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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兒…”
問槐小心翼翼摸上構穗的眉眼,怕這雙絕色的笑眼如泡影幻滅。
啪。構穗的妖身上終于開出了一朵白花。構穗感覺到妖身的異樣困惑地眨了眨眼。
“穗兒。”
“嗯?”構穗回神,笑意逝去。
問槐有些失落,“以后常這樣笑就好了。”語罷,手勾住構穗質感細膩的脖子。
構穗恍然明白,原來自己剛剛的樣子就是笑。
“好。以后快樂的時候我就笑。”
“嗯。”問槐低應,手臂拉了一下,“吻我。”
構穗低頭含住,半天不工作的下體又磨了肉棒兩下,問槐輕喘。
構穗驚喜。
問槐剛剛那是?別聽只是一聲輕喘,可那氣音里面確實夾雜一些婉轉,不再是原先那種直男式深呼吸。
問槐臉撇到一邊,“不是你想聽的嗎?”紫眸飄忽。
構穗色狼一樣咽了口口水,腹中妖身幸福地抖了抖。
“問槐,接下來呢?總不會是一直蹭吧?我感覺我還想要別的!”
構穗激動,想再把問槐這樣那樣,發出更多像那個女人一樣的聲音,看他為了讓她快樂而努力的樣子。
問槐道:“你這樣子真像個色魔。”
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術,竟然讓他愿意為了她高興而叫幾聲。算了,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今晚注定被她吃干抹凈,自己還計較男人叫不叫干嘛?只要她高興,叫幾聲也死不了。
“之前我教過你。下面有一處穴口,把我的入進去。”說完,怕構穗虎,補充道:“第一次會很疼。”
女人第一次最好是男人主動,各方面都能控制,把破處的疼降到最低。可現下情況特殊,問槐身體想溫柔點也沒辦法,只能囑咐構穗。
摸準構穗脾性,知她吃軟不吃硬,問槐說:“對我溫柔點,我也是第一次。”
娘的。試問哪個真男人干女人這么個干法?既要浪叫哄她開心,還要說些騷話好讓女人破處破的舒服些。魔尊混到他這份上,天上天下,宇宙萬古,還是第一個!
構穗點點頭。她不想問槐疼,小心地拿他的性器在自己的花戶滑著。到底端時,傳來微弱的痛感。
“是這里嗎?”她抬眼詢問。
“疼不疼?”構穗穴口只有一條細縫,不插進去問槐也不知道對的是不是地方。
構穗點了點頭,問槐說:“那應該就是。”
構穗一聽就要往里面塞,操碎了心的問槐連忙道:“你慢點坐!我不跑,你慢點輕點!”
話雖這樣說,龜頭已經半入進去,爽的問槐抓了把構穗撐在他胸側的手臂。
里面滑得像一捧水。構穗有些疼,花徑排斥異物,穴口不自主縮了縮,像魚兒在性器的馬眼上嘬著。
“真的好疼。”構穗呆呆地說。問槐心軟,轉移構穗的注意力,玩笑道:“看看我的臉,俊嗎?”
“挺俊。”
“皮膚白不白?”
“真白。”
“那想不想操我?”
構穗咽口水,“特別想。”
問槐忍了忍舒意,“好了穗兒,一點點坐下來。”
構穗聽話,往下坐時發現剛剛與問槐幾句言語間,他的龜頭已經一點點磨進來,助她適應粗度。為了不讓她發現,他與她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是難以察覺的溫柔。
從未打開過的處女地第一次迎來的就是極其兇惡的侵略。層層肉壁擠壓推搡著要把兇物趕出去,可它們的主人是那么堅決要把它吞進來。
當構穗終于把性器全部吃下,她滿足地喟嘆。覺得那空虛已久的地方歷經千幸萬苦被一個合適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身體這一刻才完整。
“問槐。”她輕語,雙臂支撐,下體無師自通一抬一落。黑發垂下,落在問槐那張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少年英氣的臉旁。
問槐知她想什么,笑著拉低構穗,于她耳邊道:“唔~穗兒…再快些…”
喘息與低音混雜的呻吟瞬間在構穗脊骨上捋了一次,打了個催情藥。
構穗快速扭腰挺動,肉穴吞吐,棒上的青筋刮的她穴肉亂顫。
原來那個東西插進來是這么舒服。她想著,直起身按住問槐的腰,陰門與莖根緊貼,恥毛交雜。吸著肉壁,陰戶打圈讓性器在身內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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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喵的 真不想卡肉!關鍵是寫第一回不小心沒了,兩小時心血泡湯,我恨啊,差點棄坑。最后還是咬牙重寫!我寫肉怎么這么磨嘰 煩死了!還發遲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