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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解決他的,順便試試我的新藥。”楊瑾然舔了舔嘴。
“您……不會是想要……”那幾個雇傭兵,顯然是想到了楊瑾然平日的作風。
“有何不可?”
這就是楊瑾然和他的雇傭兵,在嚴家天羅地網的追捕中,他迫于無奈逃進海域,而嚴家在這塊區域沒什么話語權,更不可能大加搜索。再加上大部分火力都因黎語的忽然出現而被突然召回,這才讓楊瑾然逃過一劫。
船王的結婚紀念宴會,幾乎所有名流都接到了請帖,而有點門路的都知道,船王是七爺的小舅子,以七爺平素和丁家的關系,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必然會到場。
有了這層原因,楊瑾然的目標就明確了,順手殺了幾個這艘游輪的工作人員,用擅長的易容混進底層的廚房,就這么安然無恙的進了這個地方伺機等候。
等到那群保鏢離開搜索后,幾人才從里邊走了出來。
“哦,對了,我的小可愛好像也來了~~一個月不見,想起來就熱血沸騰!”
…
來到海景層,七爺的腳步不急不緩踩在地毯上,傳來富有節奏的輕微聲響,看守在房門外的護衛見到,彎身道,“七爺。”
七爺站在門口,輕蹙了下眉,室內只站著幾個醫生,床上的人卻沒了,那鏈接著吊瓶的細管子被空調風吹得在空中蕩漾,若不是開著燈,這一室的壓抑完全不能給人好的修養環境,“把窗簾都拉開。”
護衛將窗簾拉開,露出了外面裝飾的璀璨燈飾,從這里望下去還能看到側邊夾板的風景,而到了早晨,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望無垠的海面和初晨,景色唯美。
幾個醫生忙走了過來,要報告情況,卻見七爺目光深沉,“人呢?”
“在,洗手間。”
“黎少他身體沒什么大礙,他要求自己上洗手間?!崩枵Z到底躺在床上一個月了,一醒來不但肚子餓空了,就是生理上的需求也非常、非常的急,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上廁所都還要一群保鏢圍觀著吧。
正好進來的時候,三十二還非常體貼的給了他一套換洗的衣服,“知道你喜歡干凈,自己能洗吧?”
黎語忙不迭點頭,他也知道要他說不行估計這些十項全能的護衛能幫他把澡都洗了,經過醫生同意,才進了洗手間。
放在四個方位的六個蓬頭沖洗著黎語的身體,這里就像一個密閉的空間,耳邊只有水聲,讓他可以將剛剛醒來后的空白沉淀下來。
這是在游輪上,他是被七爺接住的,一直莫名其妙地昏迷著……然后七爺甚至把他帶上了游輪,甚至還配備了一群醫生、護士。
也許是自作多情,只是對晚輩的照顧,但這種克制不住的喜悅和甜蜜,正是因為暗戀而發酵出來,這種快樂是上輩子沒有的,黎語用手捂住臉,大大的笑容埋在里面。
如果現在有鏡子,里面映照出來的一定是那個一看就傻乎乎的人。
是不是因為上輩子吃過太多的苦,所以老天讓他這輩子能夠遇到一個真正心動的人?
黎語不信神佛,但現在他卻特別想感謝一下。
他沒奢望太多,也不過是想能多一點時間待在那個男人身邊,不被趕走。
浴室門外,七爺敲了幾次門,門內都沒有一絲響聲,這一個月來日日看著昏迷的黎語,想著如果這孩子永遠睜不開眼了呢?
平靜的心思下,卻是幾乎要掙脫出來的恐慌,他無法接受這孩子永遠不會睜開眼的事實,哪怕對著他笑,對著他撒嬌,甚至是耍無賴都可以,只要那孩子能好好的活著,他可以徹底放手,試著當一個真正的長輩。
但唯獨無法妥協的,就是他這么不聲不響的躺在床上,像沒有生氣的布偶娃娃。
冷眼看著墻上時鐘,夜晚的海面一片漆黑,映襯著七爺的目光冰冷如刀,“進去多久了?”
胡醫生胡子又抖了抖,見七爺緊鎖的眉頭,感覺血壓都要飆到喉嚨口了,“二十五分鐘。”
“他是病人,你們就放他一個人進去?”七爺沒有質問,但那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胡醫生:但,但他本來就沒病啊!只是一直昏睡而已,醒來當然也沒事??!最多稍微虛弱點!
不停打眼色給一旁目不斜視的三十二,希望對方說點什么緩和下氣氛:你平時不是舌燦蓮花嗎,怎么這會兒啞巴了!
三十二:這時候上去就是當炮灰,我又不蠢。
還不等其他醫生解釋,興許是七爺根本不想聽,只伸出了手,“槍?!?
三十二震驚的和嚴八對視一眼:不會是要直接把鎖給轟掉吧!要是船王知道他花下重金造得如此牢固的門被您這么破壞,會哭的吧!
寧死道友不死貧道,三十二淡定地拿出一把消音手槍。
沒人知道,七爺的射擊是頂尖的,只是沒有多少用到的機會而已。
拿過槍,七爺對準門鎖,加了消音器的手槍有些重,后座力的增加非常影響射擊率,但七爺卻只是凝然不動地瞄準,扣壓扳機,嗖的一下。
嘭!
整個鎖,連同小半邊門被轟掉了。
☆、第179章 part168:秘密
黎語站在蓬頭下,一動不動地被沖洗著。
他控制的了身體,卻控制不了思想,這份痛苦無望并不比甜蜜少的暗戀,他何嘗不想舍棄。但幾乎只要腦子閑下來,那男人每一個瞬間都會浮現,這真的只是崇拜嗎……
回想起七爺對他說的話,毫不猶豫的丟棄,原本有些高興的心情又冷卻了下來。
那個男人,有著牽動他所有情緒的力量,而他總忍不住把那些順手而為的行為臆想成自己是特別的,大抵所有偷偷戀慕某個人的男女,都逃不出這樣的怪圈,那是一個只有自己的隱秘小世界,里面藏著自己所有的酸甜苦辣,無法與任何人分享。等理智回籠后又一次次笑話自己的異想天開。這世上的gay能占多少比重,而這渺小的比重中,能真正接受同性的又有幾個,在這幾個之中能夠互有情愫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更何況是七爺那樣經歷無數風浪的男人,還有什么人能打動他。
無論是從嚴成周曾經的只字片語,還是自己的了解,七爺都是個守舊的人,若是被發現自己對他的非分之想,后果可想而知。
大約唯一的安慰就是七爺并不討厭讓男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