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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直到某天,音樂再也不曾出現。
&esp;&esp;青年爬上閣樓,在好奇和疑惑的心理下幾番糾結,最終推開了那扇神秘的木門。
&esp;&esp;他看見了一臺配置幾乎完美的鋼琴。
&esp;&esp;貴族少爺的小鋼琴他只偶爾能點兩下,好糾正少爺的錯誤,但這樣華美、高貴的鋼琴,他從未見過,更從未用過。
&esp;&esp;他站在門口,久久凝視著鋼琴。
&esp;&esp;周遭安靜得只能聽見窗外蟬鳴的聲音。
&esp;&esp;臺下觀眾也跟著屏息凝神。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青年任由身體的選擇,坐在鋼琴前,那雙修長白皙卻布滿細繭的手緩緩伏在琴鍵上。
&esp;&esp;第一個音節彈響。
&esp;&esp;青年閉上雙眼,沉默片刻后,雙手如歡快的精靈一樣在琴鍵上飛快地跳躍起來。
&esp;&esp;美妙的、震撼的、鼓動人心的樂曲從黑白鍵中流淌出來。
&esp;&esp;觀眾們逐漸沉浸在這樣恢弘的音樂里,仿佛在傾聽一場昂貴的音樂會。
&esp;&esp;一曲彈完,另一個演員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外,閉著眼睛,雙手交疊搭在拐杖上,臉上的神情如癡如醉,就如一位虔誠的禱告者。
&esp;&esp;青年睜開眼便發現了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esp;&esp;他下意識站起身,局促慌張地解釋道:“抱歉……我不知道您在這兒,我不該碰這臺鋼琴的,實在抱歉,麻煩您原諒我……”
&esp;&esp;老人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很和藹,“沒關系,親愛的,你可以使用它?!?
&esp;&esp;青年愣了愣,抬頭看向老人,才發現這位老人的穿著極為紳士尊貴,比他的主人還要體面許多。
&esp;&esp;但他此前從未見過這位紳士。
&esp;&esp;“很抱歉,雖然有些唐突,但我還是想請問一下,您是?”
&esp;&esp;老人笑了笑,解釋說:“我是被邀請來的客人,碰巧路過這里,覺得你彈的很好。”
&esp;&esp;“謝謝。”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發,繼而又擺出那副謙卑的模樣,“既然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想必您一定是迷路了吧?如果允許的話,我會為您效勞。”
&esp;&esp;老人卻沒有答話。
&esp;&esp;他扶著拐杖走了進來,一只手并不怎么熟練地摸到鋼琴上,然后找到椅子坐下去,又把拐杖放在一旁。
&esp;&esp;青年這才注意到老人的眼睛似乎看不見。
&esp;&esp;“你剛才彈得很好。”老人自顧自地說道,“親愛的,可以陪我彈一首《克羅地亞狂想曲》嗎?”
&esp;&esp;青年微微震驚。
&esp;&esp;這首曲子既明快又悲哀,情緒復雜節奏飛快,難度可想而知。
&esp;&esp;但猶豫片刻后,青年還是選擇坐了下去。
&esp;&esp;“樂意為您效勞?!?
&esp;&esp;說完,青年再次把雙手搭在琴鍵上。