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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凌蝶兒用力點了點頭,“師父請放心!”
月梵音回到了凌天志身邊,點頭示意。
凌天志見他已經交代完事情,便運起內力對著眾弟子說:“此去浮幻秘境一路兇險,你們定要小心。我與十位長老會將你們送至其中,期限為一年。一年后我們會接你們回來,但切記無論是進還是出大門都只打開一個時辰,你們要把握好時間。”
凌天志說完之后,便抬起手將一道靈力射入空中,其他長老緊隨其后。
空中出現了一道漩渦,將凌云宗眾弟子都吸了進去。
月梵音看著凌蝶兒消失在他面前,皺緊了眉頭,不知為何他總有不好的預感,就好像一年之后蝶兒不會回來一般。
凌天志拍了拍他的肩:“小師弟寬心,我們一同等他們回來。”
月梵音:“大師兄,這一年時間我要閉關。”
凌天志一驚:“師弟可是要合道了?”
月梵音點了點頭:“這一年也是師兄閉關的好時機,你被宗內事務牽絆多年修為進步緩慢。我觀你瓶頸已經松動,不出幾年也能化神后期。”
凌天志苦笑:“愛人已逝,我要這修為、要這壽元又有何用?”
“若她在另一個地方活著呢?”
“什,什么?”凌天志怔怔地看著他,“師弟這是何意,莫非離兒還沒死?可她分明……我親眼看見。”
月梵音搖了搖頭:“這得靠師兄你自己去探尋了。”在他昏迷的時候能隱隱感覺到一股極其溫和的神力在他體內流淌,而這種神力只有地神一脈才會擁有。
凌天志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好半晌才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呼出了一口濁氣:那他便賭一把,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凌蝶兒站在一片叢林中,嘆了口氣:不出所料,又與大師兄和星染分開了。
還好凌云宗地處丘陵多山多樹,她才不至于在數以萬計的樹木中迷失了方向。
按理說叢林中靈氣應該十分濃郁才是,但此地靈氣稀薄,十分古怪。
凌蝶兒知道自己不可妄用靈力,不然不僅很難及時得到補充,還容易打草驚蛇。她雖有不少靈草丹藥,但畢竟要在秘境中待上一年時間,還是省著點用為好。
凌蝶兒艱難地在叢林中穿行,突然聽到前方樹叢中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立刻繃緊了身子,放輕腳步拿著翩蝶劍謹慎地摸索過去。
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只純白的小獸,它蜷縮在地上,像是受傷了。
凌蝶兒環顧四周,再叁確定周圍沒有其他靈獸和其他人的蹤跡,才放心走上前將它抱起。
小獸只有她的小臂大小,通體雪白,只有耳尖和尾尖泛紅,額心處也點了一抹朱紅,漂亮極了。
凌蝶兒輕輕摸了一下它的毛,毛茸茸的手感好極了,她輕輕扯了一下它的臉:“你是狐貍嗎?”
小獸當然回答不了她的話,只是在她的懷中哼哼唧唧。
“你好像受了很重的傷。”凌蝶兒輕撫它,從儲物戒中拿出了愈靈草,“這是千年的愈靈草,療傷圣物,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便宜你這只小狐貍了。”
她將小狐貍輕輕放在地上,席地而坐,運轉靈力將愈靈草中的靈氣緩緩渡給了它。
見小狐貍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她將剩下的愈靈草制成香囊掛在它脖子上:“這愈靈草還可再救你一次,你快去找你的爹爹娘親吧,別讓他們著急了,我要繼續趕路了。”
她站起身,想要離開。
但小狐貍見她要走,急忙在她的腳邊打轉,不讓她移動。
凌蝶兒彎腰將它抱起,用手指戳了戳它的小臉蛋:“你這只小狐貍怎么這般調皮,姐姐還有事情不能在此地久留。”
小狐貍眨著它的狐貍眼看著她,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凌蝶兒讀懂了它的意思:“你要跟我一起走?”
小狐貍竟能聽懂人話,它甩起了它的大尾巴,高興地點頭。
“有點麻煩啊。”凌蝶兒有些苦惱。她獨自一人想在浮幻秘境中歷練已很是艱難,更別提帶著一只剛出生的小靈獸了,但若不帶著它,它這么小小的一只在這殘酷的地方根本存活不了。
看著小獸濕漉漉的大眼睛,凌蝶兒咬咬牙,下定了決心:“那你就跟著我吧,我會保護好你的。”
小狐貍高興極了,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
凌蝶兒被它逗笑了,她揉著小狐貍身上的毛,有意逗它:“那給你取什么名字呢?大白還是小紅?”
小狐貍明顯不樂意了,它轉過身用屁股對著凌蝶兒表示抗議。
這也太可愛了,凌蝶兒忍不住將它的毛揉亂,好棒的觸感。
她看了看旁邊的清泉,細細地將小狐貍的毛打理好:“不如就叫你阿清吧?”
正在生悶氣的小狐貍回頭看了她一眼,輕輕甩了甩尾巴,似乎也很滿意這個名字。
凌蝶兒雙手舉起它,用臉在它的毛上蹭了蹭,然后吧唧親了它一口,笑著道:“那阿清,以后請多多指教!”
小狐貍的小爪子按在被她親過的地方,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