教官們全都鎖進小黑屋,又從小黑屋里救出兩個新同學,學員們麻木茫然的心情變得激動,激動的心情變得活泛,活泛的心態又想流淚,紛紛問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可是,曾致電過給父母求救、曾被父母放棄過的學員們,比如白言,比如方彌生,都沒打算回家。
白言本就規劃好一切,去外地邊打工邊念書,和家人再也不見。現在又多了一項規劃,就是留下來,看教官們是怎么被報復的,他不會看到教官們只是被關進小黑屋就算了。
而方彌生還沒成年,還沒高考,不知道能去哪里。
他回學校里讀書,老師肯定會通知家長,到時候家長說不定要把他抓去別的戒同所,重新踏入噩夢一般的輪回。
任遜便說:“現在還沒到時候,你們不想看到教官被追責嗎?我需要你們的配合,我約了車,所有人都拉去醫院驗傷,有傷就拍照治療。”
學員們本來想馬上回家,馬上逃離可怕的戒同所,可是,任遜都把教官們全鎖進去小黑屋了,像是上天派過來拯救他們的神祗,又長得可帥,加上身體被狠揍和電`擊的疼痛,讓他們對驗傷和治療十分向往。
沒一個人逃跑。
不過接下來,任遜讓大家去食堂。
食堂的阿姨們竟然都被綁住了,綁在食堂邊上,嘴里被塞了布片。
學員們面面相覷。
任遜道:“我查證過了,阿姨們偷偷給你們下了激素藥物,給你們催肥。在戒同所里面給你們下`藥,助紂為虐,她們并不無辜。”
話音一落,就有學員激動地舉手喊道:“是的任哥!她們不無辜!是教官的同伙!她們看起來很溫柔很像媽媽,可是我一對她們抱怨,教官就會來揍我,她們是教官的老婆!”
任遜輕輕地“嗯”了一聲,舉手示意噤聲,學員們又瞬間安靜下來。
任遜這時候才說:“所以我不再放心她們做飯,大家得動手做包子,帶去醫院,等抽血檢查之后吃。抽血之前不能吃,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