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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顏清仍閉目背對她而立,他身形挺拔,只是握緊的雙拳青筋暴起。
見他仍深陷愧疚之中,凌蝶兒紅著臉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是夫妻,那你稍微越界一些,看見我的……也無妨……”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但在顏清的耳中卻如雷鳴一般越來越響,他猛地睜開眼,聲音有幾不可聞的發(fā)顫:“我并非有意……”
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已經(jīng)說出,凌蝶兒心一橫,繼續(xù)說道:“也就是,你可以再放肆一些……”
她伸出手,悄悄地附上了顏清的手背,掰開他緊握的手掌,輕輕地摸索著他的手心,蹙眉心疼地問道:“疼嗎?”
顏清身體一僵,閉目深吸一口氣,睜開眼后轉(zhuǎn)過身環(huán)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入手是一片柔滑細膩,那連城白玉與她相比也變得如破磚爛瓦,一文不值。
他彎下腰,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像只幼獸一般輕輕地蹭著她的臉頰:“不疼。”
凌蝶兒被他蹭的有些癢,笑著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側(cè)臉:“怎么還開始撒起嬌了?”
“……沒有。”顏清側(cè)過臉,伸出犬牙像是懲罰一般在她那修長的脖頸之上輕輕地舔舐了起來。
凌蝶兒笑著偏過頭:“癢!”
顏清松開嘴,握住她垂在身側(cè)的右手,將那三道抓痕顯露了出來,冷哼一聲:“癢你怕,痛倒是不怕。”
凌蝶兒一時語塞,訕訕地問道:“你何時發(fā)現(xiàn)的?”
“你以為你的那些小動作能夠瞞得過我的眼睛?”顏清垂眸看她,“你心里想的什么、要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那你為什么不當(dāng)場指出?我還以為你會……”凌蝶兒越說聲音越輕,最后心虛地止了聲。
“殺了他?”顏清接上了她的話,冷著目光說道,“他是你要救的妖,你有意瞞著我們,莫非我還要當(dāng)著他們的面拆穿你不成?”
凌蝶兒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來:“我就知阿清最善解人意了。”
“……笨蛋。”顏清氣結(jié),抬起她的手臂,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她的傷口,卻舍不得弄疼了她。
“唔!”凌蝶兒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位妖界至高無上的妖王陛下,獸類受傷之后會舔舐自己的傷口用以早日愈合,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經(jīng)歷一次。
酥酥麻麻的濕潤觸感從手臂蔓延至全身,凌蝶兒軟下了身子,咬著唇畔忍住口中呼之欲出的喘息,呼吸聲卻越來越粗重。
顏清意識到了她有些不對勁,側(cè)臉抬眸一看,卻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氤氳水霧之中,她輕輕靠在他的胸口,面頰緋紅,紅唇輕咬,杏眸如一汪朦朧的春水,有漣漪在其中綻開,一圈一圈地向外舒展;她的雙峰隨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茱萸早已挺立。
凌蝶兒也垂眸看著他,他那不茍言笑的薄唇染上了朱紅,其上水光粼粼;那雙鎏金色的獸瞳也散發(fā)著魅惑妖冶的紅光,只看一眼她便被奪去了魂魄。
而在與她對視之后,他原本白皙的臉龐和耳尖又爬上了酡紅,變得更加勾人。
凌蝶兒只覺得周圍溫度正在上升,熱得她有些喘不過氣,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薄唇,將指腹附在他的嘴角之上,輕輕地向后推去,將那水光延伸至他的臉頰,把那張精致好看的臉變得愈發(fā)淫靡。
顏清呼吸一重,直起腰身,凌蝶兒順勢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的臉。
顏清將手附在她的手背之上,引著她抬起手貼上他的臉頰,挑眉問道:“這么喜歡這張臉?”
凌蝶兒誠實地點了點頭:“美色當(dāng)前,實在是無法坐懷不亂。”
顏清輕笑一聲,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那你喜歡的是這張臉,還是我?”
“你們都一樣,都是阿清。”凌蝶兒笑著看他。
顏清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盡會耍小聰明。”
凌蝶兒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咬了咬他的下唇:“阿清受用就行。”
顏清一只手環(huán)在她的腰后以防她摔倒,另一只手在她的肌膚之上游走,從下往上撫摸,一寸一寸地點起她的欲火,最后在她的胸口停下,寬大的手掌附著在她的柔軟之上肆意揉搓起來。
“嗯……”凌蝶兒發(fā)出一聲嬌吟,抬起頭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學(xué)著他先前的動作舔了起來。
顏清仰起頭,閉目喘了一口粗氣,凌蝶兒趁機咬上了他那性感的喉結(jié),一邊用牙齒輕輕撕咬,一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吻。
脖頸間的痛癢喚醒了妖獸的本能,顏清腿間的巨物也早已蘇醒,正一絲一絲地往外留著白濁。
大腿內(nèi)側(cè)不住碰擦的硬挺喚回了凌蝶兒的神智,她收回唇,狀似無意地后退一步,但卻瞬間被顏清環(huán)著腰拉回了懷中。
凌蝶兒摸了摸自己被撞得有些發(fā)疼的鼻子,無辜地眨眼看他:“阿清,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顏清被她氣笑了,雙手抓住她的雙腿,一用力將她雙腳離地抱了起來。
凌蝶兒驚呼一聲抱住了他的脖子,胸口緊緊地貼著他精壯有力的胸肌,生怕掉了下去。
“方才不是大膽的很,怎么如今怕了?”顏清冷笑一聲,抱著她向浴池邊走去。
“才不是怕。”凌蝶兒親了親他的臉,“只是夜色已深,是時候該休息了,阿清我們回去好不好?”
她羞紅著臉,強忍著肉棍與臀肉不斷摩擦的癢意,沒有喘息出聲。
“好。”顏清將她放在池邊,俯身吻了上去,“過會就回。”
他拉起她的手撫上他的小腹,在她耳畔低聲說道:“好濕。”
凌蝶兒羞紅了臉,指尖一觸摸便猛地收回,但指尖仍縈繞著一抹濕膩,那是她的花穴摩擦他小腹之時所留下的水跡。
“還不是因為你……”她小聲說道。
顏清輕笑起來,吻了吻她滾燙的耳尖:“好,怪我。”
他順著她的耳尖向下吻去,戀戀不舍地吻著她修長的脖頸,如一只猛獸正在舔舐他心愛的獵物最為柔軟脆弱之處,顏清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意亂情迷的面容。只要他一用力,她纖長的脖頸便會應(yīng)聲而斷。
他松開唇,滿意地看著她脖子上一個又一個的紅痕;鎏金色的狐貍眼中滿是欲氣,他薄唇微張、微瞇著眼發(fā)出一聲輕嘆,繼續(xù)向下吻去,他輕輕地吻在她的鎖骨之上,隨后趁她不慎伸出犬牙一口咬了下去。
“嘶——”凌蝶兒輕嘶一口氣,微微蹙起眉,顏清立即抬起頭吻上了她的唇,勾起她的軟舌與她纏綿,清甜的血腥味在他們口中蔓延,他們唇齒相依,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