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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月考，周之情這周幾乎沒怎么練舞，她換上藕粉色的練舞服，試著做了幾個動作，沒有想象中的生疏。

女孩四肢纖細，踮起腳尖在空中轉圈，身體柔軟，動作卻十分有力，節奏漸快，舞裙跟著她的動作旋轉，身體跳躍，然后落下，姿態優美。

“仙女姐姐跳得真好看！”溫晚舟看呆了眼，興奮地嚷道，“比上次在電視里的還要美！”

周之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扶著欄桿，幾縷秀發散落在頰邊，白凈的臉蛋，額角冒著細汗，胸口起伏，略微有些喘。

溫晚舟不知從哪兒變出一罐可樂，獻寶似地遞了過去，“喏，姐姐喝水。”

“粥粥，”周之情拿走她手上的飲料，難得嚴肅地說，“要是想練舞的話，可樂就要戒掉了。”看出小團子張嘴想問的下一句，她搶先回答，“雪碧也不行。”

溫晚舟從小衣食不愁，堪稱在蜜罐里泡大的，乍然聽到要戒飲料，眉毛一皺，竟像是要哭出來，她噘著嘴，抱希望問了句，“一點點都不能喝嗎？”

周之情：“不能。”

溫晚舟糾結片刻，依依不舍地將可樂扔進了垃圾桶里，手雖然松開了，眼神卻頻頻看過去，像是隨時會跑去撿起來。

周之情牽著她的手，走到最矮的欄桿邊，替她試了下高度，“那我們先從壓腿開始？”

溫晚舟人小小的，腿架上去幾乎都站不穩，后來在周之情的幫助下，才做了個勉強標準的姿勢。

可不到兩秒，她就受不住了。

小團子淚眼汪汪地牽著周之情的衣擺，“姐姐，腿好疼。”

從腿根處的韌帶到腳趾都崩的極緊，自然會牽扯身體的疼痛，這幾乎是每一個舞者的必經之路。

周之情蹲到她面前，“粥粥，再忍一忍，我們今天只練叁分鐘？”

溫晚舟抽了抽鼻子，奶聲奶氣地問：“那現在多久了？”

周之情拿出手表一看，才不到十五秒。

這是溫晚舟生平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