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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頭對蘇杉說了一句：

“想哭就哭吧,

在我面前不用擔心丟人。”

聽到這句話,

蘇杉有些窘迫,

小聲嘀咕了句，“我知道，反正……你也在我面前丟過臉。”

程耀聽見她說了什么，不禁有些尷尬,

忍不住問她，“我那個樣子………是不是很恐怖？”

“嚇人是肯定的，但當我了解你的為人，知道你并非有意，可能就不會害怕了。”

程耀聽見她這話,

心里產生了幾分動容。

她真的不會害怕他了嗎？

“程耀，你以后不要再傷害自己了，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不容易，應該學會對自己好一點了。”

蘇杉忽然產生感慨，抽噎地說，望著河面，無聲地流下一行眼淚。

程耀聽聞，扯了下唇角，“那不是我愿意的好嗎？”

他想在她面前表現得完美無缺，可惜事與愿違，有兩次發病都被她給看見了。

如果不是有這樣的疾病在身，他怎么會如此克制自己對她的喜歡呢？像這樣的時刻，他肯定忍不住要一把將她摟入懷里了。

看到蘇杉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程耀往口袋里摸了摸，卻發現什么都沒有。

看來他以后要養成出門帶紙巾的習慣了，以防某個人突然哭鼻子。

將外套脫下，程耀隨手拋給了蘇杉，“擦吧。”

蘇杉接住，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是讓她用他的外套擦鼻涕，整個人不由得一窘。

他的外套都是名牌，價格不菲，那樣做也太奢侈了。

“算了，你還是穿上吧，最近在換季，天氣轉涼了，你小心感冒。”

蘇杉還給他，給他披到了身上。

程耀聽著她的話，只覺得心間有一股暖流緩緩淌過。

蘇杉擦了擦眼淚，換了個話題問他，“你都不好奇我為什么會哭嗎？”

“等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哦，那我還是不要告訴你了。”

“…………”程耀默然數秒，只得承認，“我很好奇。”

蘇杉努了努嘴，“我跟我最好的朋友鬧掰了，可能只是我一直傻傻地把她當朋友吧，她心里怎么看我的就不知道了。”

聽蘇杉說是因為這個，程耀反倒松了口氣。

喜歡一個人總會忍不住胡思亂想，他剛才都忍不住要懷疑蘇杉是不是因為失戀了才表現得那么傷心。

“能鬧掰的就不是真正的朋友。”

“可我已經把她當成朋友了啊！”蘇杉喃喃地說著，而后反問他，“程耀，你覺得你有真正的朋友嗎？”

聽她叫他的名字，程耀渾身像是被電了一下，她的嗓音輕輕柔柔的，尾音帶著上揚，讓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原來這么好聽。

“有。”

程耀回答得毫不猶豫。

他覺得，顧啟恒和陸文琛就是他真正的朋友，從小一起玩到大，從沒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